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你相信我,我真能幫你。」
瑞貝卡透著一種與她嬌小外表完全不符的固執和堅定。
她看著里昂那張寫滿了「你在逗我玩嗎」的臉,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給自己鼓勁。
然後,她問出了一個讓里昂徹底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里昂,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
這他媽的又是什麼路數?
里昂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開始嚴重懷疑,這個小丫頭是不是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儲藏室里被關傻了。
就她?
里昂的目光很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乾淨,純粹,像一張白紙。
身材……
不能說沒有,只能說不明顯。
那件寬大的毛衣穿在她身上,空蕩蕩的,風一吹就能鼓起來。
好看嗎?
平心而論,確實好看。
小蘿莉,一種很乾淨很舒服的好看,跟艾達那種充滿了攻擊性和侵略性的美完全是兩個極端。
她就像……就像末日裡一朵開在廢墟上的白色小花,脆弱,卻又帶著一種頑強的生命力。
但現在不是他媽的欣賞風景的時候。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先回答我。」瑞貝卡固執地看著他,寸步不讓。
里昂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還行。」
「那……」
瑞貝卡似乎被他這個評價給噎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你……你對我……有興趣嗎?」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神飄忽,不敢跟里昂對視。
「就是……就是那種……男人對女人的……會勾起你心裡欲望的那種。」
里昂的腦子「嗡」地一下。
他徹底蒙了。
這小丫頭他媽的……是在勾引自己?
在瞭望塔頂上?
她圖什麼?
里昂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他活了這麼久,從沒見過這麼離譜的套路。
他甚至開始懷疑,瑞貝卡的套路比艾達還多。
但是……
欲望……
當這兩個字從瑞貝卡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里昂感覺自己心裡那頭一直被壓抑著的野獸,似乎被什麼東西給輕輕地撩撥了一下。
他看著瑞貝卡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她那在月光下白得發光的脖頸,看著那寬大毛衣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
一股熟悉的燥熱,開始不受控制地升起。
操。
里昂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
他知道,自己又開始不對勁了。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誠實。
「有。」
這個字他說得有些艱難。
聽到這個肯定的回答,瑞貝卡像是鬆了一口氣,但整個人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都晃了一下。
「有……有就好……」
「我現在只是在幫你。」
「你女朋友太多,我可看不上你,這只是治療,你別多想。」
她紅著臉說道,然後,做出了一個讓里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動作。
她背過身去,一隻手伸進了自己那條寬鬆的牛仔褲里窸窸窣窣地摸索著什麼。
里昂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這他媽的……是要掏槍嗎?
還是掏刀子?
瑞貝卡要幹什麼?
里昂的感官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什麼鬼動靜。
幾秒鐘後,瑞貝卡轉過身來。
她手裡沒拿任何武器。
她只是飛快將一個玩意兒塞到里昂手裡。
「這是什麼?」
瑞貝卡沒有回答,里昂這是明知故問。
這是她今天找女囚犯借來的。
里昂抬頭看了看瑞貝卡,腦子已經徹底成了一團漿糊。
「你……這是在做什麼?」
「你別多想!」瑞貝卡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里昂。
「我……我只是在報答你救我一命的恩情!」
「這……這是科學!是為了幫你!」
報恩?
科學?
用這個嗎?
里昂感覺自己有點迷茫。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坎迪斯會被稱為瘋子了。
因為這幫搞科研的,他媽的腦迴路就跟正常人不在一個頻道上!
「你…」
「試一試!」
瑞貝卡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她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她的身體有些僵硬,微微前傾,雙手死死地抓著瞭望塔的護欄,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
那張純淨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種明顯抗拒的卻又不得不做的奇怪表情。
「你別多想,這只是在治療!」
「我也不想這樣的……」
里昂看著她這副樣子,看著自己手裡那個潘多拉魔盒。
沉睡的野獸被徹底驚醒了。
它聞到了血腥味。
不,比血腥味更誘人。
那是欲望的味道。
里昂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滾燙。
於是,里昂試了一下。
「嗯??」
瑞貝卡那雙清澈的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
她咬著下唇。
極力控制著,好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不該有的動靜。
操。
這他媽的……
里昂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發乾。
「算了,我不想這樣了,」
瑞貝卡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我有點後悔了。」
她那張純淨的小臉,紅光滿面,像是喝醉了酒。
怎麼說呢,一副快要壞掉的樣子。
里昂心裡那股子邪火「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他不是什麼柳下惠。
更何況,他現在身體裡還住著一頭因為長期飢餓而處於暴怒邊緣的野獸。
而瑞貝卡,這個自以為是的天才少女,親手把自己這塊冒著熱氣的嫩肉,遞到了這頭野獸的嘴邊。
還一遍又一遍地跟它說:
吃吧,沒關係,這是科學。
里昂的嘴角咧開一個危險的弧度。
行啊。
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到底。
他低頭看了看瑞貝卡交給他的那個東西,就跟擺弄高科技一樣,里昂又試探性地都嘗試了一輪。
瑞貝卡緊咬銀牙。
「里昂……你他媽的是魔鬼嗎……我讓你快停!」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可憐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