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火散盡,三具黑袍人的屍體消失無蹤。
與此同時,三股溫潤純粹的功德之力,悄然匯入陳默體內。
綿長、中正、澄澈。
這是斬殺作惡邪修,天道自然回饋的功德。
陳默心底微微一動,頗為滿意。
果然。
唯有清掃禍亂人間的邪修、惡人,才是最正確的修煉方式。
不僅除盡世間禍患,還能積攢功德、滋養自身修為。
今日順手斬掉這三名長生會邪修,算是血賺。
解決完三人,陳默目光淡淡掃過全場。
對於一旁早已嚇破膽的翟雄,他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這種靠著攀附邪修、禍亂商圈、妄圖掌控一方的小人物。
格局渺小,手段低劣,從頭到尾都不配做他的對手。
之前所有的暗中算計、買兇報復、借邪術控人。
在陳默眼裡,不過是跳樑小丑的拙劣表演。
不值得審問,不值得浪費口舌。
陳默指尖微動,隨手彈出一道微不可查的靈力。
無聲無息,樸實無華。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炫酷的異象。
簡單的一次隨手一擊。
噗!
一聲極輕的碎裂聲響響起。
站在主位旁的翟雄,身體瞬間崩潰瓦解。
從頭到腳,瞬間化作漫天細微齏粉。
風一吹,盡數飄散。
原地空空如也。
連一滴血跡、一片殘渣都未曾留下。
剛剛還野心勃勃、妄圖稱霸深城商界的翟雄。
就此灰飛煙滅,消散在世間。
全程一秒不到。
乾淨、利落、無情。
客廳之內,死寂凝固。
在場十幾位深城頂級大佬。
一個個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冷汗瞬間浸透全身衣衫。
所有人瞳孔放大,大腦一片空白。
嚇傻、嚇懵、嚇破了膽!
剛剛的黑袍邪修已經夠恐怖了。
可在這位年輕人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而翟雄,堂堂一方富商,說殺就殺,彈指湮滅!
他們這些剛剛被迫吃下控心毒藥,此刻心裡沒有半點僥倖,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生怕陳默抬手一揮,把他們也一併化作齏粉。
沒有人敢抬頭。
沒有人敢喘氣。
場上甚至能聞到尿騷味。
全場鴉雀無聲,只剩眾人砰砰狂跳、瀕臨炸裂的心跳聲。
死寂的大廳里。
所有人噤若寒蟬,瑟瑟發抖。
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直視陳默。
就在這極致壓抑的氛圍中。
陳默目光落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雲亞偉身上。
剛才被燭瀾的攝魂銅鈴重創神魂,早已昏迷瀕死。
隨時都會斷氣。
陳默神色平靜,抬手一拂。
幾枚細如髮絲的銀針憑空出現在手裡。
指尖輕彈。
嗖嗖嗖!
數根銀針精準落在雲亞偉頭頂、眉心幾處關鍵穴位。
溫和靈力順著銀針緩緩灌入。
瞬間撫平他受損紊亂的神魂,穩住衰敗的生機。
短短一瞬。
原本奄奄一息、毫無動靜的雲亞偉。
猛地深吸一口氣,雙眼豁然睜開!
他整個人直接坐起身來。
腦子還有點昏沉,一臉茫然。
眼神迷糊,完全沒搞懂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下意識環顧四周。
大廳依舊是翟雄家的豪華客廳。
可氣氛卻詭異到了極致。
全場大佬一個個面色慘白、渾身僵硬。
滿頭冷汗,大氣不敢喘。
地上乾乾淨淨,看不到半個人影。
雲亞偉迷糊了。
他明明記得。
自己剛剛當眾硬剛翟雄。
然後被黑袍邪修出手擒拿,還用詭異銅鈴折磨他。
那種腦袋快要炸裂、神魂被撕扯的痛苦,無比真實。
怎麼一眨眼,黑袍人不見了?
翟雄也不見了?
再看一圈周圍。
邵承業、鄭乾坤一眾大佬。
個個臉色難看至極,如同死了親人一樣。
整個場面詭異到了極點。
雲亞偉滿頭霧水,心底滿是疑惑。
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那場生死危機呢?
黑袍人去哪了?
翟雄又去哪了?
他完全斷片,一無所知。
陳默看著他茫然的模樣,語氣平淡開口。
「你剛才中了邪術,昏迷過去了。」
「現在已經沒事了。」
一句話,輕描淡寫蓋過了剛才的滔天兇險。
雲亞偉聞言長鬆一口氣。
只當是自己剛才中招昏迷,躲過了後面的事。
他連忙撐著地面站起身。
轉頭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陳默。
見是這個陌生年輕人救了自己。
雲亞偉當即拍著胸脯,豪氣萬丈。
臉上恢復了頂級大佬的霸氣。
「兄弟!多謝你出手救我!」
「今天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別的不說,以後你在深城這片地界。」
「有任何事,直接報我雲亞偉的名字!我罩著你!」
話音落下。
全場十幾位大佬心臟狠狠一抽!
頭皮炸麻了!
嚇得差點當場跪下!
我的天!
還罩著他?
你知不知道你面前這位年輕人?
隨手秒殺三名長生會邪修!
掌握仙術、掌控生死的恐怖高人!
整個深城,誰有資格罩著他?
是他罩著所有人還差不多!
眾人心裡崩潰,卻連一個字都不敢提醒。
只能僵在原地,強忍驚恐。
雲亞偉完全沒察覺到周圍的詭異氣氛。
依舊滿臉怒意地掃視全場,冷聲問道。
「對了!」
「翟雄那狗東西呢?」
「剛才敢陰我、敢對我動手!」
「他人在哪?!」
他環視一圈大廳。
前前後後、主位角落全部看遍。
從頭到尾,壓根看不到翟雄半個影子。
這下,雲亞偉更疑惑了。
人呢?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