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姆茲海峽上空。上午十時三十分。
空戰已經持續了大約三個小時。聯合陣線的第二波空襲編隊正在逐步撤離戰場,剩餘的F-35C和F-35B正在以分散的隊形向航母方向返航,不再維持緊密的編隊結構。
像是正在從一段已經完成了大部分里程的行程中退出,將剩餘的路段留給其他人來完成。
編隊中的部分戰機已經耗盡了彈藥,機腹彈艙空空如也,正在以最大巡航速度返航。
在編隊的後方,龍國的殲-20戰鬥機編隊沒有追擊,只是保持著監視姿態,確認聯合陣線的空襲編隊正在離開荷姆茲海峽上空。
伊國沿岸的雷達站已經完成了修復,備用天線正在運行,雷達信號已經恢復了穩定的覆蓋範圍。
操作員確認了聯合陣線的空襲編隊正在撤離荷姆茲海峽上空,確認了龍國空軍正在保持監視,確認了伊國的防空系統正在重新裝填攔截彈,並確認了制空權正在向龍國和伊國聯軍方向轉移。
在「福特」號航母的艦橋里,艦長正在查看第二波空襲的實時戰損報告,確認了第二波空襲編隊的損失正在逐波增加。
聯合陣線的戰機數量正在逐波減少,而龍國空軍在空戰中表現出的交換比高於預期。
他確認了制空權正在向龍國和伊國聯軍方向轉移,確認了聯合陣線的空中力量正在逐步消耗,而龍國空軍正在逐步掌握荷姆茲海峽上空的主動權,然後放下報告:
「通知指揮中心,空襲行動需要重新評估。如果我們繼續以當前的節奏發動空襲,我們的戰機數量將在數周內耗盡,而龍國空軍正在以更低的消耗率保持其空中力量的持續可用性。
如果聯合陣線無法在空戰中維持足夠的戰機數量,它就不能為地面部隊提供持續的空中掩護,而一旦失去空中掩護,聯合陣線的地面部隊將暴露在伊國和龍國的空中打擊之下。」
上午十一時。聯合陣線的空襲部隊已經全部返航。航母甲板上,正在對返回的戰機進行檢修和重新裝彈。
地勤人員的動作仍然在按步驟推進,但停機區的密度正在下降,可用戰機數量逐波減少是一個已經被核實的趨勢,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行動而改變。
飛行員們正在休息室里查看當天的戰報和統計數據。
在「福特」號的會議室里,指揮官正在評估第二波空襲的損失,確認了聯合陣線在空戰中正在以逐波消耗的方式推進,而龍國空軍則以更低的消耗率維持其空中力量的可用性。
當天中午,在洛克菲勒的辦公室里,一份關於荷姆茲海峽空戰的最新評估報告已經送到了他的桌面上。
報告的結論簡潔而明確,封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文字或標識:
「聯合陣線在空戰中正在以逐波消耗的方式推進,而龍國空軍在空戰中保持了低於預期的損失率。
按照當前的消耗速度估算,聯合陣線將在四到六周內耗盡可用於大規模空襲的可用戰機庫存。
如果聯合陣線繼續以當前的節奏發動空襲,其空中力量將在達到預定目標之前被消耗完畢。
建議聯合陣線重新評估其空中力量的運用策略,以避免在達成目標之前因戰機庫存耗盡而無法繼續提供空中支援。」
洛克菲勒看完了報告,把它放在桌面上。
他的手指在報告邊緣停了一下。他沒有重新打開報告,也沒有把它放回文件袋裡。「制空權正在從聯合陣線手中轉移到龍國和伊國手中。
我們已經失去了空中優勢,雖然空中優勢還沒有完全轉為他們的制空權。
我們現在面臨的選擇是——要麼繼續空襲,直到我們的戰機庫存耗盡,為地面部隊爭取更多的時間;
要麼暫停空襲,保存剩餘的空中力量,尋找新的突破口。兩種選擇都會延長戰爭的時間,並增加我們對伊國和龍國的持續消耗。」
當天下午,伊國沿岸的防空系統已經恢復了完整的覆蓋範圍。
操作員確認了聯合陣線的空襲編隊沒有再次出現在荷姆茲海峽上空,確認了制空權正在向伊國和龍國聯軍方向轉移。
哈立德確認了雷達站已經修復,防空飛彈陣地正在重新裝填,龍國空軍正在保持空中巡邏,聯合陣線的空襲編隊沒有再次出現,然後拿起電話:
「通知所有防禦節點,聯合陣線的空襲已經停止了。但下一波空襲可能在數小時內到來,他們需要時間重新評估自己的空中力量運用策略。
在那之前,伊國和龍國部隊將利用這段時間進行防線加固、彈藥補充和人員輪換。保持警惕,等待下一步指令。」
當天下午,洛克菲勒確認了聯合陣線的空襲行動正在被重新評估。
確認了制空權正在向龍國和伊國聯軍方向轉移,確認了聯合陣線的戰機庫存正在逐波減少,確認了聯合陣線的空中力量正在逐步消耗。
他確認了聯合陣線正在逐步失去在荷姆茲海峽上空的主動權,然後他拿起電話,準備與地面部隊的指揮官通話。
確認地面部隊是否能夠在失去空中掩護的情況下繼續推進,以及如果沒有空中掩護,地面部隊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完成推進。
他確認了自己不會在這一天做出任何決定,然後掛斷了電話。
在荷姆茲海峽沿岸的陣地上,伊國士兵正在修復掩體。
龍國空軍的殲-20正在荷姆茲海峽上空盤旋,確認制空權已經掌握在龍國和伊國聯軍手中。
在那條路徑的延長線上,聯合陣線的空中力量正在被逐波消耗,而龍國和伊國聯軍正在利用這段時間加固防線,等待聯合陣線的地面部隊在失去空中掩護後做出選擇。
在那條路徑的前方,制空權已經完成了轉移——從聯合陣線手中轉移到龍國和伊國聯軍手中——這種轉移已經發生了一次,並且正在等待是否會出現第二次同樣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