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總部。
主席敲了敲桌子。「請龍國代表發言。」
龍國代表站起來，翻開面前的文件。「龍國政府就腳盆國軍隊非法登陸寶島一事，向聯合國安理會提出嚴正抗議。
今天早晨，腳盆國海軍艦隊未經龍國允許，擅自進入寶島海域，並派遣武裝士兵登陸寶島碼頭。這是對龍國領土主權的嚴重侵犯，是對國際法的公然蔑視。」他把文件舉起來。
「我們要求聯合國安理會立即召開緊急會議，對腳盆國的侵略行為進行審判。腳盆國必須為其挑釁行為承擔一切後果。龍國保留採取進一步行動的權利。」
台下議論聲四起。腳盆國代表站起來，臉色鐵青。「龍國代表，你的指控毫無根據。腳盆國軍隊是應寶島當局邀請，前往寶島進行友好訪問的。這是正常的國際交往，不構成侵略。相反，龍國派遣軍艦越過海峽，才是對地區和平的威脅。」
龍國代表看著他。「寶島是龍國的領土，寶島當局沒有資格邀請任何外國軍隊登陸。腳盆國的行為，等同於入侵。國際法明確規定，任何國家不得在未經主權國允許的情況下，向他國領土派遣軍隊。腳盆國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國際法。」
腳盆國代表冷笑。「龍國一直在強調領土主權，但你們對寶島的實際控制在哪裡？
大會堂里安靜了。很多國家的代表看著龍國代表，等著他回答。龍國代表站起來，看著腳盆國代表。
「寶島是龍國的領土，不需要任何國家的承認。這是歷史事實，也是國際社會的共識。腳盆國幾十年前侵略過寶島，屠殺過寶島的人民。
現在你們又回來了，又說自己是來『友好訪問』的。你們的『友好』，就是帶著軍艦來？你們的『訪問』，就是讓士兵扛著槍上岸？」
腳盆國代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龍國代表沒有給他機會。
「腳盆國代表，我問你。你們的軍艦上有炮嗎？你們的士兵手裡有槍嗎？你們的子彈上膛了嗎？一個『友好訪問』，需要帶著大炮和子彈？一個『友好訪問』，需要在碼頭上向龍國公民開槍？這就是你們的『友好』？」
腳盆國代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碼頭的槍擊事件，是寶島方面先開的槍。我們有證據。」
龍國代表從桌上拿起一疊照片，舉起來。「這是今天凌晨碼頭上的照片。腳盆國士兵從隊伍里開槍，射擊龍國公民。子彈從背後打來，打在龍國公民的後背上。
這就是你們的證據？你們的證據就是你們的子彈？」他把照片扔在桌上，大會堂里一片譁然。很多國家的代表站起來，看著那些照片，議論聲越來越大。
米國代表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體。他沒有說話，但他的臉色很難看。腳盆國代表站在那裡，額頭上開始冒汗。
龍國代表繼續說。「龍國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國家。我們從不主動挑起戰爭，從不侵犯他國領土。但愛好和平，不等於可以任人欺負。
我們的領土，一寸都不會讓。我們的主權，一分都不會丟。腳盆國今天在碼頭上開的那一槍，龍國會記著。幾百年前、幾十年前，腳盆國在龍國土地上犯下的罪行，龍國也記著。這筆帳，遲早要算。」
他坐下來。大會堂里安靜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主席敲了敲桌子。「請腳盆國代表回應。」
腳盆國代表站在那裡，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然後他開口，聲音很低。
「腳盆國……願意配合國際社會，調查今天凌晨的槍擊事件。如果是腳盆國士兵先開的槍，我們願意承擔責任。」他坐下來，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流下來。
大會堂里又安靜了。龍國代表沒有再說話。主席敲了敲桌子，宣布會議結束。
消息傳到東京的時候，是凌晨。腳盆國首相被幕僚長從床上叫起來，看完龍國在聯合國的發言稿，臉色鐵青。他穿上西裝，趕到首相官邸。
發布會現場已經準備好了，十幾台攝像機對著講台。台下坐滿了記者，長槍短炮對著他。他的表情很嚴肅，但眼神里有一絲藏不住的慌張。旁邊的翻譯官低著頭，盯著手裡的文件。幕僚長站在角落裡，臉色鐵青。
首相翻開面前的文件，抬起頭。「今天凌晨，寶島碼頭發生了一起不幸的槍擊事件。腳盆國政府對此表示遺憾。
但龍國在聯合國大會上對腳盆國的指控，是完全無法接受的。腳盆國軍隊是應寶島當局邀請，前往寶島進行友好訪問的。這不是侵略，這是正常的國際交往。」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台下。「龍國政府沒有經過任何外交協商，沒有在安理會提出正式抗議——，直接在聯合國大會上對我們進行審判，直接宣布要追究到底。這是什麼外交？」
台下的記者們愣住了。有人開始低頭打字，有人互相交換眼神。首相的聲音越來越高，臉漲得通紅。
「國際規則不是這樣的！你們龍國人不是最講規矩的嗎？你們應該先發個嚴厲譴責，再搞點經濟制裁，偶爾派個偵察機繞繞飛。然後在某個國際會議期間，搞個聯合軍演施壓，最後在安理會投票那個節骨眼上，向我們遞交最後通牒，我們選擇對抗到底，然後你們再正式宣戰啊！你們怎麼直接跳過了所有步驟？你們這是破壞國際秩序！我不接受」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台下的記者們面面相覷。有人想笑，但不敢笑。有人低下頭，肩膀在抖。首相喘著粗氣，繼續說。
「腳盆國是愛好和平的國家。我們不希望戰爭，不希望衝突，不希望對抗。但龍國政府的做法，讓我們別無選擇。
腳盆國有強大的自衛隊，有堅定的盟友，有維護自身尊嚴的決心。如果龍國繼續這樣下去，腳盆國將選擇對抗到底。」
他合上文件，轉身走下講台。記者們在身後喊問題，他沒有回頭。幕僚長跟在後面，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他們走進休息室，關上門。
首相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幕僚長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首相，您剛才那段話……是不是太激動了？」首相沒有說話。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他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話——「你們應該先發個嚴厲譴責，再搞點經濟制裁……」他閉上眼睛，又睜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那些話。他只知道，龍國沒有按規矩來。他們不按規矩來，他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他只會按規矩來。但規矩已經不管用了。
龍國。京城。外交部大樓。
劉季站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腳盆國首相發布會的翻譯稿。
「徐坤，你看腳盆國首相的發言了嗎？」，徐坤的聲音很平靜。「看了。」劉季說：「你怎麼看？」
「無小節無大義，腳盆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