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的行為,已經徹底激怒了蘇念。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蘇念已經動了,她眼神狠厲,快速站起身,抬起右手,以掌為刀,精準狠厲劈在男子頸部的位置。
蘇念是學醫的,熟知人體的穴位,這一掌不致命,但足以讓人氣血瞬間阻滯。
「哦、、」男子只覺得脖子一麻,半邊身子瞬間酸軟無力,眼前陣陣發黑,踉蹌著身體向後倒去,眼神中滿是驚愕。
西裝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周圍看熱鬧的人,發出陣陣鬨笑,還有人吹口哨,西裝男狼狽不已,握緊拳頭,死死盯著蘇念。
蘇念眼神凌厲,「別惹老娘,滾蛋、、」
西裝男的屬下看到他吃虧,面色陰沉至極,嘴裡忍不住狠狠地咒罵道:「操!」
他快速跑到西裝男身邊,將他扶了起來,滿臉愧疚,「輝哥,你沒事吧?」
輝哥眼神憤怒,死死盯著屬下平頭哥,大聲嘶吼起來,「把這個死丫頭給我抓起來,今天必須送到旺哥那裡。」
平頭男子點點頭,「好的,輝哥。」
平頭男子快速揮拳,打向蘇念的面門,拳風剛勁,蘇念喝了很多靈泉水,反應力靈敏,她微微偏頭,躲過了男子的攻擊,拳風擦著她的耳邊,風吹動了她的髮絲。
蘇念眼神一變,抬起左腿朝男子的腹部踢去。
「嘔、、」平頭男胃部遭受重擊,胃裡喝的酒都吐了出來,痛的彎下腰,像個蝦米。
蘇念嫌棄的捂著嘴,「真噁心、、」
輝哥狠狠瞪著蘇念,「死丫頭,你別得意,得罪了我們,你死定了、、」
陳曉拉了拉蘇念的胳膊,小聲開口:「蘇念,我們走吧,這裡太亂了。」
蘇念心情不好,正想找人練練手,她聲音淡定,「陳曉,你退到一邊,不用擔心,我不會吃虧的。」
陳曉只好躲在角落裡,蘇念扭頭,狠狠盯著兩人,冷笑一聲,「我要看看,你們有多大本事?」
一個酒保走了過來,對著西裝男開口:「輝哥,算了吧,沒必要跟一個小丫頭置氣。」
輝哥狠狠淬了酒保一口,嘴裡惡狠狠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滾蛋、、」
酒保冷冷瞪了輝哥一眼,一臉鄙夷,這個輝哥打著老闆的幌子,整天在酒吧裡面調戲女人,多少女人都吃了虧,今天遇到的小丫頭,是個硬茬子,讓輝哥吃了虧,他完全就是活該。
輝哥掏出手機,撥通了手機,「謝少,你的屬下看著我被人欺負,你管不管啊?」
蘇念聽到謝少,眉頭微蹙,她立馬想到了謝望,謝家產業那麼多,他怎麼會來這個酒吧?
蘇念想了一下,還是趕緊離開,謝家的人不好招惹,自己可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她正準備離開,後廳的門已經被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逆光而立。
輝哥立馬變了臉,呲著牙,露出卑微的笑容,「謝少,就是這個小娘們,敢動手打我、、」
男人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眉眼深邃,鼻樑高挺,薄唇輕抿,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衣,袖子隨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流暢的肌肉。
蘇念呼吸一滯,瞳孔微微緊縮,這個男人果然是謝望。
她趕緊低下頭,不想面對謝望。
「蘇小姐,我們又見面了。」謝望來到輝哥身邊。
輝哥愣了一下,「你們認識?」
「不認識。」蘇念果斷開口。
謝望沒有理會輝哥,邁著大長腿,徑直來到蘇念身邊,每一步都從容不迫,周圍看熱鬧的客人,都識趣的散開了。
蘇念往後退了一步,靠在了陳曉身上。
」急什麼?」謝望湊近蘇念,聞到了她身上散發的體香,謝望死死盯著蘇念,「翟輝騷擾你,是他的不對,我請你喝一杯,給你賠罪。」
翟輝臉色一邊,小聲開始辯解,「謝少,試著丫頭動手打我、、」
「閉嘴、、」謝望冷聲開口,「滾出去、、」
翟輝看到謝望生氣了,張了張嘴,搖搖晃晃離開了、、
謝望伸手要攬蘇念的腰,她快速躲開了,小聲開口:「謝少、、今天的事情都是誤會,我還有事、、」
她拉著陳曉的胳膊,想要離開,酒保站在兩人面前,沉聲開口:「謝少不發話,你不能走。」
蘇念看著謝望玩味的神情,心中有點猶豫,是要直接動手,還是要妥協?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保鏢慘叫一聲,突然被人踹倒在地上。
蘇念還來不及反應,已經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一股熟悉的檀木香味襲來,蘇念驚恐不已,剛想要掙扎,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
「念念,別怕。」
蘇念聽到沈寒洲的聲音,心中一喜,抬眼看著沈寒洲俊美的臉龐,驚喜開口:「你怎麼來了?」
沈寒洲沒有說話,緊緊攬著蘇念的肩膀,臉色陰沉,死死盯著謝望。
謝望看到蘇念,瑟縮在眼前男人的懷裡,謝望沒想到自己看中的獵物,落到了其他男人懷裡,感覺受到了挑釁,眼神像刀子一樣盯著沈寒洲。
謝望瞥了蘇念一眼,心中滿是不甘,可要是為了她跟其他男人打架,那也不符合他的身份,他可是謝家的掌權人,多少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謝望主動緩和了態度,露出一個笑臉,「蘇小姐,這是你朋友啊?一起坐下來喝會?」
「不必。」沈寒洲聲音冰冷。
蘇念輕笑一聲,「改天吧。」
說完拉了拉沈寒洲的胳膊,小聲開口:「小叔,咱們走吧?」
沈寒洲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眼神寵溺,「好。」
蘇念扭頭看著陳曉,「走吧。」
一行人朝酒吧門口走去,謝望盯著蘇念的背影,臉色逐漸陰沉,眼神中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