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後,手術室的燈滅了,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門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剛摘下口罩,陳曉就沖了過去,緊緊抓著醫生的胳膊,眼神中滿是擔憂,「醫生,我朋友怎麼樣了?」
醫生看了陳曉一眼,聲音平靜,「手術很成功,患者的腿骨接好了,鋼釘搭進去了,休養幾個月,不影響走路。」
陳曉捂著嘴,淚水流了出來,蘇念趕緊扶著陳曉,看向醫生,「謝謝您,醫生。」
醫生點點頭,快速離開了,護士推著車走出來,楊輝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眼睛緊閉著,腿上打著厚厚的石膏,陳曉撲到床邊,聲音哽咽,「楊輝,你沒事吧?」
楊輝眼皮子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陳曉,他嘴角扯出一絲笑容,「陳曉,我沒事、、」
陳曉淚眼婆娑,「楊輝,你怎麼那麼傻?誰讓你去追的?你不要命了?」
楊輝笑了笑,「我沒事,就是腿有點疼、、」
陳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楊輝看著陳曉,兩眼放光,「陳曉,看到你沒事,我終於放心了。」
陳曉的淚水又涌了出來,楊輝笑了笑,「別哭了,醜死了。」
陳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雙眼通紅,瞪了楊輝一眼 ,「你才丑。」
楊輝笑了,蘇念看到這一幕,感覺陳曉跟楊輝,兩個人似乎有點什麼故事?難道兩個人,在回春堂日久生情了?
蘇念搖搖頭,收回思緒,拉著陳曉,跟著護士,來到病房裡面。
安頓好楊輝,陳曉看向眾人,「師傅,念念,你們走吧,我留在這裡照顧楊輝。」
蘇念跟陳長青對視一眼,蘇念點點頭,「那好吧,明天我再來看你們。」
蘇念走出一樓大廳,送走了師傅陳長青,坐進車裡,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多了。
坐在後排座位上,蘇念閉上眼睛,腦子一刻也停不下來,楊輝是自己的徒弟,他雖然經常喝靈泉水,病情得到了控制,卻無法根治,加上這次腿又骨折了,手術打了鋼釘,一躺就要好幾個月,骨癌的病跟還在,像一顆地雷,隨時都會爆炸。
蘇念想到這裡,心中一緊,必須想辦法,趕緊救治楊輝。
蘇念打開車門,回到客廳裡面,大廳里很安靜,蘇念愣了一下,姑姑竟然沒有睡,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安靜的看著書,看來是在等她。
蘇念心中一暖,柔聲喊道:「姑姑,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看書啊?」
沈枝意抬起頭,看到蘇念,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回來了?」
蘇念走到沈枝意身邊,坐了下來,沈枝意眼神中滿是關切,「你那個同學沒事吧?」
蘇念搖搖頭,「我同學沒事,另外一個人受傷了,不過已經做了手術,醫生說養幾個月就好了。」
沈枝意點點頭,「那就好,該治病就治病,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蘇念眼眶微熱,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你身體也不好,趕緊回去休息吧?」
沈枝意笑了笑,兩人站起身,一起返回了二樓,沈枝意將蘇念,送到房間門口,輕聲道:「好好睡一覺,明天我陪你去醫院。」
蘇念點點頭,「好,姑姑,晚安。」
「晚安。」沈枝意聲音溫柔。
房門關上了,蘇念閉上眼睛,意念一動,下一秒,她已經進入到了空間裡。
蘇念深吸一口氣,目光環視四周,空間裡陽光溫暖,空氣清新,小溪流水潺潺,果樹林裡飄來陣陣果香,要採取的藥材,似乎又長了了很多。
一個小小的身影,撲棱著金色的翅膀,落在蘇念面前,「主人,你來了,靈兒好想你啊。」
蘇念看著靈兒,心中有一點點愧疚,小傢伙的心裡眼裡,只有自己,可自己每天很忙,很少有時間來陪她。
蘇念抱著靈兒,小傢伙撲進她的懷裡,蹭了蹭她的臉,靈兒的翅膀上沾著花粉,亮晶晶的,弄了蘇念一臉,蘇念沒有躲避,抱著靈兒,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靈兒,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靈兒仰著小臉,眨巴著大眼睛,「主人,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蘇念搖搖頭,語氣中帶著無奈,「靈兒,我沒事,是我的徒弟,他得了骨癌,如今腿又斷了,剛做了手術,我想幫幫他,你有沒有辦法?」
靈兒歪著腦子,想了一會,「骨癌、、」她撲棱著翅膀,在空中飛了兩圈,「主人,你等我一下。」
靈兒飛到最大的果樹上,從樹洞裡掏出那本書,飛到蘇念面前,放在地上,一頁一頁開始翻看,蘇念歪著頭,看了一會,那些奇奇怪怪的符號,密密麻麻的,她看不懂,但她知道,這裡面都是上古的方子,在空間裡流傳了很多年。
「找到了。」靈兒興奮地叫了起來,她指著書上面,讓蘇念觀看,蘇念低下頭,看到上面畫著幾味藥材,靈芝、人參、雪蓮,海鷗一位不認識的藥材,像一朵小小的雲,旁邊寫著:骨血草。
下面寫著一行小字:主治骨枯血敗,續斷骨,生新血,七七四十九日,可愈。
「骨血草是什麼?蘇念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疑惑。
靈兒眨眨眼睛,「是一種很稀有的藥材,它長在雪山之巔,一千年才開一次花,它的根能治骨頭裡的病,什麼骨癌,骨頭壞死,全部都能治療。」
靈兒頓了頓,繼續道:「但是這種骨血草,非常難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