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絲絨長裙,輕輕撩撥。
瓊熙伸手輕點了一下他的手背,「放開。」
路易斯笑的壞壞的,勾起唇角,不僅不放,反而捏了一下。
「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就碰一下。」
「我看瓊熙妹妹也很喜歡啊。」
路易斯舉起酒杯像是要和她碰杯,目光緊緊盯著瓊熙湛藍色的眼睛,
「晚宴結束之後,我真的很想和你好好的…做一下。」
這句話的意思兩個人都懂。
瓊熙身上的香氣精準的纏繞在鼻尖,路易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著迷。
隱忍克制。
如果不是在大廳里,他早就把她親死了。
「真是不要臉。」
瓊熙垂頭恨恨的攪動著面前的甜點。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偏偏之後還會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晚宴結束,賓客們陸續告辭。
瓊熙被安排在莊園最大的那間客房。
路易斯沒有跟上來,吊兒郎當的站在威廉旁邊送客。
一邊送一邊玩手機。
給最好的哥們黎冥發句消息。
[黎冥,你哥們我遇到真命天女了,而且最有緣的是她的媽媽竟然是老頭子的情人。]
[她現在住進我家了,不過看起來她有點討厭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黎冥很快回覆:[別裝,賭一美元,你今晚要去爬她的床。]
路易斯:[還是你最懂我?不過你的小天使呢?還是沒遇到嗎?真可憐~]
黎冥:[滾!]
瓊熙洗完澡躺在寬大的床鋪上,上面鋪著象牙色的真絲床品,落地窗外是漆黑的草坪。
瓊熙發現這裡連睡衣都準備好了,月白色的真絲吊帶裙。
穿在身上很舒服。
外面很黑,總覺得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藏在黑暗裡。
瓊熙伸手拉上厚重的絲絨窗簾,躺在床上,蜷縮在被子裡。
莫名的又想到路易斯身上的熱度。
漸漸的昏昏欲睡。
不知過去多久,半夢半醒之間,仿佛有一頭潛入的獸站在了她的面前。
意識從沉睡中猛的抽離,還沒有清醒,床墊就陷了下去。
身上是熟悉的味道。
晚宴時的酒香和…路易斯的氣息。
「你!」
話音未落,路易斯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肩膀。
撕拉一聲。
薄薄的真絲睡衣從領口一路裂開。
一覽無餘。
瓊熙倒吸一口涼氣,一腳踢在他的胸口,路易斯悶哼一聲卻絲毫不退。
一把攥住她的腳腕。
「好寶寶,說了今天晚上要爬床的,瓊熙,你越踢,我越喜歡。」
路易斯想。
他早該這樣做了。
什麼不認識,什麼裝的衣冠楚楚?
那就一直弄到喜歡為止。
外面可是有很多人覬覦瓊熙。
她是驕傲的天鵝,學校芭蕾舞首席,漂亮的根本不缺人追。
有些人甚至和他一樣是豪門貴族。
他現在有機會近水樓台先得月。
他會讓瓊熙愛上他。
他是服務型。
肯定會讓瓊熙滿意。
夜色朦朧,瓊熙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可控。
她是想訓狗。
但是沒想到這隻狗會咬主人。
每天都要咬。
在莊園裡的十幾天,路易斯像發了瘋的狗,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總要找機會咬上幾口。
親吻已經無法滿足。
想要更多。
然而這一切也是瓊熙放任的結果。
Audrey每天都在質問她身上的痕跡是從哪裡來的。
瓊熙雲淡風輕的開口,「媽媽,你不該管那麼多,一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做決定了。」
「就像你和威廉叔叔一樣,我也有追求愛情的自由。」
瓊熙不再聽話,用這種極致的反叛來對抗Audrey。
Audrey滿臉疲憊,「瓊熙,我希望你不要再這樣做了。」
「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忙嗎?我在公司里連軸轉,還要回來管教你。」
「我沒有逼著你管教我,你可以不管我!」
瓊熙也高聲反駁。
Audrey手高高揚起,卻在看見瓊熙倔強的臉龐時停住了。
瓊熙露出譏笑,「打下來啊!反正你也不是沒打過!」
路易斯聽見兩人的爭吵驚呆了,手上還端著瓊熙點名要吃的草莓,臉上有些茫然無措。
Audrey正好看見路易斯,按了按眉心,開口吩咐,
「路易斯,過來,我有事情要出差一趟,瓊熙就交給你管教了,不許讓不三不四的男孩靠近她。她還小,需要家人的愛護。」
「路易斯,你能做到,對嗎?」
Audrey語氣還是那麼嚴重,幾乎是把路易斯當成下屬來教訓。
路易斯立刻應下了這個好差事,露出了具有迷惑性的帥氣笑容,
「Audrey小姐,當然,我會保護好瓊熙妹妹,不會讓那些騷東西靠近她的。」
因為他自己要靠近。
Audrey滿意的點點頭,無奈的看了一眼瓊熙,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了。
就在Audrey剛轉身之時,瓊熙就鑽進路易斯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路易斯驚訝。
平時都是他百般勾引,瓊熙才願意半推半就的給親。
今天…
好熱情。
手上的草莓都拿不穩了。
路易斯連忙抱住她的細腰,將那雙長腿放在沙發上,如同朝聖般接受親吻,
「瓊熙,好愛你…」
瓊熙親著,聽著他的話語,一點不信。
路易斯愛的可真膚淺。
「路易斯,她讓你看著我不和男孩親密,你答應的可真快。」
瓊熙勾起他的下巴,用手指玩弄著他長長的睫毛。
路易斯乖巧的坐在那兒,聞言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
「寶貝,你當然不能和其他男孩親密,但是可以和我親密,因為我已經是一個男人了。」
路易斯展示。
瓊熙忍不住笑,金色髮絲垂下,覆蓋在路易斯的臉上,精緻小巧的臉和路易斯面對面,粉潤的唇觸碰,
「哦?那我試試……」
他們越來越了解彼此。
他們看似不同。
孤獨卻是如此的相似。
在巨大的影音室內,瓊熙身上蓋著毛毯,看著面前播放的《無恥之徒》哈哈大笑,
「路易斯,Audrey又在讓我報備行程,我吃什么喝什麼和誰在一起在做什麼都得告訴她,我真想離開這,你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我沒有。」
「芭蕾舞不是我喜歡的,這個莊園也不是我喜歡的…一切都不是我喜歡的。」
路易斯從身後摟住她,綠色的髮絲垂在她雪白的鎖骨上,他用力咬了一下,
「包括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