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初的修為已經走到了命途境的極致,融合【中蘇位格】就是在夯實基礎。
進入司命大境有機率覺醒第二特質,這個機率到了張義初身上就是百分之百。
命途境打的基礎也厚實,覺醒的第二特質就越強大。
張義初現在萬事俱備,就是時間不夠。
接下來張義初繼續煉化鬼神大旗的禁制,等待著項天歌和李觀山。
那日分別之時,李觀山說會跟項天歌一起來尋他。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兩個媳婦還沒來,他卻先一步將鬼神大旗的十道禁制煉化完了。
張義初握住鬼神大旗的瞬間,睚眥魂格的【萬兵之主】能力自行發動,他立即與鬼神大旗達到了人兵合一的境界。
張義初揮舞了幾下,掀起鬼神風暴,億萬生靈泣哭聲降臨!
可惜了,張義初收起鬼神大旗,不能找人對練一下。
他敢說命途境裡他無敵,尋常司命也不是他的對手,唯有司命大境的佼佼者方能與他交手。
張義初深深感慨,無敵是多麼的寂寞啊!
「你嘆什麼氣呢?」
一道聲音自他的背後響起。
張義初回頭一看,發現項天歌與李觀山不知什麼時候來了。
項天歌穿著暗紅色曦光法衣,李觀山是墨綠五彩流蘇仙裙。
張義初大笑著說:「紅配綠,你們的衣服。」
項天歌、李觀山:「……」
二人同時扶了一下腦袋,誰家好人看到兩個美女,第一個關注點是兩人衣服是紅配綠呢。
項天歌和李觀山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李觀山問道:「你剛才因為什麼事而嘆氣呀。」
張義初仰頭望天道:「只是感慨我的實力,普天之下找不到一位能與我一戰的高手。」
兩人知道張義初不會無的放矢。
項天歌臉上浮現驚詫的神色:「你進入司命大境了?」
張義初說:「還沒有,不過也快了,尋常司命對我來說與土雞瓦狗沒什麼區別。」
項天歌用哄小孩的語氣說:「是是是,你最強了。」
李觀山扶著項天歌的肩膀,認真說道:「這是真的,前些天我們在雲夢澤,他親手殺死了一名司命,我沒幫上任何忙。」
項天歌聞言後說道:「大家修的都是同一條途徑嗎,為何你如此優秀!」
張義初轉移了話題:「來吧,我從雲夢澤帶回了靈魚,其中一條有淬體功效,正適合你的道途。」
三人去了別墅二樓的露台。
項天歌關切詢問:「你倆何時前往宏域赴任啊?我好與你們同行。」
張義初說道:「放心吧,時間來得及。去完九司,我還要回密城一趟,跟家裡說一聲。」
項天歌壓低聲音問:「我們也跟著去嗎?」
張義初淡笑著說:「想去就去嘍,醜媳婦還要見公婆呢。」
李觀山橫了張義初一眼說:「什麼醜媳婦,你才丑呢,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渣男!」
哎!
張義初一個沒注意,渣男的帽子就給戴上了。
沒招,兩個都是媳婦,招惹不得。
他只好把氣撒到小貔貅的身上:「天祿,誰讓你呼吸的!」
天祿無緣無故地挨了一巴掌,整個獸都懵逼了,不是哥們,找理由你給我找好了呀。
小貔貅一個後撤步,然後火箭頭槌撞向張義初的小腿。
姿勢很帥,就是沒什麼殺傷力。
「行了行了,給你靈魚吃。」張義初從鍋里撈起靈魚片,餵給小貔貅。
小貔貅張開口,大嘴吃八方!
張義初餵給它的是雷骨龍鰍的肉,一不小心又電翻了。
李觀山見小貔貅的滑稽模樣,連忙把它抱了過來。
這一搭手,感覺不對!
這小傢伙竟能與自己特質【孔雀王】發生共鳴。
她使用瞳術觀視,赫然發現天祿竟是一頭純血的貔貅!
李觀山結巴地說:「這這這……這是純血貔貅?」
張義初還沒回答,項天歌先坐不住了,她從李觀山手裡接過小貔貅,雙目化作重瞳觀望,隨後倒吸一口冷氣。
「還真是純血的貔貅,你從哪裡尋到的。」
項天歌使用的重瞳是一門神通,屬於項氏的家傳絕學。
張義初語氣傲然說道:「我乃天命所歸,這小傢伙自來投奔我的。」
李觀山瞠目結舌地說道:「實在離譜,按理說純血貔貅現世,應該被古神山或者凶獸真巢接引而去,再不濟,九天神庭內還有一位貔貅天君呢。」
張義初睥睨說:「都說了我即是天命,古神山與凶獸真巢敢違抗天命嗎。」
項天歌為張義初所高興:「不管怎樣,等它成長起來,保底也是天人助力。」
「不指望它為我助力了,能給我充當腳力就不錯了,等它成為天人不知何年何月了。」張義初為二女各自夾去靈魚肉。
二女想到張義初的修煉速度,還真有這個可能。
項天歌咽下靈魚肉,頓時感覺一股清爽的能量在體內炸開。
她的體魄比李觀山強出太多了,雷骨龍鰍的能量對她不是很明顯。
李觀山吃的靈魚片比敖潤多一些,很快也感覺到了體內生春雷。
等春雷之力積蓄滿了後,她便開始著手煉化。
張義初和項天歌把剩下的靈魚肉都吃完了。
吃完後,張義初拉住項天歌的手,扛起李觀山說道:「這樣煉化的速度太慢,我有一個更快的方法。」
他帶著兩女進入靜室,還不忘對小貔貅說:「魚骨也是大補,別浪費了。」
小貔貅對張義初的話充耳不聞,在吃這方面我不比你有權威。
靜室中,逐漸響起戰鼓聲。
條條大路通九州,日出白江碧水流。
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張義初剛好試驗剛獲得的能力,【陰陽樞機】可將能量轉化為相對應的雷種。
李觀山的靈炁轉化成一顆邪異孔雀之雷、項天歌的靈炁則是一顆血紅色雷種。
張義初將兩顆雷種融入太初魔雷中,太初魔雷立馬獲得了兩種特性。
他順便還把殺戮道果餵給了項天歌,這是專門為她留的。
項天歌眼神迷離地說:「你給我吃了什麼呀?」
張義初抱著她說:「別說話,放心是好東西,你沒感覺體內多了點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