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球貼著草皮，從門將伸出的手和遠門柱之間那道不到二十厘米的縫隙中穿過，精準地撞上遠門柱內側，發出一聲清脆的「當」，然後彈入球網。
一比零。
「媽的！」
「這小子真TMD變態啊！」
「怎麼這麼厲害？！」
諾維奇門將從地上爬起來，偏過頭看了一眼那顆正在網兜里安靜滾動的皮球，又轉回頭看了一眼張揚的背影，然後彎下腰，把球從球網裡撈了出來。
上半場剩餘的時間裡，諾維奇的防線沒有再次裂開。
他們的收縮依然嚴密，依然密集，像一堵被修補過的牆。
但張揚注意到他們的邊後衛在每一次回防時都更加猶豫了，雙後腰在每一次補位時都更加謹慎了，三中衛在每一次站位時都更加靠後了。
他們怕了。
半場結束，萊斯特城一比零領先。
「下半場他們可能會壓出來。」
更衣室里，拉涅利沒有做太多調整：「如果他們壓出來，我們的反擊就有更多空間。」
「如果他們繼續收縮，我們就繼續拉扯，繼續製造機會。」
他看向張揚：「你下半場可以回撤得更深一些，在中場區域接球，然後從遠距離啟動。」
「這樣可以繞過他們的第一道防線，直接面對他們的後衛線。」
張揚點了點頭。
下半場開始後，諾維奇的陣型果然出現了鬆動。
一球落後的局面讓他們無法繼續保持純粹的鐵桶陣，他們的邊後衛開始前壓，雙後腰的位置也略微前提，試圖在中場區域限制萊斯特城的組織。
第五十二分鐘，張揚第一次從中場區域啟動。
他在中場弧頂右側接到詹姆斯的橫傳，停球，轉身，面前是諾維奇的左後衛和回追的雙後腰。
他沒有急於加速，而是先橫向帶了一步，等左後衛的重心完全壓向他的時候，突然變向內切。
那一步變向的速度極快，諾維奇的左後衛甚至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他的重心已經被晃開了。
張揚帶球切入禁區，面對諾維奇雙中衛的包夾，做出了射門的假動作。
兩名中衛同時起跳封堵，但皮球在他腳下沒有離腳，而是被他輕輕一扣，閃開了封堵的角度，然後右腳推射遠角。
皮球再次貼著草皮滾向遠門柱，諾維奇門將這一次的反應速度比上半場慢了一些，他的身體在撲向近角之後才看到皮球飛向遠角，已經來不及了。
皮球再次撞上遠門柱內側，彈入球網。
二比零。
張揚完成了梅開二度。
他站在禁區里，看著皮球在網兜里停止旋轉，然後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天空。
隊友們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把他圍在中間。
他聽到那些聲音在耳邊炸開：德林克沃特喊著他的名字，瓦爾迪在他後背上拍了兩下，馬赫雷斯從側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比賽在第六十五分鐘之後進入了萊斯特城的節奏。
兩球領先的局面讓諾維奇不得不全線壓上，他們的防線在壓上的過程中出現了更大的空檔，張揚的回撤跑動和快速推進讓他們的防守更加顧此失彼。
第七十分鐘，萊斯特城透過一次快速反擊鎖定了勝局。
張揚在中場斷球後一路推進到禁區前沿，面對最後一名防守球員，他沒有強行突破，而是將球橫敲給中路插上的瓦爾迪。
瓦爾迪迎球推射，皮球滾入球門右下角，諾維奇門將撲救不及。
三比零。
比賽在七十分鐘時已經失去了懸念。
拉涅利在第七十五分鐘換下了張揚，讓他提前休息。
張揚走下場時，王權球場的掌聲像海嘯一樣涌下來。
他在替補席上坐下來，接過遞來的外套披上，擰開水壺蓋子喝了一口水。記分牌上的數字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三比零，萊斯特城主場完勝諾維奇城，賽季開局五戰全勝。
更衣室的喧鬧比平時更早到來。
張揚坐在自己的柜子前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英超官方App，劃到射手榜頁面。
他的名字依然掛在最頂端。
張揚：11球。
阿圭羅：6球。
凱恩：5球。
五場英超，十一粒進球，場均超過兩球。
這個賽季的開局比他預想中最樂觀的估算還要瘋狂。
光幕在他視野中亮起，泛著比平時更明亮的銀藍色光澤。
【叮！賽季開局五連勝達成！】
【成就解鎖：「完美開局」，英超歷史上第五支達成開局五連勝的球隊。】
【獎勵：惡霸值+150】
【技能碎片+5】
【成就解鎖：「場均兩球」，賽季前五場打入十一球，超越英超歷史同期紀錄。】
【獎勵：惡霸值+200】
【技能碎片+3】
【成就解鎖：「梅開二度先生」，連續五場聯賽均至少打入兩球。】
【獎勵：惡霸值+250】
【技能碎片+4】
【當前惡霸值：1140+600=1740】
【當前技能碎片：26+12=38】
張揚看著那行數字，呼吸平穩。
連續三筆獎勵疊加，直接把他推回了一個充裕的位置。
但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怎麼花這筆點數，光幕邊緣又浮現出一行新的文字：
【額外提示：宿主本賽季已連續五場聯賽當選全場最佳，觸發隱藏成就「統治級開局」。】
【獎勵：第三層技能樹額外特質槽位+1（原為三項特質上限，現可裝備四項）】
他的目光在「額外特質槽位」那行字上停了一下。
這意味著他可以在第三層特質中多裝備一項，而不需要替換現有的。
他現在已經裝備了【永動引擎】，第三層技能樹還有兩個未解鎖的特質。
他劃開面板，看向第三層技能樹剩下的兩個圖示。
第一個圖示是一雙眼睛的剪影，瞳孔位置各有一個細小的光點。
【視野擴張】
【啟用後，宿主在持球狀態下的視野範圍擴大30%，可在更短的時間內識別傳球線路和防守空檔。】
【消耗：500惡霸值+5技能碎片】
第二個圖示是一隻手掌的剪影，指節微微彎曲，像是在做接球的準備動作。
【絕對觸球】
【啟用後，宿主首次觸球的精度提升至頂級水平，無論皮球來自任何角度或速度，均可在觸球瞬間完成最佳控制。】
【消耗：500惡霸值+5技能碎片】
張揚沒有猶豫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