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送,就送到了三仙洞。
本想套話的趙公明,在與孔宣交談時,就發現他的見識與氣度出類拔萃,頓時讓他這個大老粗相見恨晚。
「哎喲,孔宣老弟,你說如果我們早點認識就好了。」
趙公明眼裡全是欣賞,洪荒大地,能人眾多,但要像孔宣這樣,有能力、有氣度、有禮貌還有顏值的,可不多。
「靈霄啊,我看你態度就有些不端正,你二人既然已經相約結成道侶,那自然得好好相處,你看這一路上,你都黏著大妹,跟孔宣老弟相隔十萬八千里,這可不成,不利於夫妻關係。」
有孔宣這樣的道侶在,只要四妹不是舞到聖人面前,基本都不是事。
最開始還極度不滿,想用實力讓孔宣知難而退的趙公明,是徹底決定要讓靈霄把孔宣鎖死在身邊。
大能都是有數的。
難得遇上個傻的。
哦,不是,是有眼光的,可不得好好把握。
靈霄訕訕的擺手,
「大兄誤會了,我就是看你和他相談甚歡,不忍打擾你們。」
神特麼夫妻關係。
大兄適應性真強。
趙公明嘖嘖兩聲,有些不滿意,
「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有這麼好的道侶,就該好好珍惜。」
說罷,拉著雲霄幾個離開,洞內只留下她和孔宣。
指節輕輕叩了叩掌心,孔宣低笑著,眉梢微挑,帶著股促狹勁,
「還是你大兄有眼力見。」
靈霄回頭,見他眼角壓制不住的笑意,忍不住輕哼一聲,
「想笑就笑。」
這麼高大上的一個人,怎麼就成了這樣。
太破壞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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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
申公豹被扇走之後,憑藉三寸不爛之舌,竟然又誆了北海里的一個散修。
把人送進商營之後,申公豹看著一身傷,實在忍不下這口氣,決定好好告靈霄一狀。
即使告狀不成,也要讓趙公明心存愧疚,讓他繼續為他賣力。
「趙師兄,趙師兄——」
趙公明和三霄剛出來沒多久,就聽到有人喊他。
一轉頭,就看到申公豹渾身一副破破爛爛,不僅鼻青臉腫,身上還有血跡,頓時嚇了一跳,
「哎呀呀,申道友,你這是怎麼了?」
申道友看著也不是那麼弱啊,怎麼被人打成這樣。
趙公明有些嫌棄,這申道友嘴巴倒是厲害,但就是不務正業。
修道之人,自然是以修煉為畢生事業。
但申道友心思實在活絡。
搖搖頭,有些失望。
申公豹摸了摸還有些疼的臉頰,見趙公明露出這副模樣,心疼的要死。
以袖掩面,申公豹嗚嗚嗚哭了起來,
「趙師兄,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還不等趙公明詢問,申公豹已經一骨碌全吐了出來。
「你家四妹不知何故,我好端端的駕著雲,她突然從身後偷襲。」
把破爛的衣袖湊到他跟前,
「看,這都是你家四妹打的。」
吸了吸鼻子,申公豹眼神哀怨的看著他,
「早知道你家妹子不願你去,我何苦去請你,現在事情被半路撂挑子,我自己還被打了一頓。」
趙公明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有用食指輕輕扯了扯他破爛衣袖,
「這真是我四妹乾的?」
捏了捏下巴,趙公明有些疑惑,難不成就是她消失的那段時間?
可時間也不長啊。
有些狐疑的看著申公豹,
「你真沒說謊?」
申公豹沒想到自己人都來了,對方還懷疑,連忙挺直了胸膛說道:
「自然。」
「我現在就可以和她當面對峙。」
雲霄站在趙公明身後,狠狠皺了皺眉,
「申道友好似對我家小妹有很大的敵意?」
見他們還在懷疑,申公豹從沒這麼憋屈過。
以往只有自己冤枉別人,好不容易自己討一回公道,卻被人這樣懷疑。
「就是她偷襲的我,你們要是不信,把人叫出來當面對峙。」
說著,他眼珠子一轉,看向趙公明,
「趙師兄,本來我是打算自己親自上戰場的,但現在我被打成重傷,前線危矣。」
趙公明微微蹙眉,剛想說實在不行我再跑一趟。
就聽到後方傳來一聲厲呵,
「好你個申公豹,竟然還跟來。」
擼起袖子,靈霄快步沖了過來,推來趙公明,一把揪住申公豹的衣領,
「我有沒有說過,見你一次打一次!」
申公豹心中一喜,來的正式時候。
嘴巴一撇,連忙委屈的看向趙公明,
「趙師兄,我沒說錯了,就是她打的我。」
趙公明摸著腦袋,暈乎乎的回來,
「妹啊,你好端端的,打人家作甚?」
靈霄沒回答趙公明,而是惡狠狠的看著申公豹,
「你還敢來告狀?」
臭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一個大男人,被女孩子打了,還好意思告狀。
果然人無下限是無敵。
申公豹梗著脖子,立馬回道:
「是你打的我,我憑什麼不能告狀?」
就是告狀了又怎樣。
趙公明憨厚老實,只要用這個拿捏他,保管乖乖給我滾回戰場。
都進了他的手掌心,還想逃出去。
申公豹眼珠子滴溜溜轉,顯然又在打壞主意。
「趙師兄,救命啊,你四妹又要打我。」
靈霄見他還敢放肆,狠狠抓住他的頭髮,往下一扯。
申公豹只感覺頭皮鑽心似的疼,
「啊——」
「我讓你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