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總部任命之前,司長職位都是身為城主的敖妙真兼任。
現在總部來人了,龍瀚城九司就由張義初和李觀山說了算了。
張義初聽到賈沉的話,沒有繼續問,而是說:「你去通知沒任務的小兔崽子們,都過來認認臉。」
賈沉點頭說:「是,大人您稍等片刻。」
沒過一會兒,就有身穿制服的九司成員走來。
不少參與過干雲山大戰的老成員見到張義初後都眼前一亮,上前稱喊大人。
張義初對參加過干雲山大戰的每個人都有印象,未羊神君力的被動就是增長精神力,精神力強了,記憶力不也就強了嗎。
張義初一手拿著九司官印說:「以後我們兩個就是龍瀚城九司分部的司長了,都給我認認臉。」
「大……司長,那您以後是不是就留在龍瀚城了?」有人問道。
「對,大部分時間都會留在龍瀚城。」
等待九司成員的空閒里,他順便察看了一下這些人的修為,大部分都到了第二境,少部分停留在第一境!
總共過去了二十多分鐘,賈沉快步回來對張義初說:「司長,除去輪值、執行任務的人,其餘八百五十四人我已全部通知到位。」
張義初點頭說:「城主給你們分好組了嗎?各組為單位,組長進行點名。」
「是!」
過了一會兒,十位組長上前報告,成員皆已到齊。
張義初非常滿意,很好,沒有給他整么蛾子的。
他站在台階上,望著這八百多人說:「你們當中有不少人認識我,但也有一些新人。」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義初,是總部來的司長正手。」
李觀山說道:「我叫李觀山,是總部來的司長副手。」
張義初等她說完,接著說:「這次叫你們過來是讓你們認認臉,以後有什麼事情就來找我,不用再去勞煩敖城主了。」
張義初這一手看上去像是奪權,實際是把以後出問題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況且,他本來就是九司的直系領導。
張義初負手巡視著眾人說:「現在你們誰能給我說說,這一年時間過去了,為什麼你們修魔道功法進步還這麼慢?」
九司眾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想到張義初上任後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關心他們的修為。
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賈沉來回答。
賈沉說道:「司長……」
張義初擺擺手說:「在外面叫我司長,關起門來都是自己人的時候,叫我老大。」
「是,老大。」
賈沉說道:「老大你不知道啊,不知道外界是怎麼知道我們修煉魔道功法需要血食,所有在龍瀚城出售的妖獸精血與血骨都比其他城市要貴上三到五倍。」
張義初說:「那為什麼不出城狩獵呢,我看城外五十公里外就有不少妖獸啊。」
張義初目光變得冰冷攝人:「獵場?誰規定的!」
賈沉小心翼翼地說:「沒人規定,但這是宏域的老規矩,況且那些勢力背後都有司命大能坐鎮。」
「老規矩?哪來的狗屁規矩!」
張義初冷笑著說:「現在宏域歸大唐了,除了大唐令承認,否則所有土地都是歸大唐的,他們有什麼資格圈劃獵場。」
總之張義初就一句話,九司之事在我!
沒什麼其他事,張義初就讓眾人散了,不過最後交給賈沉一個任務,去摸清紫天殿在龍瀚城的分部。
肅清龍瀚城的不良風氣,先從紫天殿開始。
城主府,總管是敖青雲。
見到張義初後,敖青雲很是欣喜。
他說表少爺您終於來了。
張義初問:「妙姐在嗎?」
「在的,我領您過去。」敖青雲激動地走在前面帶路。
接連走過幾道迴廊與中房後,來到了城主府的書房。
敖青雲敲了敲門說:「大姐,表少爺帶著他的朋友們來了。」
書房的門開啟,敖妙真走出來說:「義初,你到了,我估摸著就在這幾天了。」
張義初淡笑著:「好久不見啊妙姐,這是李觀山,這是項天歌。」
敖妙真讓三人進書房談話,都是熟人,省去了寒暄的過程。
張義初說:「妙姐,我剛去了九司分部,以小見大,龍瀚城的問題很嚴重啊。」
敖妙真揉著眉頭說:「說來也怪我,半年前老祖說派天人來警示一下,我想著自己解決就沒讓,誰知道這些人愈發蹬鼻子上臉了。」
「妙姐你不怪你,你只是當局者迷了,大唐律法的約束力是建立在暴力上的,九司分部剛剛起步,底蘊太弱了。」
張義初安慰著說道。
敖妙真愧疚地說:「真是對不住你了義初,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給你。」
敖妙真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她是開疆擴土的將軍,不是守城的宰相。
沒有因為張義初是自己的晚輩,就把他替自己收拾爛攤子當做應該的。
張義初笑著說道:「妙姐,這你就見外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要想撥亂反正也簡單,先殺雞儆猴!」
敖妙真、李觀山、項天歌都明白了張義初的意思。
李觀山問:「那誰是雞呢?」
張義初直言說道:「紫天殿,我與他們有舊怨,弄他們不需要理由!」
李觀山、項天歌不清楚紫天殿,在這之前他們都沒聽說過這個勢力。
敖妙真憂慮說:「紫天殿是宏域最古老的勢力之一,背後有天人老祖,你確定要拿它們開刀嗎。」
李觀山霸氣說道:「我等族中也有天人,紫天殿天人敢下場,便將其整個道統抹去!」
項天歌說:「所以考慮的只有司命境戰力,不知紫天殿在龍瀚城有幾位司命?」
敖妙真拍了拍腦袋,自己真是入局太深了,智商都不太好了。
她說:「紫天殿在明面上來了兩位司命,一位坐鎮城內的紫雲樓,一位坐鎮城外的紫霞獵場。」
不說獵場還好,一說獵場張義初就來氣了。
張義初說道:「獵場?這理由不就來了嗎,他們有大唐令的認證嗎,私自占據國有土地,這可是大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