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放開……」
道恩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那是屈辱的淚水。
檢查完口腔,里昂還不放心。
他站起身,像拎小雞一樣把道恩從地上提了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
「蹲下。」
「你說什麼?」道恩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讓你蹲下。」里昂重複了一遍,語氣里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然後,咳嗽。」
道恩的身體僵住了。
她當然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
在警校的時候,她們也學過如何搜查那些最窮凶極惡的女毒販。
這是為了防止她們在身體的某個私密部位夾帶違禁品。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身體因為憤怒和羞辱而劇烈地顫抖著。
「我再說最後一遍。」
里昂威脅道。
「別逼我親自動手。」
「那樣會髒了我的手,我不想這樣,你應該懂吧。」
最終,道恩還是緩緩地蹲了下去。
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咳……咳咳……」
那幾聲壓抑且帶著哭腔的咳嗽聲,像一把小錘子,敲碎了這個女人最後一點屬於女警長的尊嚴。
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里昂才鬆開了她。
他指了指地上那堆武器,又指了指道恩。
「人形軍火庫啊你。」
他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
「現在,穿上你的衣服,滾出去。」
道恩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默默地撿起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當她重新站起來的時候,那雙眼睛裡再也沒有了火焰,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燼。
她知道,她這次真栽了。
里昂拉開門,率先走了出去。
他重新站到了那扇緊閉的鐵門前。
道恩像個影子一樣,跟在他身後。
里昂清了清嗓子,衝著樓上喊道。
「老兄,你還在嗎?」
樓上沒有任何回應。
「別裝死啊,我知道你聽得見。」
里昂靠在門上,從兜里摸出一根雪茄,慢悠悠地點上。
「我得跟你說聲謝謝。」
他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
「你送來的這份大禮我收到了。」
里昂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失魂落魄的女人,然後故意提高了音量。
「說實話,你這女人還真不賴。」
「長得漂亮,身材又辣,性子還烈。」
「嘖嘖,簡直是人間尤物啊。」
「你放心。」
里昂的語氣變得無比「誠懇」。
「我這個人最懂得憐香惜玉了。」
「以後,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她的。」
「保證讓她吃香的喝辣的,每天都能洗上熱水澡,絕對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漢森,你可真是個好人啊!」
「哐!哐!哐當!」
里昂的話音剛落,樓上的鐵門就像被一頭髮了瘋的公牛狠狠地撞擊著!
那劇烈的撞擊聲,伴隨著漢森那已經徹底變了調的野獸般咆哮!
「里昂!你他媽的敢動她一下!老子要你的命!」
「我操!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漢森快要瘋了。
他讓道恩下去,是讓她去送死,是想借里昂的手除掉這個越來越不聽話的女人。
可這不代表他能容忍自己的「所有物」,被別的男人染指!
那是他的!
是他還沒來得及品嘗的禁果!
一想到道恩那具他連手指頭都沒碰過的身體,即將在里昂的身下輾轉承歡,發出一聲聲他只在夢裡聽到過的動靜。
漢森的心就像被無數把餐刀同時捅了進去,疼得他幾乎要窒息。
「撞!給老子撞開這扇門!」
他歇斯底里地對身邊的人吼道。
「我要親手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聽著樓上那幾乎要把樓板都給震塌的動靜,里昂假裝被嚇了一跳,誇張地向後退了一步。
「喲,急了?」
他轉過頭,對著大廳里那群正在看戲的手下,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惡劣至極的笑容。
他衝著肯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李!」
「白朗寧大娘準備好。」
「只要那扇門敢開一條縫,就給老子往死里打!」
最後,里昂的目光落回到那扇還在劇烈震動的鐵門上,他的語氣變得殘忍。
「嘿嘿嘿。」
「現在,也輪到咱們架槍守門了。」
「有種就下來!」
「來一個我殺一個,不服就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