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
三個女人跪坐在地毯上,氣氛顯得有些曖昧,又帶著一絲緊繃。
安蓓爾咬了咬紅唇,最先有了動作。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住黑色絲質吊帶裙的肩帶,緩緩往下拉。
絲滑的布料順著白皙的肌膚滑落,露出大片誘人的雪白和深邃的溝壑。
就在她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
「給我捏捏頭。」
里昂淡淡地開口,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接著,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和雙腿。
「揉揉肩,捶捶腿,今天有點累。」
安蓓爾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她那件性感的吊帶裙剛好褪到胸口,卡在了一個極其尷尬的位置。
一時間,脫也不是,穿也不是。
弗蘭基和塔尼亞也懵了。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錯愕。
她們洗得乾乾淨淨,打扮得漂漂亮亮過來,就是為了捶腿揉肩?
里昂看著安蓓爾那副手足無措、臉頰憋得通紅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別緊張,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
里昂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
他瞥了安蓓爾一眼,隨口調侃了一句。
「還有你,你要是覺得熱,就脫光了按。」
安蓓爾愣了一下。
隨後,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
在這個末世,上位者總有些特殊的惡趣味。
安蓓爾紅著臉,一咬牙。
她雙手抓住裙擺,猛地往下一拽,將那件礙事的吊帶裙徹底脫了下來,隨手扔在旁邊的地毯上。
一具完美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里昂面前。
安蓓爾膝行著湊到里昂身邊,伸出柔軟的雙手,輕輕按壓在里昂的太陽穴上,動作輕柔而賣力。
弗蘭基和塔尼亞一看這架勢,也瞬間「領悟」了。
弗蘭基解開了酒紅色的深V睡袍,塔尼亞褪去了紫色的半透明薄紗。
三具白花花的身體就這麼坦誠相見,圍在里昂身邊。
弗蘭基跪在里昂腿邊,用那雙白皙的手輕輕捶打著里昂的小腿。
塔尼亞則繞到沙發後面,胸口若有若無地貼著里昂的後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力度適中地揉捏著。
這回輪到里昂懵了。
他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這幾個美國娘們是怎麼回事?
她們是不明白自己剛才是在說反話嗎?
不過,感受著太陽穴上溫熱的指尖,後背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鼻尖縈繞的香氣。
里昂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
這樣確實也不錯。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女人們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紅酒的後勁慢慢上來,氣氛越發旖旎。
塔尼亞在後面揉著揉著,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她的手順著里昂的肩膀慢慢往下遊走,滑過結實的胸肌,一路向下。
「里昂先生。」
塔尼亞湊到里昂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逗。
「您好像有些不太平靜呢。」
啪。
里昂毫不留情地伸手,一把拍掉了那隻作亂的手。
塔尼亞嚇了一跳,趕緊縮回手,乖乖地繼續按肩膀。
「行了,玩笑歸玩笑。」
里昂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收起了那種隨意的態度。
他掃過面前的三個女人。
「在這個世道,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主動投懷送抱。」
里昂看著安蓓爾的眼睛。
「說吧,你們想要什麼?今天你們的表現我很滿意。」
女人們手上的動作同時停住了。
安蓓爾按在里昂太陽穴上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眼眶瞬間紅了。
「尼根是個惡魔。」
安蓓爾跪在地毯上,仰起頭看著里昂,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恨意。
「他為了逼我就範,當著我的面,把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硬生生按在了我男友馬克的臉上。」
安蓓爾的眼淚滑落下來。
「我到現在都能聞到那種皮肉燒焦的味道,聽到馬克的慘叫。」
「我想請您幫幫忙。」
安蓓爾雙手抓住里昂的褲腳,眼神里滿是哀求。
「既然尼根這麼怕您,連跪在地上求饒都做得出來。」
「只要您一句話,他絕對不敢不聽。」
「求您開個口,讓我們恢復自由吧。」
弗蘭基和塔尼亞也停下了動作,默默地跪在旁邊,眼神黯淡。
「尼根的妻子是怎麼來的?」弗蘭基苦笑了一聲。
「那是通過高壓統治和生存勒索強迫來的。」
弗蘭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塔尼亞。
「他的規則很簡單,也很粗暴。」
「只要女人願意跟他走,住進救世堂,當他的玩物,他就保證她在外面的家人或者男友安全,並且給他們足夠的食物和藥品。」
「但如果拒絕或者試圖逃跑。」
弗蘭基打了個寒顫。
「她關心的人就會被拉到廣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用那根纏滿鐵絲的棒球棍活活砸碎腦袋。」
塔尼亞深吸了一口氣,接過了話茬。
「還有雪莉。」
「為了不讓尼根殺死她的丈夫德懷特,雪莉被迫在尼根的妻子名冊上簽字畫押。」
「德懷特的半張臉也被尼根用烙鐵燙毀了。」
「我們這些人,每天都活在恐懼和煎熬里。」
「我們連死都不敢,因為我們死了,我們的家人也會跟著陪葬。」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這就是尼根的生存法則。
殘酷,血腥,極度自私。
塔尼亞直視著里昂的眼睛。
「里昂先生,我們知道自己不乾淨。」
「我們跟過尼根,身上帶著洗不掉的髒水。」
「但只要您不嫌棄,我們願意伺候您。」
塔尼亞慘笑了一下。
「因為美色是我們唯一能拿得出手,也是唯一能用來交易的東西了。」
里昂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這三個不著寸縷的女人。
尼根現在雖然服軟了,但這種習慣了當土皇帝的人,骨子裡肯定還有反骨。
順手救下這幾個女人,也算是敲打敲打尼根,讓他知道現在誰才是救世堂真正的主人。
「幫你們拿回自由,不是不行。」
里昂淡淡地開口。
「但有個問題。」
里昂微微傾身,捏住安蓓爾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你們不會事後死纏爛打,求我給你們什麼名分吧?」
聽到這句話。
三個女人非但沒有覺得被羞辱,反而面色一喜。
因為她們太清楚了,里昂既然這麼問,就說明他動心了,這筆交易有戲!
安蓓爾順勢抱住里昂的小腿,甚至把臉貼了上去,媚眼如絲。
「里昂先生,您多慮了。」
安蓓爾的聲音變得柔媚入骨。
「我可是有男友的,而且我還愛著他。」
「我怎麼可能向您求什麼名分?」
安蓓爾抬起頭。
「今天這件事,只有咱們才知道。」
「也只有今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