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主持人聲音落下。
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高度集中。
前面四位病患,兩例被陳默逆天根治,碾壓全場。
剩下兩例簡單輕症,被滬市、燕京協和兩大頂級團隊接手治好。
也算各有收穫,勉強穩住了頂級醫院的臉面。
但在場所有人都清楚。
壓軸留在最後的第五位病患。
才是本次研討會公益會診,真正的王炸!
是篩選出來最難治、最詭異、最無解的終極疑難雜症!
在全場目光注視下。
一名面色青灰、身形虛弱消瘦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上舞台。
他看著不過二十七八歲的年紀。
卻整個人死氣沉沉,肌膚毫無血色。
身形枯槁,氣息微弱,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下。
最詭異的是,他周身縈繞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滯感。
明明站在明亮的燈光下,卻給人一種身處陰冷暗處的錯覺。
工作人員攙扶著他落座。
主持人拿著話筒,語氣凝重地開始介紹病例。
「第五位患者,二十七歲。」
「患病四年,全身日漸衰敗,氣血枯竭,體虛畏寒。」
「四年間走遍全國三十餘家頂級三甲醫院。」
「全套核磁共振、全身斷層掃描、基因檢測、細胞化驗,所有高端儀器全部檢測完畢。」
「所有指標,全部正常!」
「器官完好、神經完好、血脈完好、基因無缺陷。」
「查不出病灶,找不出病因,無藥可醫,無症可治。」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一片譁然!
又是一例儀器全正常、人卻日漸衰敗的詭異怪病!
但和之前兩例完全不同。
這位患者的衰敗速度極其恐怖。
四年時間,從一個身體健康的青壯年。
硬生生衰敗成如今氣若遊絲、瀕臨枯亡的模樣。
主持人繼續沉聲道。
「多家頂級醫院專家聯合判定。」
「患者身體機能會持續衰竭,不出半年,必將臟器枯竭、衰竭離世。」
「屬於本次研討會唯一一例特級未知絕症。」
介紹完畢。
全場徹底安靜。
氣氛瞬間變得壓抑凝重。
滬市總院、燕京協和的一眾專家教授,臉色紛紛沉了下來。
剛才治好兩例輕症的輕鬆感,瞬間蕩然無存。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台上的男子,眉頭緊緊鎖死。
他們不怕器質性病變。
不怕腫瘤、不怕壞死、不怕神經損傷。
唯獨最怕這種——儀器無異常、肉身無病灶、人卻必死的怪病!
這完全超出了現代西醫的醫學範疇!
滬市剛剛找回顏面的老教授,此刻再也沒有半點底氣。
盯著患者觀察許久,連連搖頭。
「氣血枯竭、周身陰滯,無器質性損傷……從未見過此類病症。」
「查無根源,無從下手,根本無法施治。」
燕京協和的帶隊泰斗,也是面色凝重,微微嘆息。
「不是神經問題、不是經絡問題、不是情志問題。」
「像是……生機被無形之物持續抽取、耗竭。」
「超出臨床醫學認知,無解。」
兩大頂級團隊,此刻齊齊沉默,主動放棄。
開玩笑!
這種連病因都摸不透的特級絕症。
誰敢輕易接手?
治好了一步封神,治不好,就是晚節不保!
剛剛挽回的一點顏面,瞬間就會徹底清零!
其餘各地趕來的名醫團隊,更是紛紛低頭,不敢抬頭。
連滬市、燕京的頂級大佬都束手無策。
他們上去,更是自取其辱。
一時間。
全場數百位全國頂尖名醫,集體沉默,無人敢應聲。
偌大的頂級醫學研討會。
面對最後這一例終極怪病。
全員束手,無人敢治!
舞台上。
這名年輕病患眼底徹底蒙上了一層絕望。
四年求醫,走遍全國。
本以為匯聚全國名醫的最高研討會,能有一線生機。
沒想到,依舊是無人能治。
他緩緩閉上眼,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看來,自己真的只剩半年壽命了。
台下眾人看著這一幕,滿臉唏噓。
就在全場陷入死寂、無人敢站出的瞬間。
所有人心照不宣。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下意識的望向會場角落!
全場所有人心裡,只有一個答案!
全場唯一能治此絕症的人。
唯有陳默!
死寂。
徹徹底底的死寂籠罩整個會場。
數百位全國頂尖名醫、權威泰斗齊齊沉默。
滬市總院不敢接,燕京協和不敢碰。
各路專家團隊紛紛退讓,沒有一人敢於接手。
眼前這最後一例特級絕症,詭異得離譜。
所有儀器檢查全部正常,肉身器官完好無損。
可患者生機持續枯竭、身體一天比一天衰敗,按照醫學預判,最多只剩半年壽命。
完全超脫現代西醫的認知範疇,根本無從下手。
舞台上,年輕男患者閉著眼,臉色青灰如紙。
四年四處求醫,次次失望,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稜角與希望。
他嘴角掛著一抹苦澀,心裡已然認命。
怕是今天,依舊沒人能救自己。
主持人看著全場束手無策的局面,神色複雜,剛準備開口宣布病例無解。
就在這時!
全場數百道目光,無比默契、齊刷刷投向會場角落!
從最初的嘲諷輕視,到如今的敬畏期盼。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這種儀器查不出、西醫治不了的詭異怪病。
全場唯有陳默,能看透根源!
短暫寂靜過後,會場響起誠懇的懇請聲。
「陳副院長,還請您出手一試!」
「我等能力有限,束手無策,唯有仰仗您的醫術!」
「救救這位患者!」
曾經高高在上、爭名逐利的權威專家們,此刻徹底放下身段與顏面。
滿心敬佩,真心懇請。
輸給別人是難堪,輸給陳默,他們心服口服!
舞台上的年輕患者猛地睜眼,黯淡的眼底重新燃起最後一絲求生微光。
死死盯著那道年輕的身影,滿心期盼。
萬眾矚目之下,陳默緩緩起身。
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不見半分張揚傲氣。
在全場敬畏的目光中,他步履從容,一步步走上舞台。
站定在患者身前,陳默低頭靜靜打量。
不用把脈,不用問詢,不用任何儀器檢測。
僅僅一眼掃視,他便洞悉了所有隱秘病根!
台下所有人屏息凝神,靜靜等待答案。
幾秒後。
陳默目光微凝,緩緩開口,一語道破天機!
「你沒有器質性病變,不是神經紊亂,也不是情志心魔。」
「你這是陰煞入體,淤鎖生機。」
一句話落下,全場微怔。
陰煞?
又是他們聽不懂的玄學病灶!
一眾西醫專家神色凝重,卻再也不敢出言反駁。
畢竟陳默之前的每一次判斷,都最終應驗,碾壓全場。
陳默繼續出聲,聲音清晰傳遍整個會場。
「你常年出入深山古墓、廢棄地宮。」
「你是盜墓之人。」
轟!!!
這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全場!
全場所有人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盜墓賊?!
堂堂全國頂級醫學研討會的疑難病患,居然是一個盜墓的?!
所有人瞬間譁然!
而舞台上的年輕男子,身軀猛地一震!
臉色瞬間煞白,瞳孔瘋狂收縮,滿臉驚恐地盯著陳默!
渾身瞬間泛起一層冷汗!
這件事,是他隱藏多年的絕密!
從未對任何人透露過半分!
求醫四年,他對所有醫生、所有醫院,絕口不提自己的過往職業!
眼前這個年輕的醫生,居然一眼看穿了他的身份!
陳默無視他的震驚,淡淡繼續解釋。
「古墓陰濕、死氣匯聚、煞氣纏身。」
「你長期盜墓,沾染墓中沉澱千百年的陰煞濁氣。」
「尋常人身帶陽氣,可抵禦少量陰邪。」
「但你頻繁觸碰棺槨古屍,破墓擾靈。」
「日積月累,陰煞徹底侵入經脈骨髓,紮根神魂。」
「這才導致你外表體檢全部正常,實則生機不斷被煞氣侵蝕、日夜衰敗。」
「西醫儀器查得出血肉病灶,查不出無形陰煞。」
「普通藥物治得好肉身傷病,治不好周身邪祟。」
一番話,條理清晰,句句戳中真相!
完美解釋了這例無解怪病的所有詭異之處!
全場所有人徹底呆滯!
原來如此!
根本不是什麼罕見絕症!
是盜墓染煞,邪祟侵體!
眾人轉頭看向台上的年輕男子。
只見他渾身發抖,面如死灰。
所有偽裝、所有隱瞞,被陳默一眼徹底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