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完全充滿的旅行能量時,寧雲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看來,雖然補充旅行能量需要的境界越來越高,但克萊因境與半神境依舊還是能夠當做薪柴的。
在這個世界上,敢於將半神境稱之為薪柴,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接下來就只需要等待蛙崽再次旅行即可。
就在這時,寧雲忽然挑了挑眉。
他緩緩地抬起手,懸於天穹之下的那尊四方玉璽飄回他的掌心裡。
這一刻。
冥冥之中,他與這片蒼茫大地產生了某種共鳴。
寧雲低聲呢喃道,「這就是神國嗎……」
他能夠感受到,身處在這片神國疆土當中,自身的力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甚至,他能夠將這股力量賦予其他人。
賦予……歸屬於神國的子民。
神國已成,寧雲抬眸向四周望去。
在經過重構之後,這片被法則撕裂的虛無大地,已經恢復為最初的模樣。
那座被一拳轟爆的津南山也再次屹立於大地之上。
重構意味著萬物重現,若不是寧雲有著不死神凰的浴火重生之力,想要做到這一點還需要耗費更大的精力。
隨後,寧雲沒有繼續停留,而是轉身離開了津南山這裡。
…………
「關於那場戰鬥,這是衛星傳回來的影像。」
在守夜人總部當中,陳夫子與葉梵兩人同時凝視向身前的屏幕當中。
那場幾乎將津南山地帶完全毀滅的戰鬥,被衛星完整地記錄下來,此時就在屏幕上回放著。
先是寧雲與阡陌的交鋒。
但這位巔峰級的克萊因境在他手上甚至沒有撐過第二回合……
看到這裡時,陳夫子與葉梵兩人面面相覷一眼,互相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葉梵倒吸一口涼氣,「他還只是個高中生?」
陳夫子則是沉吟片刻,「若是周平的話……能否與他一戰?」
葉梵不確信地說道,「如今在人類天花板中,周平的確算得上最強之稱,但我也不敢完全篤定……」
就在這時。
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
「進。」
夏思萌穿著鳳凰小隊的隊服,邁著一雙大長腿走了進來。
她嘴裡叼著根棒棒糖,臉上寫滿了疲倦,「葉司令,我的假期呢,什麼時候給我放假啊?」
葉梵清了清嗓子,乾咳一聲,「那個……你也知道,現在守夜人很缺1人手,所以……」
還不等葉梵說完,夏思萌就已經走了過來。
她本是想要繼續討求假期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播放著津南山一戰的屏幕。
「誒?這不是寧雲嗎?」
夏思萌美眸輕眨,有些好奇地湊到屏幕前。
「這是什麼?」
葉梵無奈地說道,「這是那天在津南山發生的戰鬥,你要看嗎,一起?」
「喔喔喔,要看!」
夏思萌自顧自地搬了張椅子坐下。
此時,屏幕上正播放著寧雲握住流刃若火,即將刺入阡陌胸膛的那一刻。
三人看的聚精會神。
卻在這時,忽然看見那阡陌嘴唇微動,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但是在下一刻,他的身體就緩緩地懸在了空中。
即便隔著屏幕,那股神威卻仿佛跨越次元,轟然降臨!
葉梵,陳夫子,夏思萌三人頓時面色一變,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做好戰鬥準備。
三人猛地站了起來。
椅子發出嘎吱的刺耳聲響。
隨後,三人極為默契地對視一眼,「臥槽!」
夏思萌美眸睜大,「這是神啊?!」
葉梵依舊是不太確信地說道,「這是神吧?」
陳夫子語氣篤定,「這就是神。」
聞言,夏思萌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已經和真正的神明戰鬥過了?」
「這只是一具神明的投影。」
「好了,繼續看。」
葉梵話音落下後,三人的視線重新落回到屏幕上。
前面的戰鬥還能算得上是中規中矩,一招一式間都充滿了核平的氣息。
但對於守夜人而言,還屬於能夠接受的範疇之內。
只是,在寧雲伸出手指自虛空中敲下後,陳夫子與葉梵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當看到將天地籠罩其中的無垠之暗後,臉色更是凝重到了極致!
在屏幕中,天穹與大地轉瞬間就被那抹黑暗所覆蓋。
猶如潑墨般暈染開來。
到最後,屏幕中已經看不到任何事物,完全化作一片漆黑之色。
夏思萌境界略低,無法感受到這股力量的恐怖。
她不解地問道,「不是,你們兩個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嚴肅,發生什麼了?」
葉梵眯了眯眼,「這是法則的力量。」
「什麼意思?」
陳夫子解釋道,「以你的境界,本來是了解不到這些事情的,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法則,是屬於神明的力量,只有掌握法則才能夠踏入神之領域……弒神!」
夏思萌並不是笨蛋。
她瞬間就理解了陳夫子話中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他已經擁有了神明才能夠掌握的力量?」
…………
「紅纓姐,我回來了。」
「先去換衣服,一會兒出來吃飯。」
回家後,寧雲徑直走到臥室里換了身衣服。
雖然阡陌連他衣角都沒沾到……但寧雲還是習慣回家後換一身乾淨衣服。
換好衣服後,他走到窗台處,若有所思地看向躺在魚缸里的蛙崽。
說起來……這個魚缸好像是蛙崽自己帶回來的。
蛙崽敞著白肚皮,還在呼呼地睡覺。
寧雲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隨即伸出手指戳向它的肚皮,「你這個小青蛙,怎麼每天都在睡覺啊……」
蛙崽不耐煩地拍開他的手指,隨後翻了個身,換了個面繼續睡覺。
在浴缸的一角處,正撕裂著一道口子。
一縷輝光從中緩緩灑落。
寧雲抵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向這道被撕開的虛空裂口。
蛙崽身上似乎還藏著很多他所不知道的東西。
就在這時,寧雲忽然咦了一聲。
他感覺視線恍惚了剎那。
在這一瞬間。
他似乎產生了某種幻視,將眼前的蛙崽看成了一個戴著絨帽的可愛女孩子……
雖然蛙崽是很可愛,但自己不能,至少不應該……
明明自己已經脫離單身了啊……怎麼還會產生這種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