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過去,那個毫無防備的南越鬼子,只感覺身體一輕,就從山崖上呈大字型摔了下去。
「啊啊啊啊——」
拉長的尖叫聲直接落地。
許燦深吸一口氣,轉頭就看到一個驚愕的表情,南越鬼子!
還是一個軍官!
看著他脖子上的掛著的望遠鏡。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許燦一拳就打了過去,那個南越鬼子軍官還在伸手掏槍。
許燦的拳頭就砸在他的左臉上。
軍官的腦袋重重一晃,身體不由自主的撞在了石頭上,後面的南越鬼子果斷舉槍。
許燦一下子蹲下,掏出馬卡洛夫手槍,對著前面的警衛一樣的南越鬼子開槍。
同時一把拽過軍官,當成掩體擋在身前。
砰!砰!砰!
突突突——
一陣激烈的槍聲響起,流彈飛射。
許燦一屁股坐在地上,馬卡洛夫手槍震動,連開三槍,其中一槍爆頭。
前面那個南越鬼子倒在了地上。
許燦一頭冷汗,臉上全是血,血腥味塞滿了鼻腔。
不是他的,是被他拽倒的那名南越軍官,被一槍打中了後腦勺,濺了他一臉的血。
軍官後背還中了兩槍。
許燦第一時間摸著自己的胸口,濕漉漉的,全是血,差一點就被子彈打穿了。
「娘的!」
許燦後知後覺的爬起來,腿都有點哆嗦,就看到下面的南越鬼子端槍沖了上來。
山崖上面是梯形的,一層一層的,周圍石縫裡的灌木樹叢也多,下面才是陣地。
許燦端起AK步槍,還沒開槍,就被下面南越鬼子的火力給壓住了。
激烈的槍聲響起,一連串的子彈打在一邊的石頭,碎石飛濺。
彈頭碰撞的飛了起來。
許燦急忙後撤,躲到了石頭後面,伸手拽出一個手榴彈,咬住拉環,扯開。
木柄下面冒著白煙。
默數了兩秒。
許燦握著手榴彈,順著石頭地面甩了出去。
手榴彈在地面上滾過,掉進了灌木叢里,又摔到了下面那一層的石台上。
轟隆!
爆炸掀起了灌木和土壤,硝煙升起,彈片飛濺,有一名南越鬼子被直接掀飛出去。
槍聲一頓。
許燦端著AK步槍就突突了過去,正前方的那個南越鬼子在爆炸的時候抬手遮擋。
AK的子彈全糊他身上了。
胸口,手上,頭部爆出一朵朵的血花,身體被子彈的衝擊力帶著向後倒去。
許燦的槍口瞬間朝著旁邊指去,對著下面那一層被手榴彈炸到的南越鬼子補槍。
子彈掃射過去。
許燦朝著下方看過去,下面還有幾層,山崖上的機槍陣地也看到了。
兩把輕機槍在沙包上架著。
其中一把蘇式RPK輕機槍,已經被南越機槍手端起來,朝著山上瞄準。
噠噠噠噠噠——
一連串的子彈打碎上面的灌木叢掃射過來。
RPK輕機槍噴著火舌,後坐力讓那名南越機槍手連連後退,都要坐在後面的沙包上了。
許燦撲倒在地上,躲過子彈,一個勁的向後匍匐,子彈打在一邊的岩石上有反彈。
噼里啪啦的,碎石四處飛濺。
崩在身上就掉塊皮肉。
「他娘的……」
許燦躲到了岩石的後面,伸手摸著腰間的手榴彈,估算了一下距離,在這裡扔不准。
那是輕機槍,抱起來就能走。
必須要炸准了。
要是重機槍陣地,他這手榴彈就砸過去了。
許燦端著AK步槍,摸著彈匣,裡面子彈不多了,腰間還有一個彈匣,應該夠了。
「老常,還在嗎?」
許燦猛地驚醒,連忙撲向崖邊的石頭,看著下面抓著一棵從石縫裡長出來的小樹,掛在石壁上,正在向上伸手的老常。
「還在,等我,我使不上勁了!」
老常奮力地向上抓著樹枝,咬牙往上挪動。
「要幫忙嗎?」
這話說出去,許燦自己都笑了,石頭後面上來人了,他想幫也幫不上!
腳步聲,還有東西砸在了地上。
什麼東西?
許燦端著AK步槍靠在岩壁旁邊,外面的爆炸聲響起,立刻就讓他反應過來。
「媽的,手榴彈!」
這邊就是一個拐角,許燦等著爆炸結束後,直接端著AK步槍伸出去,無差別掃射。
突突突——
一個短點射打完,彈匣空了。
抓過AK步槍,快速更換彈匣,敵人就跟他隔著一塊大岩石,就在外面。
許燦抬頭向上一看,這岩石可真大,這上面才是山頂,把彈匣插進去,拉動槍栓。
「繳槍不殺!你已經沒子彈了吧?!」
外面一個字正腔圓的叫喊聲。
讓許燦有些意外,他都沒喊:「諾松空葉」(繳槍不殺)這幫南越鬼子倒是用漢語勸降他?
「狗雜種!來啊!」
許燦聽著外面的聲音,深吸一口氣,猛的一個滑跪,撲倒在地上,把AK步槍探出去。
對著那個聲音發出的地方突突了過去。
AK步槍從地上伸出去,任由槍口跳動,不受控制的子彈四處飛濺。
外面響起一聲慘叫。
「怎麼樣?爺爺的子彈好吃嗎?!」
許燦一邊喊著,一邊把手榴彈拉環拽開,順手滾出去,拽著AK步槍縮了回來。
外面的槍聲打的更激烈了,岩石都被敲掉了一層,腳步聲響起,又有敵人上來了。
許燦蹲在地上,身體貼在石壁上。
在前面滾出去的手榴彈轟然爆炸,震動的聲音,讓他臉皮一抖,不能在這裡死撐。
慘叫聲迴蕩在山頂上。
許燦扭頭看了一眼後面,也沒路可跑啊,要是能給他一點時間,爬到上面去……
遠處響起了激烈的槍響聲。
七連攻過去了?
周圍的聲音雜亂,但是許燦還是聽到了機槍轟鳴的聲音,就在前面那第三層的石台上!
「老常,你特麼快一點,磨蹭什麼啊!」
許燦氣急敗壞的朝後面喊著,他沒彈藥了,只有老常身上還有手榴彈,還有彈匣!
「奶奶的!」
許燦顧不上別的了,總攻就要開始了,這裡拿不下來,他都能想到山崖的機槍一響。
攻擊高地塹壕的戰士成片倒下的景色了。
該死!
正面不能走,還不知道幾把槍指著他呢,後面是山崖,側面是一堆坍塌的巨岩。
許燦看了一眼,轉身就朝著那堆坍塌堵塞的巨岩上爬過去,他得去搶武器,搶手榴彈!
只要能崩死那個機槍手就夠了!
腳下蹬著石頭,爬上去,下面就是十幾米高的懸崖,前面有一棵歪脖子樹。
許燦伸手抓住樹幹,抱著AK步槍,猛地跳過去,再往前就一堆灌木叢,就是石台的邊緣。
身體一下子摔過去。
失重的身體重重地砸在灌木叢里,堅硬的枝杈刺了過來,肋骨那邊的皮膚被直接劃開了。
感覺就像被十幾把刀子插了一樣,身體砸在灌木叢里向下一陣滑動。
許燦咬住牙,槍聲就在右側!
他端起AK步槍,對著下面石台上那兩個機槍手,直接扣動扳機,槍口噴吐火舌。
一連串的子彈潑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