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結束,蘇念背著書包,走出了校門,路燈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長,冬天夜晚寒冷,街上幾乎沒有什麼行人。
走到一個偏僻的路段,蘇念感受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她腳步微頓,意念一動,拿出了藥粉。
昏暗的地方,走出來三個人,蘇念定睛一個看,為首的人竟然是蘇禾,她眼神狠毒,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在她的身後,跟著兩個二十來歲的黃毛,嘴裡叼著煙,流里流氣的。
蘇念剛想動手,腦子裡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將手伸進口袋裡,意念一動,從空間拿出了錄音筆。
這是沈寒洲給他買的,她一直放在空間裡,想著萬一有什麼事,可以留個證據,今天剛好派上了用場,她悄悄按下了錄音鍵。
蘇禾看蘇念愣在原地,笑得得意,「蘇念,你也有怕的時候啊?」
蘇念露出恐懼的表情,往後退了一步,「蘇禾,你帶著兩個小混混,想要幹什麼?」
蘇禾往前走了一步,昏黃的路燈,照出她眼底的瘋狂,「我想幹什麼?我想讓你身敗名裂。」
蘇禾回頭看了兩個小混混,「我這兩個好哥哥,好久都沒有開葷了,你陪他們玩玩,順便拍幾張裸照,讓Z城的人都欣賞一下。」
兩個小混混笑得猥瑣,眼神在蘇念身上,來回的掃視,「小妹妹,陪哥哥玩玩唄。」
蘇念嚇的渾身顫抖,往後退了幾步,聲音顫抖,「蘇禾,我們是親姐妹,你非要這樣做嗎?」
蘇禾聽到姐妹二字,情緒突然爆發了,「姐妹,你這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我才不要跟你做姐妹,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
「都是因為你,爸爸才會跟媽媽離婚,以前有爺爺給你撐腰,我沒法收拾你,如今你被跟家裡人斷絕了關係,又被沈家人趕出來了,我要趁機弄死你,讓你身敗名裂,讓爺爺跟沈寒洲看看,你是個什麼貨色?」
蘇禾回頭盯著兩個混混,大聲嘶吼起來,「愣什麼呢?給我上。」
兩個混混接到蘇禾的命令,立馬圍了上來,蘇念眼神凌厲,剛想要動手。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住手。」
眾人都愣住了,全部轉身看向遠處,只見沈寒洲從陰影中走出來,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壓,他的身後跟著助理。
蘇禾臉色徹底白了,她搖搖頭,結結巴巴道:「不可能,沈寒洲怎麼會在這裡?」
一個小混混,死死盯著沈寒洲,痞里痞氣道:「你誰啊?敢壞老子的好事?」
沈寒洲身後的助理,冷哼一聲,「我老闆是沈家的少爺,你有幾個狗膽,敢跟他叫板?」
小混混嚇的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沈少爺,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我們是受蘇禾指示的。」
沈寒洲陰沉著臉,沒有說話,徑直來到蘇念面前,低頭看著蘇念,聲音很輕,「受傷了嗎?」
蘇念要丫頭,沈寒洲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然後轉身,看了跪在地上的小混混一眼,目光最後落在蘇禾身上,陰惻惻道:「你敢動念念?」
蘇禾已經懵了,沈寒洲不是將蘇禾趕出來了嗎?怎麼會出來保護蘇念?
她結結巴巴道:「我、、我、、、」
兩個小混混看形勢不對,想要逃竄,沈寒洲眼神凌厲,快速出拳,將兩個小混混打翻在地上,小混混疼的在地上打滾。
助理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蘇禾聽著報警電話,嚇的渾身發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自語:「完了。」
助理將兩個混混按在地上,蘇禾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嘴唇發抖。
沈寒洲看了一眼,轉身看著蘇念,「念念,你想怎麼處理?」
蘇念抬頭看向沈寒洲,語氣堅定,「按法律來吧,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蘇禾腦子瞬間清醒了,不能去警局,要不然就完了,她趴在地上,想要抓住蘇念的褲腳。
蘇念喝了靈泉水,反應靈敏,她早就預判了蘇禾的預判,往後退了一步,蘇禾撲了個空,趴在地上,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
「蘇念,我求求你了,別報警,我知道錯了、、」
蘇念居高臨下看著蘇禾,剛才她還滿臉得意,想讓兩個小混混,玷污了自己,還要拍下自己的裸照,現在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對著自己搖尾乞憐。
她很佩服這個妹妹,變臉的速度比火箭還快。
蘇念語氣中滿是諷刺,「你知道錯了?剛才不是還說,要讓我身敗名裂。」
蘇禾流著淚,可憐兮兮道:「姐姐,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我就是太嫉妒你了,我知道錯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蘇念笑了笑,笑容卻不達眼底,「姐妹?剛才你還說,我只是鄉下來的野丫頭,根本不配做你的姐妹,你忘記了呀?」
蘇禾搖搖頭,「對不起,我錯了,只要你放過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不需要。」蘇念冷冷打斷蘇禾的話,「你就等著自己的報應吧。」
蘇禾臉色一變,眼底湧上瘋狂,「蘇念,你這個賤人,不得好死,你只不過是個被趕出家門的喪家之犬,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旁邊的混混,想要趁機逃走,卻被助理一腳踹了回去。
警車的聲音響起,蘇念笑了笑,「罵吧,你的報應就要來了。」
蘇禾氣的渾身顫抖,嘴裡罵罵咧咧道:「賤人、、賤人、、」
警車停在幾人面前,兩個警察走下車子,環視眾人,「誰報的警?」
助理上前交涉,警察盯著兩個小混混,還有地上的蘇禾,點點頭,「都帶走。」
十分鐘以後,幾個人來到了派出所,慘白的燈光下,蘇禾坐在椅子上,對面坐著兩個警察,一個人負責問話,一個人負責做筆錄。
蘇禾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警察看了蘇禾一眼,「蘇禾,說說今天晚上的事情。」
蘇禾抬起頭,眼眶微紅,「警察叔叔,我就是想嚇唬一下蘇念,沒有別的意思。」
男警察的眉頭皺了皺,「嚇唬,你帶了兩個男人,真的只是為了嚇唬蘇念?」
蘇禾淚水流了下來,可憐兮兮道:「蘇念是我姐姐,我們是鬧著玩的、、」
「鬧著玩?」警察面容嚴肅,聲音冰冷,「你讓人撕她的衣服,還揚言要拍裸照,你這是鬧著玩?」
蘇禾眼珠子一轉,她說的那些話,沒有任何證據,她只要死不認帳,別人就沒辦法她,蘇禾打定主意,搖搖頭,「我沒有,我沒說過那些話。」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蘇禾擦了擦淚水,哽咽著道:「都是誤會,我們是姐妹,怎麼可能害她?」
隔壁的房間裡,蘇念坐在椅子上,對面坐著一個女警。
女警輕聲道:「蘇禾,你的妹妹說,只是想嚇唬你,並沒有想真的傷害你,那兩個小混混,也說只是想嚇唬你,你、、有什麼證據嗎?」
蘇念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我有證據。」
女警的目光落在錄音筆上,愣了一下,震驚道:「這是索尼的專業錄音筆吧?」
蘇念語氣平靜,「應該是吧,家人給我買的,我也不太清楚。」
蘇念按了播放鍵,裡面傳出清晰的聲音,「蘇念,你也有怕的時候啊?」
「我想幹什麼?我想讓你身敗名裂。」
「我這兩個好哥哥,好久都沒有開葷了,你陪他們玩玩,順便拍幾張裸照,讓Z城的人都欣賞一下。」
兩個小混混笑得猥瑣,「小妹妹,陪哥哥玩玩唄。」
、、
錄音播放完畢,女警眼神複雜,「你都錄下來了?」
蘇念點點頭,「對,從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起,我就全部錄下來了,鐵證如山,我要求公事公辦。」
女警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你們是一家人,你不考慮一下嗎?」
蘇念冷笑一聲,「我沒有家人,我也不接受任何調解。」
女警無奈搖搖頭,「那好吧。」
女警拿著錄音筆,走進審訊室,看到蘇禾還在哭,彷佛她才是受害人,「警察叔叔,我真的沒有說那些話,是我姐姐,是她想要害我、、」
女警看了蘇禾一眼,搖搖頭,不明白這個外表清純的小丫頭,為什麼要如此針對自己的姐姐,做錯了事情,還死不悔改。
女警冷聲道:「你姐姐帶了錄音筆,你說的話,她全部錄了下來,你要不要聽聽,幫你回憶一下?」
蘇禾瞳孔緊縮,大腦一片空白,錄音筆?蘇念那個賤人,竟然準備了錄音筆?完了、、
女警看蘇禾定在原地,她按了播放鍵,錄音筆里傳來蘇禾惡毒的聲音,「、、我就是要讓你身敗名裂,讓爺爺跟沈寒洲都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蘇禾臉色瞬間慘白,張了張嘴,辯駁著開口:「假的,這是假的,我沒說這些、、」
女警瞪了蘇禾一眼,冷聲道:「鐵證如山,不容你狡辯。」
男警察冷冷盯著蘇禾,「錄音的真假,我們會找專家鑑定的,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蘇禾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我要見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