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今天挺有精神。」里昂聳了聳肩,收回了視線。
他可不想讓吉爾察覺到異樣。
「你剛才說去哪探索?」里昂轉移話題。
「周邊幾個小鎮,克里斯想帶人去清掃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點建築材料,巴瑞吵著要蓋房子。」
吉爾說道。
「去吧,讓瑞克給你們配車和彈藥,注意安全,遇到搞不定的變異體就撤,別硬拼。」里昂擺了擺手。
吉爾點點頭,轉身大步離開。
看著她那幹練的背影,里昂扯了扯嘴角。
這女人,還真是表里不一。
誰能想到英姿颯爽的吉爾背地裡這麼反差……
不過現在不是管這些的時候。
地下禁閉室里現在還有個大人物等著他去調教呢。
里昂轉身走向地下通道。
門外的兩個守衛看到里昂,立刻挺直腰。
「開門。」里昂吩咐。
電子鎖發出滴的提示音,沉重的氣壓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冷白色的燈光打在狹小的空間裡。
阿爾伯特·威斯克坐在特製的金屬椅上,雙手被高強度的合金手銬鎖在椅背上。
他的氣色比在洋館時好多了。
T病毒的強大修復能力已經癒合了他胸口的致命傷,甚至連臉上的擦傷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但他現在的狀態並不好。
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看到里昂走進來,威斯克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本能地想要站起來,想要發力掙脫手銬。
但他做不到。
不僅是身體被鎖住,更因為他腦子裡的某個潛意識在瘋狂阻止他產生任何對里昂不利的念頭。
那種絕對服從的基因烙印已經徹底刻進了他的骨髓里!
威斯克心裡的不安愈發濃郁。
里昂拉過一張鐵椅子,在威斯克面前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
「看起來你恢復得不錯嘛。」里昂上下打量著他。
「很有精神。」
「你這改良版T病毒的效果,確實比我那個水蛭殘次品強太多了。」
威斯剋死死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凸起。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威斯克的聲音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屈辱。
現在變種人的高度自由性竟然讓他也變成了受益人。
不過問題不大,里昂讓他幹什麼,他還是得幹什麼……
「別擔心,夥計,我在你的神經中樞里加了一點屬於我的特產。」里昂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簡單來說,你現在被我轉化了。」
「你變成了我的變種人,一個只能聽從我命令的嘍囉。」
威斯克冷冷地盯著他。
他可是高智商的天才,是保護傘阿克雷研究所的頭把交椅,他怎麼可能輕易受制於人?
威斯克冷哼。
「我的意志足夠強大,沒有任何病毒能剝奪我的自我判斷。」
「是嗎?」里昂挑了挑眉。
「那就試試,我幫你認清一下現實。」
他突然覺得有點意思。
這老小子不到黃河心不死。
里昂集中精神,通過神經元網絡直接向威斯克下達了一道指令。
「來,給我扮個鬼臉。」里昂語氣輕鬆。
威斯克愣住了。
他剛想嘲笑里昂這種幼稚的行為。
但下一秒,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面部肌肉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兩邊扯開。
眼睛瞪得老大,舌頭甚至還吐出來半截。
一個極其滑稽極其弱智的鬼臉,就這麼出現在了他那張常年維持冷酷人設的臉上。
威斯克的內心在瘋狂咆哮。
停下!
給我停下!
但他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就這麼硬生生地維持著這個丟人的表情。
里昂坐在對面,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
「不錯,挺有喜劇天賦的,或許你可以去當一個小丑,絕對有熱點。」里昂拍了拍手。
指令解除。
威斯克的臉部肌肉瞬間松垮下來。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他其實早有準備。
可直到現在,他才終於真正意識到。
里昂沒有撒謊……
他是真的被徹底控制了,連做個表情的自由都被剝奪了!
這對於一個極度自負、將所有人視為棋子的人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行了,別玩了。」
「我認栽。」
威斯克閉上眼睛,掩飾住眼底的屈辱。
「我服從你的命令。」
聽到這句話,里昂收起了臉上的調侃。
他知道,威斯克的驕傲已經被徹底打碎了。
現在,是時候給他重塑世界觀了。
「你以為這就完了?」里昂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你覺得你被我控制,是你這輩子遇到過最屈辱的事?」
威斯克睜開眼,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難道不是嗎?」
里昂搖了搖頭,眼神里透著幾分憐憫。
「你覺得你很聰明,你覺得你把克里斯,把保護傘高層,甚至把H.C.F都耍得團團轉。」
「你認為你假死逃離保護傘,帶著實戰數據去新主子那裡換取高位,這全是你自己精心策劃的完美棋局?」
威斯克皺起眉頭。
他心底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