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層走廊。
昏暗的燈光靜靜灑落。
守在總統套房門口的兩名黑衣保鏢,還一臉鬆懈地靠在牆邊。
在他們看來。
房門反鎖,裡面是自家少爺辦事。
今晚絕對不會出任何意外。
可他們根本想不到。
一個身影已經悄無聲息出現在走廊盡頭。
正是趕來的陳默。
陳默目光淡漠掃過兩人。
腳步不停,緩步上前。
兩名保鏢剛察覺到不對勁,抬頭想要出聲質問。
下一瞬!
一道快到極致的黑影閃過。
兩聲輕微的悶響接連響起。
兩名體型壯碩的黑衣保鏢,甚至沒來得及抬手反抗。
直接雙眼一黑,身體一軟,直直暈倒在地。
全程不超過一秒鐘。
乾淨利落,毫無聲響。
解決掉門口的看守,陳默目光落在緊閉的房門上。
已經徹底反鎖。
尋常人就算拿著鑰匙,都未必能快速打開。
但這點阻礙,對陳默而言形同虛設。
他抬手,指尖輕輕抵在門板鎖芯位置。
體內一絲渾厚內勁悄然灌注。
咔嚓!
一聲清脆的鎖芯斷裂聲響起。
緊接著,厚重的房門被直接推開!
開門聲,瞬間劃破了房間裡壓抑的氛圍。
床邊正要動手的彭長榮,動作驟然僵住。
床上絕望落淚的林星辭,也瞬間止住了哭聲。
兩人下意識同時轉頭,朝著門口望去。
當看清門口那道挺拔清冷的身影時。
彭長榮整個人都愣住了。
雙眼瞪得滾圓,大腦一片空白。
他甚至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滿臉的難以置信。
幻覺?
一定是幻覺!
這裡可是滬市最頂級的酒店!
還是他專屬的總統套房!
陳默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這裡?
還直接闖進了他的房間?!
不止是彭長榮。
被綁在床上的林星辭,同樣徹底懵了。
她呆呆看著門口熟悉又帥氣的年輕男人。
心裡滿是錯愕與疑惑。
她和陳默僅有幾面之緣,壓根算不上朋友。
更從未想過。
在自己最絕望、走投無路的時刻。
陳默會出現在這裡。
死寂的房間裡。
一道清淡從容的男聲,緩緩響起。
打破了全場的僵硬與錯愕。
「這不是彭少嗎?」
「這麼巧?」
陳默微微挑眉,嘴角掛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語氣隨意至極。
那雙漆黑的眸子平靜無波。
自始至終,他都沒把失態慌張的彭長榮放在眼裡。
真實的人聲傳入耳中。
彭長榮渾身猛地一顫。
瞬間從呆滯中驚醒!
不是幻覺!
真的是陳默!
他瞳孔驟縮,臉色瞬間發白,滿是不可思議。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此時此刻,陳默出現在這裡,對他來說絕對算不上什麼好事情。
與此同時。
床上的林星辭也徹底回過神來。
絕境逢生的狂喜,瞬間衝散了所有絕望。
她眼淚再次滾落,卻是求生的希望。
拼盡全力朝著陳默呼救,聲音哽咽又無助。
「陳醫生!救救我!」
「我不是自願的!我是被他下藥綁在這裡的!求您救救我!」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致。
彭長榮看著步步走近的陳默,心臟狠狠一沉。
他腦子飛快轉動,心底徹底慌了。
門口兩個貼身保鏢全程守在外面。
陳默能悄無聲息闖進套房,只有一個可能。
那兩個保鏢,早就被解決了!
而他自己常年沉迷酒色,身體早就被徹底掏空。
手無縛雞之力,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真動手,他肯定打不過陳默!
極致的心虛湧上心頭,可他不敢露怯。
這裡是滬市,是彭家的地盤。
他只能硬撐著底氣,試圖用身份和地域壓制對方。
企圖靠言語威脅,逼退陳默。
彭長榮猛地色厲內荏地大吼起來。
「我告訴你陳默!這裡是滬市!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你少在這裡多管閒事!識相的立刻滾出去!」
「不然我立馬找人,直接廢了你!!」
他扯著嗓子怒吼,聲音極大。
看似囂張跋扈,實則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不過是用大聲的嘶吼,掩蓋心底的恐懼罷了。
陳默聽著這番空洞的威脅,只覺得無比可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呵,彭大少,威脅人的話,你還是省省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陳默抬手探出,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不等彭長榮反應過來。
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硬生生將人從地上薅了起來!
彭長榮雙腳懸空,瞬間窒息,整張臉驟然漲紅。
四肢胡亂撲騰,卻根本掙脫不開陳默的手掌。
力道懸殊,宛如螻蟻撼樹!
陳默餘光掃過床上被牢牢捆綁、滿臉淚痕的林星辭。
眼前的一幕,他瞬間徹底瞭然。
下藥、綁人、密閉套房。
彭長榮這齷齪心思,昭然若揭。
「彭大少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仗著家世為非作歹,玩得是真夠花的。」
陳默眼神冷冽,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那我今天就好好幫幫你。」
說話間。
陳默指尖一動,兩根細如牛毛的銀針悄然浮現。
寒光微閃,針身透亮。
看到這兩根銀針的瞬間。
被揪著懸空的彭長榮,瞳孔驟然猛縮。
心底瞬間升起極致的恐懼!
「陳默!你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你別亂來!你這可是犯法的!」
彭長榮嚇得瘋狂大喊。
可陳默面色冰冷,無動於衷。
手腕輕輕一抖。
兩根銀針精準無誤,穩穩紮進彭長榮小腹兩處穴位!
噗!
下一瞬!
彭長榮小腹驟然傳來一股滾燙的熱流。
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整個人直接……!
「啊——!!」
彭長榮發出一陣舒服的低吼聲,滿臉驚恐羞恥。
他還沒從這股不適感中回過神。
小腹第二波熱浪再度爆發!
完全不受控制!
身體的力量飛速流逝!
短短兩秒,接連兩次!
不等他喘息,第三波熱流轟然衝撞腦門!
三波下來。
彭長榮渾身力氣被抽乾。
原本就被酒色掏空的身體,此刻雪上加霜。
渾身軟綿綿的,連一絲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整個人徹底癱軟,掛在陳默手上瑟瑟發抖。
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浸透全身衣衫。
眼神空洞,氣息微弱。
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抽空,虛弱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