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語柔感到被戲耍了,惱羞成怒道。
「蘇念,你這個賤人,竟敢騙我!馬上抓住她……給我扒光她的衣服!」
蘭語柔的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砰!」
大門被人直接暴力踹開!
蘭語柔瞳孔緊縮,抬眼望著門口,只見沈寒洲滿身殺氣,大步踏步闖了進來!
沈寒洲一眼就看到了蘇念,他疾步上前,長臂一伸,將蘇念牢牢摟進懷裡。
身後的幾個保鏢,立馬將兩個黑衣人圍了起來。
沈寒洲低頭看著蘇念,聲音低沉沙啞,眼底是藏不住的後怕。
「念念,你有沒有受傷?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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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搖搖頭,扭頭看到兩名黑衣人,已經被幾名專業保鏢,死死按在了地上。
短短三秒,局勢徹底反轉! 剛才還囂張得意的蘭語柔,瞬間臉色慘白,渾身僵硬!
蘇老爺子怔怔看著,突然出現的沈寒洲,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重新落回到肚子裡。
沈寒洲攬著蘇念的肩膀,冰冷的眸子掃過蘇禾的臉,最後落在蘭語柔臉上,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戾氣。
「蘭語柔,蘇禾,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我沈寒洲的人?」
蘭語柔抬眸,對上沈寒洲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眸,她徹底慌了!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傳來:再不跑,今天徹底完蛋!
蘭語柔再也顧不上任何體面,轉身就朝著門口跑去。
蘇禾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見蘭語柔動了,本能地緊跟在蘭語柔身後,兩個人慌不擇路,只想逃出這棟房子。
可她們剛跑兩步,兩道黑影快如閃電,迅速擋在兩人身前。
保鏢根本不給她們機會,伸手扣肩反臂,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啊……放開我!」
「不要抓我!」
兩聲驚恐的尖叫聲,驟然響起。 前一秒還囂張跋扈的兩人,此刻被死死按在冰冷的牆壁上,胳膊被狠狠扣住,動彈不得半分。
兩人髮髻凌亂,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猖狂。
沈寒洲摟著蘇念,眸光冷得刺骨,居高臨下地睨著狼狽不堪的兩人。
「想跑?」
「動了我的人,傷了蘇家老爺子,你們……跑得了嗎」
蘭語柔被保鏢按在牆上,她強行壓下心底的恐懼,梗著脖頸,抬眼死死瞪著沈寒洲,眼底帶著不屑。
在她眼裡,沈寒洲不過是沈家,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根本不敢真的動她。
她咬牙厲聲呵斥道。
「沈寒洲,我勸你最好識相點!立刻讓你的人放開我!」
「你不過是沈家,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也敢對我動手?」
「我姑姑可是你的母親,你今天要是敢傷我半分,她絕對不會放過你!」
蘭語柔心存最後的僥倖,篤定沈寒洲懼怕姑姑,不敢徹底跟自己撕破臉。 一旁的蘇禾嚇得瑟瑟發抖,聽見這話,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微光,附和著道。
「對對對!你們快放了我們!不然絕對沒有好下場!」
沈寒洲聞言,低低嗤笑一聲,笑聲里沒有半分溫度。
「私生子?」
他薄唇微勾,溢出一抹極冷的嘲諷。
「我沈寒洲是什麼身份,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但我今天可以明確告訴你一件事!」
他長臂緊了緊,將蘇念摟得更牢,聲音霸道強勢。
「蘇念是我的底線,誰動她分毫,誰就得死。」
「別說你姑姑親自來,就算是天王老子站在我面前,也不管用!」
沈寒洲的話落地,蘭語柔心裡咯噔一聲,徹底沒了囂張的氣焰。
她的身體微微掙扎,故作從容大度道。 「沈寒洲,我是你表姐,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小題大做。」
「我只是嚇唬了一下蘇念,根本沒有做過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她抬著眼,端著豪門小姐的高傲。
「你剛才無禮在先,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也不追究你的魯莽。」
「現在讓你的人放開我,這件事,我可以當做從沒發生過,我原諒你的放肆。」
蘭語柔還抱著最後的幻想,篤定自己沒有留下致命把柄,只要低頭服個軟,沈寒洲必然會順勢而下,不敢真的得罪她。
一旁的蘇禾聽到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跟著附和。
「對對對!我們就是開玩笑……嚇唬姐姐的!根本沒打算害人!」
看著兩人睜眼說瞎話的模樣,沈寒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開玩笑?」
「給長輩下毒,是開玩笑?對念念撒蒙汗藥是開玩笑?」
「私自囚禁他人,雇凶毀人清白也是開玩笑?」 沈寒洲步步質問,氣場逼人。
「在你蘭大小姐的嘴裡,一條條違法害人的齷齪勾當,竟然輕飄飄……就變成了一句玩笑?」
「蘭大小姐肆意踐踏別人,到底把法律當成什麼了?」
蘭語柔被懟得臉上青白交加,卻依舊不肯認罪,拼命洗白自己。
「什麼犯罪?沈寒洲,你別顛倒黑白!」
「我從頭到尾,只是隨口嚇唬了蘇念兩句,我沒有真的對她動手,也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明明不過是一場玩笑,怎麼到你的嘴裡,就成了違法?」
「還有……什麼僱人毀清白,簡直荒謬至極!」
蘭語柔眼底滿是不服,倒打一耙道。
「你這是故意給我扣罪名,我絕不認這些莫須有的罪!你休想陷害我!」
蘭語柔死死咬著開玩笑的說辭,心存僥倖,以為只要自己死不認罪,沈寒洲就拿她沒辦法。
一旁的蘇禾連忙跟著附和道。
「對!我們就是開玩笑的!沒有犯罪!是你們故意冤枉人!」 兩人睜眼說瞎話的嘴臉,醜陋又諷刺。
沈寒洲摟著蘇念的手臂微微收緊,眼底怒火翻湧。
「蘭語柔,你最好搞清楚!法律從不是只看結果!」
「你蓄意下藥,預謀囚禁,僱人布局害人,所有流程策劃齊全,只差最後一步得逞,這是實打實的刑事犯罪!」
「不是你一句『玩笑』,就能洗乾淨!」
面對沈寒洲的斥責,蘭語柔掙扎著抬起頭,底氣十足地高聲反問。
「沈寒洲,你是法官嗎?你說我犯罪,我就犯罪了?空口無憑……你倒是拿出證據!」
「我今天只是好心過來探望蘇老爺子,串串親戚門,安安分分坐在這裡,我什麼時候害人了?」
「我告訴你,沒有證據,你就是污衊!」
沈寒洲愣了一下,保鏢剛控制現場,物證藥粉還未查驗封存,旁人聽來,確實只有口頭敘述,沒有實打實的直觀證據。
蘭語柔看著吃癟的沈寒洲,臉上的得意愈發張揚。
「怎麼?沒話說了?拿不出證據就是污衊!馬上放了我,再給我磕頭道歉,我就考慮原諒你了!」 蘇禾也跟著壯起膽子,大聲附和道。
「沒錯!空口無憑,你們根本就是故意栽贓我們!」
蘇念看著二人囂張的模樣,往前踏出一步,淡淡開口。
「你們想要證據?我給你們。」
話音落下,蘇念從口袋裡,取出一支小巧精緻的錄音筆。
蘭語柔看到錄音筆,瞳孔猛地一縮,心頭驟然升起強烈的不安,厲聲喝道。
「蘇念,你這個賤人,你手裡果然有錄音筆!」
蘇念懶得與她廢話,指尖輕輕按下播放鍵。
清晰透亮的聲音,瞬間充斥整個客廳,裡面精準記錄了,方才所有的對話。
蘭語柔親口承認給老爺子下毒,對蘇念撒蒙汗藥,蓄意囚禁…………
一字一句,皆是定罪鐵證!
沈寒洲緊繃的眉眼,緩緩舒展,眼底掠過一抹讚賞。 「我家念念就是聰明,從來不會打無準備的仗。」
蘭語柔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劇烈顫抖,不敢置信地嘶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錄下全程?」
蘇念看著蘭語柔,冷笑一聲。
「蘭語柔,別以為全天下就你聰明,從你聯繫蘇禾的時候,我就已經接到消息了,你給蘇禾錢,計劃想要害我,你們的每一步計劃,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如果不是為了拿證據,我根本不會給你任何機會!」
「不!這不是真的!」
蘭語柔徹底慌了,拼命搖頭,試圖掙扎。
「這錄音是假的!是你提前剪輯合成,用來污衊我的!我不認罪!我是冤枉的!」
一旁的蘇禾,早已嚇得腿軟跪地,聲音顫抖破碎。
前一秒還抱團狡辯的兩人,瞬間開始互相推卸罪責。
沈寒洲上前半步,冷聲開口。 「蘭語柔,不用狡辯了,錄音設備全程高清錄製,無任何修改痕跡,足以作為法庭定罪證據。你們預謀犯罪,合夥害人,鐵證如山,無從抵賴。」
蘇禾心理防線最先崩碎, 她扭頭看向沙發上虛弱無力的老爺子,聲音嘶啞崩潰。
「爺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嫉妒心作祟!是蘭語柔挑唆我的!」
「我是您的親孫女啊!您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害姐姐了!」
蘇禾拼命賣慘,只想求得爺爺心軟,饒她一命。
蘇老爺子靠在沙發上,看著她這副卑微的模樣,滿臉失望,一句話都不願再說。
蘭語柔強行穩住心神,死死盯著蘇念,語氣帶著哀求。
「蘇念,算我求你,放我一馬!」
「這件事只要你不追究,就此揭過,我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
蘇念冷著臉,沒有搭理蘭語柔。
蘭語柔急得紅了眼,搬出最後的底牌。 「蘇念,沈寒洲,你們今天非要把我往死里逼嗎?我要是出事了,我姑姑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最好想清楚!為了這點事,得罪整個頂級豪門,值得嗎?」
沈寒洲跟蘇念對視一眼,兩人臉上沒有動搖,沒有半分猶豫。
下一秒,沈寒洲冷冷盯著蘭語柔,聲音冰冷。
「豪門?你們蘭家都快破產了,你還想威脅恐嚇我?」
「我沈寒洲不是嚇大的,你就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話音剛落,沈寒洲掏出電話,撥打了報警電話。
「您好,我要報警,這裡發生蓄意投毒,非法拘禁……人證、物證、完整錄音全部齊全,嫌疑人當場抓獲,請立刻出警。」
一句話,徹底斷絕了蘭語柔所有退路。
她渾身一震,瞳孔驟縮,徹底面如死灰。
蘇禾哭音效卡在喉嚨里,渾身冰冷,徹底陷入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