喬鳶濕漉漉的黑色長髮貼在瓷白柔軟的肌膚,軟紅的臉蛋上漆黑捲曲的睫毛輕眨。
漂亮眼睛下的那顆小淚痣被黎冥咬了好幾口。
水珠順著纖細欣長的脖子滑落,滾過白皙的鎖骨,再往下落在骨感分明的寬大手背上。
那隻大手縫隙間露出被熱水熏成粉紅色的白嫩。
喬鳶咬緊濕潤軟嫩的嘴唇,好看的眉頭皺起,按住他的手腕,「輕一點……」
她整個人被他摟在懷裡,後背貼著滾燙的胸膛。
兩個人坐在浴缸里,擁擠的水浪一波波衝出去落在瓷磚上。
黎冥假裝給她洗澡,實際上一直在用那雙靈活的手到處點火。
「寶寶皮膚好滑。」
黎冥低笑著,手掌攏住。
喬鳶縮了縮身子,「別鬧……」
「沒鬧,在幫寶寶洗。」
黎冥理直氣壯,手指往下滑又移到了她的腰側。
那裡是最癢的地方,喬鳶差點彈起來,卻被他的手臂牢牢禁錮住。
黎冥比她高了太多,她的頭只能靠在他的胸上,身體完全摟住她。
極具壓迫感的侵略性讓喬鳶動彈不得。
泛著青筋的手臂攏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拿過旁邊的沐浴露,擠出一些在掌心搓了搓。
綿密的泡沫在兩個人之間炸開。
喬鳶臉燒的厲害,能感覺到身後的人呼吸越來越重,她一開口,才發現聲音軟的都要化在水裡了,
「可以了,別洗了,那裡……我自己洗…」
話還沒說完,黎冥已經完成清洗,「乖孩子,噓,別說話,都交給老公。」
黎冥變了稱呼,喬鳶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了,手指攥緊浴缸邊緣。
「每一寸都要洗乾淨,這是老公的責任。」
水霧模糊了視線,黎冥把她抱了起來。
她渾身都被熱水泡的厲害,四肢綿軟,黑色髮絲纏繞在黎冥堅硬的肌肉上。
她手掌心按在了冰涼的鏡子上,水霧模糊,看不清鏡子裡自己的樣子。
但能想像到有多狼狽。
眼眶泛紅,嘴唇被咬的嫣紅,整個人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是汗涔涔的。
黎冥的大手在她的小腹停留,掌心貼著她平坦的肚子,按了按,嗓音啞的嚇人,
「乖孩子,是不是餓了?」
喬鳶愣住,整個人被翻了過來。
面對面的看著黎冥,水珠掛在他濃密漂亮的睫毛上,碧色的瞳孔在霧氣中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回答我啊,寶寶。」
他又按了按,「餓不餓?」
喬鳶垂下眼,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餓……」
「那怎麼辦?」黎冥的帥臉極具壓迫感的靠近,輕緩的親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喬鳶纖細柔軟的手指緊緊的捏著他的小臂,顫聲回答,
「要老公餵我……」
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雷電也左一道右一道非常賣力的劈著,洶湧的雨水填滿河道,奮力的衝擊河堤。
狂風驟雨摧殘草木,鮮嫩柔軟的月季海棠花瓣被拳頭大的雨點重重錘擊,殘軟凋零。
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的熱水都轉變成涼意,又湧出汗水。
整個浴室都被氤氳的濕熱籠罩,喬鳶滑溜溜的胳膊緊緊的攀附黎冥的脖子。
整個身體被抱起來。
水珠順著兩人糾纏的身體往下淌。
「我不餓了…黎冥…哥哥…老公…」
喬鳶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黎冥讓她說什麼她就說什麼。
叫哥哥也好。
叫老公也好。
叫什麼都好,她愛他。
黎冥喘息著,隨手扯過浴巾把她裹住,像抱一件珍貴的瓷器一樣攏在懷裡,大步走出浴室。
「頭髮還沒吹…」
喬鳶掙扎著想下來。
「到床上我給寶寶吹。」
黎冥抱著她往床邊走,大步流星。
從濕熱的浴室走出來,一陣涼意裹上身體。
「抱緊點,我體溫高。」
黎冥貼心。
喬鳶被放在那張兩米三的大床上時,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里,像跌進一團雲。
床單是深灰色的,襯得她奶白的膚又潤又軟。
黎冥站在床邊拿浴巾擦頭髮,水珠順著他的腹肌線條一路向下,消失在腰際。
喬鳶移開視線,往被子裡縮了縮。
黎冥一隻手就把她撈了起來,然後那雙大長腿坐在床邊,將她摟在懷裡。
喬鳶整個人就像只小貓似的坐在他的雙腿之間,後腦勺埋在他的胸膛。
他的大手輕柔的給她吹發。
動作又輕又軟。
就像是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珍惜的人。
連頭髮絲都要被小心翼翼的對待。
好暖。
這種被珍視的感覺。
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體會到了。
喬鳶頭髮被吹的蓬鬆了。
黎冥把吹風機隨手放在床頭柜上,弓著腰,高挺的鼻尖蹭了蹭。
埋在喬鳶柔軟的發香之中,嘆息沉迷,「寶寶好香啊…」
「乖孩子,你喜歡弟弟還是哥哥?」
黎冥咬著她的耳朵問,聲音聽著斯文極了,可喬鳶知道,如果回答不如意,他馬上就會化身為敗類。
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怪不得剛剛讓她一直叫哥哥。
情哥哥吧!
喬鳶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聲音甜甜軟軟的,「都喜歡…」
不一樣的喜歡。
一個是家人。
一個是愛人。
黎冥卻對這個回答不滿意,啪的一聲打在臀部,
「回答的不對,再給你一次機會,愛弟弟還是愛哥哥?」
黎冥這次直接把她翻身壓在床上,高大身軀帶著濃濃的壓迫感,低頭金色碎發戳在脖子上又麻又癢,舌尖舔舐啃咬著她的鎖骨。
「愛…」
「哥哥…」
喬鳶妥協了,剛剛已經被弄的快死了,再不順毛,今晚肯定要完蛋的。
明天還要干正事呢。
黎冥獎勵般的親了親她的紅潤嘴唇。
然後站起來打開了衣櫃。
「寶寶,剛剛在車上答應了我一個要求,現在該輪到你兌現承諾了,選一件吧。」
喬鳶坐在床上,看著衣櫃裡面琳琅滿目的衣服,驚呆了。
這能被稱為衣服嗎?
那點面料都不夠做個眼罩的。
各式各樣的蕾絲和設計,每一件都非常大膽誘人。
如果穿在身上…恐怕什麼都遮不住吧……
黎冥指尖挑起一件黑色蕾絲上衣,巴掌大的布料,放在掌心揉了揉,「這件黑色很襯寶寶的膚色,試試嗎?」
說完回頭又翻了翻,挑出一件墜著鈴鐺叮叮響的薄紗小短褲,「還是這件吧,會唱歌,和寶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