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兄,咱們能不能理...」
在雲霄等人威嚇的眼神下,申公豹不得不換了個說辭,
「前線沒了您壓陣,闡教的人遲早要把我們都殺了,趙師兄,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一個個死啊~」
威逼沒用,那就只能裝可憐。
雖然這套招數已經切換了好幾次,但只要自己臉皮厚,就沒人能拿他咋樣。
申公豹心裡的壞主意一個一個的往外冒。
不是不讓上戰場嗎?
他偏不!!!
他要想法子讓你們全為他賣命。
果然,提起門人,趙公明立馬心軟。
「你說的沒錯,身為大師兄,我不能不顧同門死活。」
申公豹一喜,果然,還是這招好使。
「有趙師兄坐鎮,定然打的闡教那群人屁滾尿流。」
靈霄一把拉住趙公明的胳膊,
「我截教門人眾多,大兄你身為大師兄,更要嚴格規訓門下弟子,而不是聽了幾句挑唆的話,就置教主的話為耳旁風。」
「如此,豈可為弟子所為?」
申公豹眼見她又來搗亂,立馬制止,
「凡人有句話叫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如此情況危急,若是趙師兄遲遲不回,留在大營的師兄弟們,就多一份危險。」
靈霄眼神一凜,立馬反擊回去,
「既然知道危險,你還故意讓他們去送死?」
抬腳走到他面前,
「我很奇怪。」
「你修為不高,為何每次死的都是其他人,偏你安然無恙?」
申公豹心中一緊,自然是他跑的快,但這話不能說。
「我...我怎麼知道。」
「哼!」,靈霄冷哼一聲,「不是不知道,而是你每次都讓他們衝到前面,你瞧見情況不對,立馬跑路。」
「然後又去尋找新的截教門人,讓他們繼續為你衝鋒陷陣。」
「而打的旗號,又是為他們報仇。」
「我截教門人向來同氣連枝,被你一頓忽悠,就跟著去了前線。」
申公豹咽了咽口水,雖然說的很對...
不對!!!
她怎麼知道的。
邪乎,這傢伙邪乎死了。
「你別胡說!」,申公豹漲紅了臉,帶著被戳破後的羞惱,「我殫精竭慮為截教,帶頭來,卻被你說的如此不堪。」
轉頭,眼神憤怒又哀怨的看著趙公明,
「趙師兄,我問你,你在打仗的時候,我有讓你送死嗎?」
這倒沒有,反正都是群手下敗將。
趙公明搖搖頭,
「不過是群小蝦米,來一群也不帶怕的。」
眼見趙公明吹大話,靈霄再也忍不住,
「你牛,你真牛!!!」
朝他豎起大拇指,咬牙切齒,再不走,陸壓就要拿著釘頭七箭書來了。
「你這麼厲害,怎麼不見你去玉虛宮,玉清聖人能打,你找他去打!」
趙公明瞪大了眼睛,下一刻,飛身捂住她嘴巴,
「祖宗,你小聲點。」
聖人豈是能隨意說出口。
靈霄被捂著嘴巴,仍舊堅持的翻了個白眼,
「喲,你還知道你打不過。」
「有點自知之明哈...」
這嘲諷的語氣,蓋都蓋不住。
趙公明摸了摸鼻子,
「這能一樣?」
「而且師伯高高在上,又如何會對我一個小輩出手?」
靈霄撇了撇嘴,真看的起自己,你哪有資格讓他出手。
「你想多了,就你這道行,還輪不到聖人出手。」
「天下能人異士極多,你剛才就看到了一位,難保不會有更深的大能出來分一杯羹。」
趙公明心頭一緊,孔宣實力強悍,是早已聞名的大能。
四妹能說出這話,難不成是知道了什麼,
「你聽說了什麼?」
靈霄搖頭,
「正值封神大劫,什麼情況都有人發生,當年的龍鳳麒麟、還有巫妖大戰,大兄都忘了嗎?」
每一次量劫,既是災難,也是機遇。
總有人想從中撈好處。
申公豹眉頭微蹙,好端端的,怎麼又扯到了別處,到底還能不能去了。
「趙師兄,不是我為難你,而是大軍真離不開你。」
說話間,故意往後退了一步,虛弱的捂著胸口,
「本來我想著自己能抵擋一陣的,但誰讓我現在受了傷...」
至於怎麼受的傷,申公豹眼神哀怨,直勾勾盯著趙公明。
他算是看出來了,在場除了趙公明,誰也不好說話。
趙公明眼神閃躲,他倒是想幫忙。
可妹妹們全都不讓。
靈霄一把把趙公明扯到身後,
「申公豹,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著,舉起拳頭,
「你要是覺得我還沒把揍爽,我不介意...」
扭了扭手腕,靈霄眼神微眯。
申公豹眼珠子左顧右盼,現在反對力量太多,他只能先撤為妙。
「趙師兄,您妹妹現在情緒不穩定,我先撤。」
不等眾人反應,直接跑路。
靈霄雙手叉腰,嫌棄的聳了聳鼻子,
「他來到底想幹嘛?」
「就為了討打?」
雲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是沒料到你敢當著我們的面揍他。」
......
西岐。
「報——」
「有人看到趙公明離開營帳,向東而去。」
「什麼?」
「什麼?」
此言一出,眾人瞬間站了起來。
哪吒走到中間,摩拳擦掌,興奮的說道:
「姜師叔,那我們豈不是可以馬上發兵攻打大商?」
姜子牙摸著鬍鬚,皺眉思索。
「不急,若對方故意詐我們,豈不是正中了對方的計。」
楊戩微微點頭,
「姜師叔考慮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