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不,這個詞有點溫和。
這他媽的是在剝皮。
一層一層把你作為人的尊嚴和體面,用最粗暴的方式,當著你家人和同伴的面,活生生地剝下來!
這讓他們無法接受。
「怎麼?」
「需要我幫忙嗎?」
里昂的目光在三個女人身上來回掃視。
重點落在了莉莉身上。
這個刺頭他待會兒肯定是要好好收拾一下的。
卡莉,那個一直很冷靜的女記者,有著一張很上鏡的瓜子臉,棕色的短髮打理得很利落。
即便是在逃亡路上,也帶著一種知性的美感。
她的身材不像莉莉那樣充滿力量感,但很勻稱,屬於那種穿著職業裝會讓人眼前一亮的類型。
而莉莉,這個前國民警衛隊,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一看就是常年訓練的結果。
黑色背心下,手臂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
那是一具充滿了爆發力的身體。
有意思。
里昂心裡給這兩個女人打了分。
都是不錯的貨色。
可惜,莉莉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選沒有卡莉更聽話。
說白了就是欠教育。
「我……我們……」
肯尼艱難地抬起頭,試圖為自己的家人爭取最後一絲體面。
「能不能……讓我們自己……」
「不能。」
里昂的回答斬釘截鐵,不留任何餘地。
他轉向肖恩,揚了揚下巴。
「你,帶那兩個男人去隔壁。」
他指了指肯尼和拉里。
「他,」
里昂的指尖又點向了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
「帶著孩子,去走廊盡頭那個房間。」
「珍妮負責檢查你們倆。」
「至於你們兩個……」
里昂的目光,最終定格在莉莉和卡莉臉上。
「就留在這裡。」
這個安排,比直接讓他們所有人都脫光了更惡毒。
他要將他們分開,逐個擊破。
拉里,那個一直表現得像頭老雄獅的男人,此刻終於徹底垮了。
他看著自己的女兒,嘴唇哆嗦著。
他能做的,只有眼睜睜地看著肖恩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和肯尼拖進了隔壁的房間。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登記室里,只剩下里昂,和兩個手足無措的女人。
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里昂也是拿起了真理。
見里昂拿起了手槍對準了她倆,卡莉的臉色也很難看,但她比莉莉冷靜得多。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默默地解開自己的外套。
她知道,反抗沒有任何意義,只會招來更殘酷的對待。
里昂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這女人很聰明,懂得審時度勢。
可惜,里昂今天的主菜不是她。
她等以後再說。
里昂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一個好人,只是對同伴稍微和善點而已。
女人,物資,地盤,只要是任何能掌握在手中的東西,他一樣都不會放過。
必須燒光殺光搶光!
他的目光轉向莉莉。
那隻被激怒的雌豹,正死死瞪著他。
「呦,還挺有精神。」
「你還等什麼?」
里昂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需要我親自動手嗎?」
「你這個混蛋……」莉莉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謝謝誇獎。」
里昂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
他伸出手,直接捏住了莉莉背心的一角。
然後,用力一扯!
「撕拉——」
那件黑色的背心,被他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啊!」
莉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下意識地用雙臂護住胸前。
「你看,這樣不就快多了嗎?」
里昂的臉上是那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他一步步地逼近,莉莉一步步地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牆壁上,退無可退。
她看里昂鐵了心,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
屈辱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她閉上了眼睛,緩緩放下了護在胸前的手臂。
……
隔壁房間裡。
肯尼和拉里背靠著牆,坐在冰冷的地上。
他們能清晰地聽到隔壁傳來的那一聲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和莉莉那一聲短促的驚叫。
肯尼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而拉里,那個剛才還想跟全世界拼命的老頭,此刻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他抱著自己的頭,肩膀劇烈地聳動著,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嗚咽聲。
那不是憤怒的咆哮。
那是一個父親,在親耳聽著自己女兒遭受凌辱時所能發出最無助也是最絕望的哀嚎。
……
整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莉莉和卡莉重新穿好那被撕破的衣服,蜷縮在牆角時,她們看起來就像兩隻被暴風雨蹂躪過的雛鳥。
里昂甚至沒有多看她們一眼。
他只是確認了她們身上沒有任何可疑的傷口。
「你太過分了!」
「行屍可咬不到那裡!」
莉莉看著里昂那雙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掃過的眼睛,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吼了出來。
「我不放心。」里昂只是淡淡地聳了聳肩。
他當然知道行屍咬不到那裡。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徹底擊垮這個女人的心理防線。
讓她知道,在這裡她沒有任何隱私,也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有乖乖聽話。
她的身體,她的尊嚴,她的一切,在這裡都由他說了算。
肖恩把肯尼和拉裡帶了回來。
當拉里看到自己女兒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時,他眼裡的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
他不知道里昂對她做了什麼,但看著女兒在不斷抽噎,他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慌感。
難道?
不,絕不會這樣!
「好了,檢查結束。」
里昂重新坐回桌子後面。
「你們身上都很乾淨,尤其是莉莉,實在是……呃,一點傷口都看不到,我整整檢查了三遍。」
「好像有點跑題,不過也恭喜你們,暫時獲得了在這裡居住的權利。」
「肖恩,帶他們回去。」
「盯緊他們,尤其是那對父女。」里昂在肖恩耳邊低語。
「明白。」肖恩點了點頭。
看著這群人麻木地離開,里昂拿起桌上那把屬於肯尼的左輪手槍在手裡掂了掂。
垃圾。
他隨手把槍扔進了腳下的一個鐵箱裡,裡面已經堆了十幾把各式各樣的破爛武器。
……
拉里最終還是被帶到了廁所。
那地方的味道簡直能把人活活熏死。
「媽的!媽的!一群該死的雜種!」
拉里一邊用拖把胡亂地在地上劃拉著,一邊低聲咒罵著。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黑影走了進來。
是T仔。
他剛結束訓練,滿頭大汗,準備過來撒尿。
看到拉里那副便秘一樣的表情和那幾乎沒什麼效果的清潔工作,T仔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是個熱心腸。
雖然那個叫「三分鐘」的梗讓他最近在監獄裡抬不起頭,但他骨子裡還是個好人。
而且這也讓他和那群囚犯之間的關係也親近了不少。
「嘿,老傢伙,你這樣拖可不行。」
T仔走過去,從他手裡拿過拖把。
「你看,得先用這個,把那些噁心的東西刮掉。」
他指了指牆角的一把鐵鏟。
「然後再用消毒水,多泡一會兒,最後再沖乾淨。」
T仔一邊說,一邊還親手給他做示範。
拉里愣愣地看著他。
他沒想到,這群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囚犯里,竟然還有人願意主動幫他。
一股暖流在他心裡剛剛升起。
可當他看清T仔那張黑色的臉時,那股暖流瞬間就變成了刻薄與鄙夷。
「滾開!你這個該死的彩虹馬!」
拉里一把推開T仔,唾沫星子都噴到了他的臉上。
「別用你那髒手碰我的東西!」
「我不需要一個罪犯來教我怎麼做事!」
T仔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彩虹馬?
罪犯?
他媽的……老子好心好意幫你,你他媽的就這麼對我?
這是什麼道理?
一股怒火從T仔的心底猛地竄了上來,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你說什麼?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T仔的眼睛紅了。
他一把揪住拉里的衣領,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憨厚笑容的臉,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