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人群安靜下來。
所有人死死盯著起跑線,連呼吸都放輕。
周南悅站在陳默身旁,攥著小拳頭,緊張得不行。
「我哥一定要贏啊!加油加油!」
陳默站在人群後方,神色淡然,靜靜看著眼前熱鬧喧囂的一幕。
在他看來,輸贏已經註定了。
誰贏不知道,但周南易肯定輸了。
與此同時,賽道起點,裁判高高舉起手中信號燈。
「各就各位!預備!」
紅燈亮起!
轟轟轟——!
法拉利震耳欲聾的聲浪炸響,地面都跟著微微震顫。
狂暴的燃油咆哮交織在一起,衝擊力十足。
輪胎死死貼緊地面,蓄勢待發,如同三頭蟄伏待獵的猛獸!
每個人的眼神,都凌厲至極!
「三!」
「二!」
「一!」
「開始!!」
綠燈瞬間亮起!
剎那間!
三道光影同時竄出!
彈射起步!
三台頂級超跑瞬間爆發出極致爆發力!
輪胎摩擦地面冒出淡淡的白煙,強勁的推背感直接拉滿!
幾乎在同一瞬間衝出起跑線!
速度快到極致,眨眼之間就甩開起點一大段距離!
全場瞬間炸開!
「我的天!起步太猛了!幾乎不分先後!」
「仰望提速也太變態了!直接大幅領跑!」
「極氪好穩!起步一點不飄!」
「法拉利太拉了,直接被甩在後面了!」
夜風吹拂,車燈撕裂黑暗。
環山公路蜿蜒曲折,連續急彎不斷。
開局直線衝刺,林浩宇的仰望直接憑藉頂尖零百加速強勢領跑,穩穩壓在第一位。
電機動力瞬間拉滿,提速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沓,優勢肉眼可見。
緊隨其後的是顧景琛的極氪。
他車技沉穩老練,走線極准,不搶直線風頭,死死卡住最佳路線,穩穩守住第二位。
落在最後的是周南易。
他心裡清楚,仰望贏在瞬時提速,極氪贏在均衡穩定。
而自己這台爆改法拉利,最強的優勢就是百年車企打造!
底蘊深厚!名氣大!
然後就沒有別的了。
他全力加速,依舊被遠遠甩在身後,這讓他心中焦急萬分!
他媽的!
這什麼破車!
短短几公里,顧林二人來回拉扯、交替卡位!
誰都不讓誰!
每一次過彎都是極限貼邊,驚險無比!
看得場外圍觀人群心驚肉跳、熱血沸騰!
蘇語棠站在起點,望著三道逐漸遠去的車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南悅看得心跳加速,不停念叨:「哥!加油啊!彎道超車!快點超過他們!」
環山賽道上,戰況越來越明朗。
前方兩道車燈一先一後,不斷極限拉扯、交替卡位。
林浩宇的仰望提速狂暴,起步碾壓全場,一路死死霸占領跑位置。
顧景琛的極氪穩如泰山,過彎絲滑無比,走線精準到極致,始終緊緊咬住車尾,隨時準備反超。
唯獨周南易的紅色法拉利,從開局到現在,一直穩穩吊在最後。
差距不僅沒有縮小,反而越拉越大。
隔著老遠都能看出來,他全程被兩台國產電車死死碾壓。
賽場外圍的圍觀人群,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這周少的法拉利怎麼這麼拉胯啊?完全追不上!」
「沒辦法,油車跟現在的頂級電車根本沒得比,瞬時提速差太多了!」
「開局就被甩開,後面基本沒機會翻盤了。」
眾人的議論聲清晰傳入耳中,周南悅小臉繃得緊緊的。
剛才還滿懷期待的眼神,此刻寫滿了焦急和慌張。
她死死盯著山道盡頭越來越渺小的紅色車燈,手心全是冷汗。
看著自家哥哥被越甩越遠,徹底看不到反超的希望,周南悅終於忍不住轉頭看向身旁氣定神閒的陳默。
小姑娘滿臉急切,帶著一絲不甘心,小聲問道:
「師叔祖!我哥還有希望贏嗎?」
此刻全場所有人都在盯著賽道局勢,只有陳默自始至終神色淡然,波瀾不驚。
仿佛這場熱血沸騰的豪門競速,在他眼裡平淡無奇。
聽到周南悅的問話,陳默緩緩轉頭,看向滿臉緊張的小姑娘。
他語氣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篤定開口:
「今晚誰能贏,我說不好。」
「但你哥,肯定輸了。」
「啊?」
周南悅小臉猛地一僵,瞳孔微微瞪大,整個人都懵了。
原本懸著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她眨巴著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急切追問:
「師叔祖,為什麼呀?」
「我哥的法拉利好歹是頂級超跑,還專門爆改了!怎麼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在她的認知里,法拉利就是豪車超跑的代名詞,名氣極大,碾壓一切普通車子。
怎麼會被兩台看著低調的國產車,按死在賽道上?
看著小姑娘一臉懵懂疑惑的樣子,陳默淡淡開口解釋。
「你要搞清楚現在的賽道規則。」
「今晚是短途環山競速,拼的是瞬時提速、起步爆發力、過彎穩定性。」
「林浩宇的仰望、顧景琛的極氪,都是最頂尖的國產電車。」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直白。
「你哥開的法拉利,只是名氣大、外觀帥。」
「說到底是燃油超跑,起步提速先天吃虧,短距離競速,毫無取勝的可能。」
這話一出,周南悅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
她一直以為,越貴、名氣越大的跑車,跑得就越快。
沒想到時代早就變了。
老牌燃油超跑,在頂尖國產電車面前,短途競速直接被全方位碾壓!
賽道之上,局勢也完美印證了陳默的話。
時而仰望領跑,時而極氪超車,來回互換位置,戰況炸裂。
而身後的法拉利,哪怕周南易把油門踩到底,引擎瘋狂轟鳴咆哮。
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前面兩台電車漸行漸遠,連對方的車尾都摸不到。
差距,根本不是車技能夠彌補的!
周南悅看著賽道,小嘴微微嘟起,一臉無奈。
「這麼說……我哥今晚是純純白費功夫了?」
又是改裝車子,又是提前練車,還跟人賭上尊嚴爭女人。
結果從一開始,就註定必輸無疑。
陳默微微點頭,神色平靜。
「從三台車停在起跑線的那一刻,結局就定死了。」
燃油對電車,短途競速。
周南易的這場較量,從開局,就輸得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