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四具化身,分別是喜之屍狗、哀之雀陰、愛之非毒、惡之除穢。
雀陰、非毒、除穢見張義初趕來,都明白另外三具七魄化身已經死亡了。
唯有雀陰這夯貨一直在傻笑。
張義初小手一指:「你笑你媽呢。」
話音落,太極兩儀微塵神光從指尖爆發,猶如一道炫彩的虹光,照著屍狗的腦袋飛去。
屍狗反應慢了一拍,還是靠近他的雀陰一個雷霆大踹把他給蹬飛了。
雀陰一臉哀色,嘴裡還咕噥著:「完了完了,這把徹底完了。」
太極兩儀微塵神光擦著屍狗的頭皮掠過,射爆了後方的一方大山。
非毒、除穢兩人算是最正常的。
除穢滿臉都是藏不住的惡意,非毒最為平常。
非毒走上前開口說:「這位大人,我願意帶著雲兒去自首,還請您留古家其他人一命。」
其他人三人則是憤怒地看向非毒,看來這化身之間的關係也不怎麼和睦啊。
張義初語氣森冷地說:「自首?你自的哪門子首?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自首,我踏馬該你的呀。」
他冷哼一聲接著說:「我不怕告訴你,她是帝都李氏的,我是帝都敖氏的,就你乾的那一樁事,你們古家從明月城除名了。」
氣氛陷入凝重。
非毒說:「談不了?」
張義初露出一個冷笑,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撲殺而來。
「談你媽的頭!!」
他雙拳拉動,猶如一張大弓,大帝拳意縱橫四海八荒,帝道龍氣夾雜其中,破滅萬法。
四具化身使用的防禦法術被帝道龍氣一衝,全部無用,只能用肉身硬抗拳頭。
雀陰再度引下默哀之雨,淅瀝瀝地雨水中彷佛藏匿著恨海情天,雨水有禁錮靈炁的作用。
不過對張義初是沒用的。
張義初的暗金色靈炁里不知存在了多少種力量,區區默哀之雨還想禁錮?
幾個菜啊!
非毒、除穢兩人一齊使用匯出元陽。
詭異的力量鑽進了張義初體內。
這一下打了張義初一個措手不及,體內翻江倒海,八卦盤都險些沒穩住。
張義初懵了,這踏馬還有武魂融合技?
屍狗、雀陰抓住張義初的停頓,各自出手,法則橫向,仙光燦爛。
司命手段用到了極致。
「啊——」
張義初仰天怒吼,玄黃殺劫天衣都掩蓋不住他寶體散發的神輝,萬法成空。
屍狗笑容隱去、雀陰臉上哀郁更加濃郁!
張義初穩住體內暴動的靈炁,重瞳演化混沌,一抹耀眼的劍光飛出。
非毒、除穢先後逃離,誰慢誰是前排。
最後那道開天劍氣劈在了除穢的身上,他慘叫一聲,背上出現一道粗獷且猙獰的傷口。
張義初一手扶住胸口,暗罵了一聲王八蛋。
緩過來後,張義初一眼瞪向非毒,重瞳發力,把他拽進了瞳內宇宙!
非毒只感覺略微恍惚,然後就換了天地。
張義初站在一片夢幻星雲之上,雙手合攏,眸子漠視著非毒。
【天地大同】
天地倒轉,日月輪迴,黑洞星河,終焉末世。
整座宇宙運轉的力量壓在非毒一個人身上,別說他只是一具司命化身,就是天人化身也得跪。
非毒伸出燦光瑩瑩的手臂,聲音沙啞地說:「不……」
下一秒,他如一粒塵土般飄散在無垠的宇宙中。
再回眸,張義初已經返回了現實世界。
沒了非毒,除穢也就不能使用武魂融合技。
雀陰哀嘆一聲,似乎是預料到了自己的下場。
下一秒,張義初就躍遷至他的身前,生前最後一個畫面是等同天地般的拳頭。
雀陰,下線!
張義初氣吞山河地說:「我說過,你們死了。」
下一個,屍狗。
張義初使用卯兔神君力進行躍遷,誰也無法捕捉他的動向。
他悄無聲息出現在屍狗的背後,手指抓向屍狗的脊椎。
眼看得手,一道身影兀然出現,不僅擋住了張義初,還將他往後推了三步。
這一手的威勢不但,可足以跟張義初的力量抗衡。
張義初放下手,看向來者,來的正是古月庭的真身。
古月庭,太陰古家的族人,司命境的佼佼者。
七魄化身的修為雖然也是司命,可哪有真身來的強大。
張義初臉帶笑容,聲音卻發冷:「這就忍不住了?我還以為等殺光你的化身,你才會下場呢。」
古月庭漠然說:「小友,你太過偏激,犬子身上的特質是我謀劃而來,吾與犬子願用自身性命換取古家其他人的命!」
張義初沒想到古月庭還保持著這樣的幻想,他還是那句話,早幹嘛去了?
怕了就別做,做了就不要怕。
你們父子倆奪取蝦仁的特質、剖取心頭血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日的災禍呢。
張義初冷漠說道:「你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講條件,以為真身來了就能夠扭轉戰局嗎,大錯特錯了!」
古月庭的面色陰沉下來,屍狗、除穢漸漸走到他的身後。
張義初吐出一口綿長之氣,完全解放大道神魔寶體的力量,狂發亂舞,神魔氣息蒼茫地涌動。
大道神魔相!!!
聖主、咒藍、地魁、西木的特徵都能在他的身上找到,眸生混沌亂瞳,祖龍真身趴在肩膀上,凶戾地望著古月庭。
這一刻他的氣勢無法言表,好似真是一位從上古歲月里走出的大道神魔。
古月庭心驚,眼皮不由自主地跳起來。
這真的是命途境嗎,從古至今未曾有之啊!
李觀山站在遠處,鳳眸眺望,看到張義初顯化出這一姿態來,那一刻世界觀都在重塑。
這就是張義初的真正實力嗎?
大家走的真是同一條大道途徑嗎。
張義初扶龍矗立,雙眸如日月般壓向古月庭,聲音宏大:「來,讓我看看你的底氣。」
古月庭修行數百年,能成司命,又怎會沒有壓箱底的底牌。
他雙手抓住屍狗、除穢兩具化身,掌心冒出太陰之火,選擇獻祭兩具化身。
「太陰本無主,大荒孕玄光。」
「非是天庭客,乃為夜中王!」
「飲露化寒煞,吞陰結冰霜。」
「……」
張義初說歸說,可不會真讓古月庭讀技能條。
斤車之道!!!
張義初把手插進大地,拽出一柄上百米的深紅熔漿之劍,對準古月庭迎頭劈去。
「給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