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組織x協助x測試
儘管眾人已經對情況有所預料,但在親耳聽到這樣殘酷的事實後,心中還是不由得升起怒火。
門淇的臉上浮現出殺意,繼續問道:「這棟建築內的護衛者,全都了解這一事實嗎?」
刀疤臉猶豫片刻後點頭。
此時門淇反倒冷靜了下來,她心中顯然做出了某種決斷。
卜哈刺對著刀疤臉問道:「有關菜單組織的核心成員的信息以及據點位置,你知道多少?」
「老實說我只是通過篩選獲得認證的外圍成員。」
「並不了解菜單組織的核心成員信息以及據點位置。」
在察覺眾人臉色不渝時,刀疤臉急忙補充道:「組織每次派人來,都會將指定的小孩帶走。」
「而像我們這樣的外圍成員,想要前往組織的唯一途徑,是通過積累足夠的點數後申請參加祭祀儀式。」
西福斯神色微動,立即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中有價值的信息。
他當即說道:「解釋篩選、帶人離開以及祭祀儀式這三個情報。」
「篩選是指將一部分人帶到某處吃下特定的肉,然後活下來的人能夠自發獲得超能力」
o
刀疤男子的臉上浮現出回味的神色,但很快想起了此時的處境,立即收斂神色。
「組織會要求我們將指定的孩童放在建築外的空地之上。」
「他們會在夜裡抵達這裡,用直升機運送孩童。」
「至於祭祀儀式,指的是外圍成員們聚在一起吃肉,在儀式結束後,食肉者會變得更加強大。」
「我聽說這是組織篩選核心成員的手段。」
「有通過儀式晉升為核心成員的傢伙嗎?」卡爾冷不丁開口問道:「如何確認他們不是也被吃了呢?」
刀疤男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在每年的祭祀大典上,組織的核心成員們也會出現。」
「我看見通過儀式晉升的人出現了。」
卡爾接著問道:「你加入菜單組織幾年了?」
刀疤男子回答:「今年是第二年。」
當其回答過後,洛斯提問道:「在帶走指定孩童時,建築的負責人需要在場嗎?」
刀疤男子陷入沉默,他的臉上露出掙扎之色,但最終還是受限於契約壓迫做出了回答。
「只有當組織通知負責人需要出現時,我們才會在空地上等待。」
「其他時間,就只是將孩童迷暈放在空地上而已。」
西福斯審問道:「還有什麼是你覺得對我們有價值的情報?」
「基於你的回答,或許會影響到我們對你的處理方式。」
處理這個詞彙顯然觸動到了刀疤臉男子的心神,他急切說道:「三天後的夜晚,組織會來帶走拉尼。」
「那時候或許會需要我在場。」
「了解了。」西福斯平靜點頭,而後看向周圍的同伴問道:「你們還有要確認的事情嗎?」
眾人以沉默給出了答案,西福斯向著刀疤男子衝去,對方立即爆發出殘留的氣量。
但不過一次交手,就被西福斯打暈。
「果然,這些傢伙出奇的弱。」西福斯沉吟道,「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敵人之中存在能夠改變容貌的念能力者。」
「所以說卡爾的那個猜想可能仍然成立。」
「但如果對方真的是抱著增加核心成員的目的舉行祭祀。」
「那麼敵人的數量會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多一些。」
「即使核心成員的實力並不強,但在複數念能力者的圍攻下,我們或許會有人員傷亡。」
聽到西福斯的發言,門淇眉頭微皺,「你是打算退出嗎?」
「還是要勸我從長計議?」
西福斯微微搖頭,「都不是。」
「我只是覺得需要藉助獵人協會的力量了。」
「在掌握了證據的情況下,我有資格調動協會的部分武裝力量。」
「大規模的行動有極低概率會導致情報的泄露。」
「最壞的情況下是參與行動的獵人中存在菜單組織的幫凶,那會使得菜單組織順利撤離。」
「因此,是否藉助協會的力量,需要通過討論得出結果。」
「畢竟此時此刻,我們是一個團隊。」
洛斯舉起右手,沉靜道:「我認為需要藉助協會的力量。」
「從概率、收益與戰損三個角度思考,搖人是最好的選擇。」
坐在地上操作著電腦的卡爾說道:「我沒意見。」
西福斯又將目光看向卜哈刺與門淇。
在卜哈刺點頭同意之後,門淇同樣給出了認可的選擇。
貝拉的聲音藉助對講機傳來:「雖然已經多數通過了,但我也同意西福斯的想法。」
待在監控室的她通過對講機旁聽了所有的對話,只是一直沒有發言。
西福斯平靜道:「卡爾,將錄音發送給我,我會與協會方面進行交涉。」
「在我交涉的期間,你們最好將所有的敵人集中在一處。」
「這是避免意外的必要手段。」
「錄音發到你的手機上了。」卡爾說。
在聽到這話之後,西福斯取出手機向遠方空地處走去。
在西福斯走遠後,洛斯感慨道:「他還真是理性。」
「整場談話期間,我沒有感受到他有一絲情緒上的波動。」
卜哈刺搖了搖頭,「並非如此。」
「你沒注意到今晚的他,沒有如往常一般時時微笑嗎?」
協會總部。
米哉斯頓的手機突然震動。
原本在睡眠中的他醒轉過來,睜眼打開手機確認情況。
他在手機中對部分人群進行了標記,確保在大多數時候不會錯過重要的信息。
米哉斯頓點開西福斯發來的錄音,在聆聽的過程中,原本潛藏著的睡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僅僅是通過錄音,他就分析出了諸多情報。
他起身走向洗漱室,以冷水洗臉,而後撥打了西福斯的電話。
電話瞬間被接通。
西福斯直接表明來意:「我需要協會的協助。」
「沒問題。」米哉斯頓回答:「說說你的想法。」
西福斯將自身的想法和盤托出:「像這樣結構嚴密的組織,背後大概率存在官方層面的力量支持。」
「如果在美食之都與其開戰,或許會受到各種針對與阻礙。」
「正因如此,我需要協會的背書與輿論支持。」
「協會需要在關鍵時刻與這個國家的高層對話,以此來確保獵人們的行動安全。」
「另外,可以調動的力量越多越好。」
「因為我對於敵人的確切實力缺乏情報上的確認。」
「拿出大炮打蚊子的態度是最好的選擇。」
聽到最後一句話,米哉斯頓神色微妙,不由地回想起自己請尼特羅會長出手的事情。
難道說是受了我的影響嗎?
還是說我們本來就是同一類人?
他將心中雜念驅逐,而後沉聲說道:「你的策略我認可了。」
「三天的時間雖然緊促,但足夠完成布局。」
「我會帶領信得過的獵人們前往美食之都待命。」
「對於這次作戰,我只有一個建議。」
「一定要精準且迅速地將菜單組織連根拔起。」
「沒問題。」西福斯平靜道:「只要能夠抓住一位核心成員,那麼剩下的人必然無法逃脫獵人們的狩獵。」
米哉斯頓開口道:「我要開始準備了,接下來有需要溝通的事情再聯繫。」
「好的。」
聽到回應後,米哉斯頓主動掛斷了電話。
他快步走進書房打開了電腦,開始查詢目前仍在協會待命且值得信任的成員名單。
這只是需要進行的第一輪篩選。
西福斯在掛斷電話後,就看見站在遠處監管著昏睡僱傭兵的卜哈刺向其揮了揮手。
他邁步走到卜哈刺身旁,問道:什麼事情?
卜哈刺的臉上露出憂慮神色。
「你使用交易契約應該存在一定的損耗。」
「如果想要確保這處基地表面上維持平靜的話,應該需要與大量的僱傭兵建立契約。」
「我猜想這正是你要求將所有敵人集中在一處的原因。」
「這種情況下,你能夠承擔如此巨大的消耗嗎?」
西福斯看了一眼卜哈刺,而後說道:「你有著與外表並不相符的細膩呢,卜哈刺。」
「與普通人簽訂的交易契約,對我的損耗要小許多。」
「但我從未試過一次性簽訂這個數量級的契約。」
「具體的情況,還要在交易契約完成後才能確認。」
卜哈刺微微點頭,而後說道:「你先在這裡休息吧,我去搬運僱傭兵了。」
說罷,他主動向著建築方向走去。
三十分鐘後。
當所有的敵人全部集中在空地上後,卜哈刺以念對敵人們施加心理上的壓迫。
即使在昏睡狀態下,敵人們仍感受到了那種被天敵注視的恐懼。
刀疤臉男子與諸多僱傭兵同時醒來。
而後就看到了手持槍械圍在他們身旁的六人。
「叫醒你們身邊的人。」卜哈刺發出指令。
恐懼壓迫之下,僱傭兵們開始了行動,刀疤臉雖然足以抵禦這種壓迫,但他卻識趣地
遵從了卜哈刺的指令。
當所有人醒來後,西福斯對著空中扣動了手上的自動步槍。
手持真理的情況下,場上的細微騷亂立即消失了。
維持著【隱】狀態的交易天平在空中漂浮著。
他平靜開口道:「接下來我會和你們玩一個遊戲。」
「遊戲內容如下。」
「假定我具備看穿人心的能力。」
「接下來我會對每個具體的人進行提問,你們要根據我的問題做出同意或拒絕的回答。」
「拒絕者以及口頭同意但內心拒絕之人會死。」
「唯有真正同意了的人,才能活下來。」
「判定答案真實性的方式以我的感覺為準。」
他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而後隨機指向了一個僱傭兵說道:「站到我面前。」
對方看著西福斯手中的自動步槍,識趣地走上前來。
「接下來的三天內,你要完全聽從我們六人的指揮,絕不能以任何方式透露基地內的現狀,違背的話,就去死。」
「這個規則,你同意嗎?」
男子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同意。」
感受到交易契約並未生效後,西福斯嘆了口氣。
「你是口頭同意但內心拒絕的那一類人。」
站在西福斯身旁的卜哈刺將那名僱傭兵擊倒在地,毫不猶豫地按動了自動步槍的扳機。
當看到那名僱傭兵真正死去後,其餘僱傭兵感到了真實的恐慌。
西福斯的手指指向了另一個人,平靜道:「你過來。」
這宛如閻王點卯的場景使得那名僱傭兵身旁的人如潮水般遠離對方。
對方僵在原地沒有動彈。
「不要猶豫,也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逃跑與反抗者必然會死。」
「和我玩這個遊戲,就有存活下去的可能。」
這句話擊碎了那名僱傭兵的心理防線,他顫抖著走到西福斯的面前。
「接下來的三天內,你要完全聽從我們六人的指揮,絕不能以任何方式透露基地內的現狀,違背的話,就去死。」
「這個規則,你同意嗎?」
西福斯重複著同樣的話語,那名僱傭兵顫抖著開口道:「我同意。」
感知到交易契約達成的一瞬間,西福斯冷淡道:「通過,站到另一邊。」
原來真的可以不死。,這個念頭使得僱傭兵們完全放棄了反抗。
西福斯對所有人重複著同樣的問話。
一小時後。
在對所有人進行過測試後,西福斯按動眉心,感到了些許疲憊。
一次性簽訂六十三份交易契約,即使其中僅有一人是念能力者,這仍使得他的身心承受了極大的負擔。
西福斯取消了具現物,部分氣量回歸己身,緩解了一絲疲憊。
貝拉對著他說道:「我帶你去休息室,剩下的事情交給隊友處理吧。」
西福斯目光掃過幾人,隨後點頭向著建築內走去,貝拉跟在他的身旁。
在走出一段路程後,貝拉輕聲說道:「你所說的那個除念師,就是你自己吧?」
「我在監控室內看到了你進行戰鬥的畫面,以及最後除念的過程。」
「我會替你隱藏這一身份,等到這次事件結束後,請務必和我一起去見那位朋友。」
「在你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希望。」
西福斯神色微動,他開口問道:「直到現在,你都未曾提及過那位朋友的名字。」
貝拉臉上露出歉意,「旋律。」
「這是她對我吐露的名稱。」
西福斯腳步不停,心中卻有些感慨。
一直苦尋不到的人,居然能以這種方式確認行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