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時裝周前一周,黎冥徹底忙瘋了。
事情來得突然,黎父那邊接了幾筆大單,石油和天然氣的運輸,航線要穿過荷姆茲海峽。
這幾單生意牽扯甚廣,涉及到的合作方多,風險也不小,每一環都需要黎冥盯著。
連續好幾天,黎冥都是凌晨才到家。
回到家還要在書房熬夜。
黎冥按壓眉心和王女士打電話,「他就是沒事找事,看不得我這麼幸福清閒。」
王女士嘆了一口氣,「誰讓你爸爸年紀大了不服老,等忙完,媽媽就帶他回去參加你和鳶鳶的婚禮。」
黎冥指尖的鋼筆敲擊了桌面,聞言有些詫異,「他不反對了?」
「他敢反對就讓他好看!放心吧,你們的婚禮肯定會有爸爸媽媽的祝福,小冥,只要你和鳶鳶幸福就行。」
聽到王女士的回答,黎冥心裡滿意,「嗯,婚禮的請柬都已經發出了,時間定在兩周後。」
喬鳶端著熱牛奶來到書房,黎冥剛掛斷電話。
喬鳶走過去,黎冥就伸手把她摟到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親了又親,
「寶寶怎麼還沒休息?」
「等你。」喬鳶把牛奶遞到他嘴邊,「喝點東西,別太累了。」
黎冥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然後就很不老實的親在的其他地方。
喬鳶穿的是薄薄的香檳色絲綢睡衣,吊帶的款式。
杯子裡的牛奶從唇邊滾落,黏糊糊的撒了一身。
「黎冥!又不正經!」
喬鳶手上的杯子都拿不穩了,顫巍巍的淋了滿身。
「寶寶,好甜啊。」
黎冥修長冷硬的指骨觸及軟嫩,被打翻的奶,黏濕的粘在手指。
俊美的臉貼在,向上吻去,壞笑開口,「老婆,餵我。」
他一雙泛著青筋的白皙手臂牢牢鎖住女孩的腰肢,其中一隻手向後探去攥住纖細手腕。
兩隻手都被握住,喬鳶的身體不自覺的向前…
「這麼熱情啊?我知道,老婆是想自己送上來給老公吃。」
他嗓音散漫慵懶,看著喬鳶漸漸泛紅的臉頰,曖昧輕語,
「乖老婆,別急,老公現在就滿足你。」
牙齒廝磨,
唇熱的可怕。
喬鳶被親的好爽。
黎冥抬起頭,饜足的沙啞的嗓音曖昧低語,「寶寶也幫幫老公吧。」
「老公這裡也給寶寶吃。」
黎冥將身上的襯衫緩緩解開,冷白的肌肉明晃晃的衝擊喬鳶的雙眼。
他拿起旁邊的杯子,將剩下的倒在自己身上。
從緊實的胸膛滑落,落在…
他整個人身上都透著讓人招架不住的欲色,喬鳶幾乎移不開目光。
「乖,嘗嘗。」
白皙的後頸被他的大手按住,引導性的安撫著,然後往前一按。
喬鳶不受控制的悶哼…
屬於黎冥的氣味全然將她籠蓋,還有奶香味…
黎冥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臥室走,「寶寶好饞,老公被寶寶征服了。」
「我不要了,明天早上還要趕飛機,要睡覺。」
喬鳶很困了,纖細的肩膀撞擊他的胸膛,咬著他的耳朵求饒。
黎冥生生的忍了下來,憑藉著超強的意志力停下。
「好,寶寶需要休息,先洗澡。」
黎冥抱著喬鳶去洗澡,喬鳶鬆了一口氣,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嗯,後天就是時裝周了,明天中午的航班。」
黎冥把她塞進被窩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自己去浴室沖冷水澡。
在有暖氣的屋子裡溫暖了半晌,才鑽進被窩。
喬鳶已經快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察覺到旁邊有人,身體悄悄的滾進了他的懷裡。
黎冥一把抱住,親了好幾下,手指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粉鑽,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後天就趕過去。」
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老登讓他臨時加班,他就可以和老婆一起飛過去了。
喬鳶知道他是想趕去現場看她的設計秀,將臉埋在他的胸膛,悄悄的咬了一口,
「沒關係的,雖然是第一場設計秀,但我一點都不緊張。」
「我要去。」
黎冥的語氣很認真,「我老婆第一次以設計師身份參加米蘭時裝周,我怎麼能不在?」
喬鳶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大乃:「那你忙完了再來,我在米蘭等你。」
黎冥一把握住她的手,悶聲啞笑,「寶寶,有一句話叫禮尚往來。」
喬鳶:……
她默默的把身體轉了過去,背靠著他。
可還是沒有阻擋住那隻大手把她的摟住。
肆意妄為。
「看來寶寶真的很喜歡啊,那下次買個小飾品,乖孩子親自給我帶上怎麼樣?」
黎冥騷起來真的讓人招架不住,喬鳶只覺得渾身發燙,渾身上下麻的不得了。
她紅著臉點頭,親親他的大胸肌,給自己謀福利,「老公,那我自己選飾品可以嗎?」
他是明著騷,寶寶是悶騷。
黎冥輕笑的聲音很勾人,有力的手指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又寵又欲,
「當然可以,但乖孩子要拿些東西來換才行。比如…」
喬鳶紅燙著臉答應了。
—
第二天早上黎冥開車送喬鳶去機場,一路上電話還是沒停過。
喬鳶也不打擾他,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到了機場,工作室的團隊已經到了,幾個助理和模特圍過來,嘰嘰喳喳地說著到了米蘭之後的安排。
「成衣已經進行託運,到那裡會有相關人員接待我們,不用擔心。」
「喬鳶小姐的設計絕對是最獨一無二的。真的很期待。」
幾個人閒聊。
黎冥掛了電話,把喬鳶拉到一邊,雙手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到了給我打電話,落地就發消息,在米蘭等我,我處理好手上的事情就飛過去。」
喬鳶踮起腳尖,在他唇親了一下,「知道了,你去忙吧,別太累了。」
「注意安全。」
黎冥又叮囑了一句,總覺得心裡不太踏實,又說了一遍,「落地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喬鳶笑著推他,「黎總,你好囉嗦。」
黎冥被她氣笑了,捏了捏她的臉,把她親到窒息才鬆手讓她去過安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