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警察站起身。
「法克!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吉姆魔改後的「鋼鐵野豬」。
V字型的撞角正帶著無可匹敵的動能狂飆而來。
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里昂,手死死抓著扶手。
他看著不遠處那兩個還在發愣的守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
思維在這一瞬間飛速推演。
喊話勸降?
那群自以為是的警察會把這當成懦弱,浪費寶貴的突襲時間。
最優解只有一個。
「瑞克!來給他們打個招呼!」
那個平日裡看起來溫文爾雅的警長,此刻正半蹲在車斗里,雙手死死握住那挺M2HB重機槍的握把。
「咚!咚!咚!咚!」
沉悶且富有節奏的槍聲瞬間主宰了整片街區。
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團橘黃色火舌。
.50口徑的子彈,那根本不是在射擊,那是某種小型天災在定點清除一切阻攔!
這玩意是什麼概念?
一挺這玩意兒,直接打的神之國死傷慘重,連還手都費勁,儘管當時地形空曠,但也足以說明一些問題了。
那個年輕警察甚至連求饒的念頭都沒轉完,一顆子彈就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胸口。
沒有任何電影裡那種「向後飛去」的優雅。
在絕對的動能面前,人類的軀體脆得像一張被打濕的衛生紙。
他的上半身在瞬間炸開,變成了一團濃稠的紅色血霧,殘碎的肢體混合著破碎的警服,像垃圾一樣散落一地。
旁邊的老警察被濺了一臉的溫熱液體。
他呆滯地看著同伴消失的地方,手裡那根還沒抽完的煙掉在了血泊里。
「上帝啊……」
他還沒來得及喊出聲,第二串子彈就掃了過來。
原本堅固的水泥掩體在重機槍的蹂躪下,像豆腐塊一樣紛紛崩碎。
飛濺的碎石甚至直接切進了他的大腿。
「衝過去!」
里昂冷靜地發布指令,眼神沒有在那兩具爛肉上停留哪怕一秒。
在他眼裡這只是清除路障。
「哐當!」
福特F-350咆哮著撞開了醫院那兩扇沉重的鐵質大門。
精心準備的沙袋掩體在撞角面前就像小孩子的積木一樣脆弱。
隨著一陣金屬扭曲的酸牙聲,大門被硬生生撞飛了一扇,重重地砸在醫院的大廳里。
「停!」
里昂在車還沒停穩的時候就跳了下來。
他手裡拎著突擊步槍。
「瑞克帶一隊進入清場!」
「這裡留個人,讓後趕來的T仔守住入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群囚犯,他們戴著頭套,臉上掛著獰笑,正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野狗,瘋狂從後面的車上跳下來。
肯尼的手在抖,但他咬緊牙關,緊跟在瑞克身後。
他看著大廳里那些被嚇傻了的警察,心裡閃過一絲荒謬的快感。
原來,這群曾經高高在上的「執法者」,在真正的暴力面前,表現得比普通人還要不堪。
「別動!手抱頭!跪下!」
瑞克的吼聲在大廳里迴蕩。
他動作極其專業,槍口始終保持在射擊位置,每一個轉角,每一個掩體都被他迅速肅清。
一個躲在分診台後面的警察試圖拔槍。
「砰!」
瑞克一槍爆了他的頭。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任何警告。
只要你試圖反抗,甚至不聽從指令,那就別怪他開槍送他去見上帝了。
在那具屍體軟綿綿倒下的瞬間,大廳里剩下那幾個還沒反應過來的警察徹底崩潰了。
之前的佯攻讓他們的人手大部分都集中在樓上,好憑藉窗口面對西方和後方可能出現的問題。
而防禦能力最強的正面大家都認為這夥人不會傻到從正面突襲。
可偏偏,這夥人就是從正面進攻,人家還有一挺重機槍。
現在一層根本沒留多少人,他們拿什麼反抗?
不如投了算了。
「投降!我們投降!」
他們紛紛扔掉手裡的格洛克,像受驚的鵪鶉一樣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後腦勺。
「里昂老大,一樓肅清,這裡還有七個活口。」
瑞克走到里昂身邊,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卻透著一股興奮。
這種戰術推進的快感,讓他找回了某種久違的熱血。
里昂點了點頭,他環視了一圈醫院大廳。
「霍華德,去把他們的電梯斷了,樓梯口給我架上機槍。」
里昂走到那幾個投降的警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漢森在哪?」
沒人回答,幾個警察只是死死盯著地板。
里昂也沒生氣,他慢條斯理地從兜里摸出一根雪茄,還沒點火。
突然,一陣瘋狂的叫囂聲從二樓的樓梯口傳來。
「二樓的大門已經焊死了!你們這幫雜碎,有種就衝上來試試!」
「二樓就是你們的墳場!哪怕你們有重機槍,就算把大門轟開,進來一個我們也能殺一個!」
里昂聽著那帶著顫音的叫囂,不僅沒發火,反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守門嗎?
你都守門了那我肯定不進去啊。
那咱們就耗著唄。
反正一樓是你們的倉庫,有你們所有的資源儲備。
而且淨水設施也在一樓。
我往裡面丟一具行屍把水源給污染了,那你們不就炸了嗎?
好,你們不是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個夠!
我看看你們能堅持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