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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兩大商業帝國開戰,只為了一個開飯館的男人

2026-06-06 10:27:26 作者: 用戶哥o

  王建國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倒三角眼裡滿是陰毒的威脅。

  資本大鱷冷笑連連:「楚總,為了一個廚子和我們千億餐飲帝國開戰,你會把楚家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楚南梔站在辦公桌前,冷白皮的面容上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

  她沒有後退半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敲擊聲。

  「那就試試看,誰先掉進深淵。」

  她紅唇輕啟,丟下這句冷厲的宣戰誓言。

  轉身帶著十二名西裝革履的楚氏律師,大步流星地走出鼎食集團的總部大樓。

  兩大商業帝國的全面戰爭,在這個初春的上午轟然爆發。

  沒有任何緩衝與試探,開局就是最慘烈的白刃戰。

  楚氏集團的股票大盤上,綠色的跌幅線如同斷崖般直線墜落。

  鼎食集團動用了所有的資本力量,聯合幾家國際風投機構,在二級市場瘋狂做空楚氏的散戶盤。

  江城商界風聲鶴唳,所有的中小企業主嚇得閉門不出,生怕被這場神仙打架殃及池魚。

  楚氏名下的幾家建材和地產分公司,接連遭到斷供和銀行抽貸的聯合打壓。

  董事會裡的電話鈴聲響作一團。

  高管們滿頭大汗地匯報著不斷擴大的損失數據,整個會議室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焦灼。

  楚南梔坐在主位上,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一連三天沒有合眼。

  而在風暴中心的梧桐街,老洋房內卻是一派歲月靜好的安寧。

  幽藍色的猛火灶發出低沉的轟鳴,火舌貪婪地舔舐著黑鐵鍋底。

  陳安穿著一塵不染的潔白廚師服,單手握著厚背菜刀。

  「篤篤篤——」

  水磨石案板上,一截翠綠的青筍被切成細若遊絲的細絲。

  

  陳安面無表情,切菜的節奏沒有被外界的滿城風雨打亂半點。

  他拿過一塊乾淨的白棉布,慢條斯理地擦去刀刃上沾染的一滴水漬。

  深夜十一點,老洋房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春雨。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撕開雨幕,緩緩停在紅木雙開門外。

  車門推開,楚南梔踩著積水走下車。

  她身上的白色高定西裝沾染了些許水汽,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推開大門,一陣紅泥小火爐的暖意迎面撲來。

  瞬間衝散了她在公司里強撐了一整天的冰冷鎧甲。

  楚南梔把手裡的鱷魚皮包隨手丟在花梨木餐椅上。

  整個人猶如一根繃斷了的弦,軟軟地靠在不鏽鋼島台的邊緣。

  她抬起手,揉了揉滿是紅血絲的眼角,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陳安關掉水龍頭。

  他擦乾手上的水珠,轉過身,深邃的黑眸落在楚南梔憔悴的面容上。

  沒有問楚氏集團今天虧了多少個億,也沒有問外面的風浪有多大。

  他只是轉身,揭開了一旁那口文火慢燉的小號紫砂鍋。

  「轟——」

  一股濃郁鮮甜的海洋脂香,混合著大米的醇厚氣息,瞬間充盈了整個廚房。

  那是陳安花了一下午時間,用剔骨的東星斑魚肉和乾貝熬製的海鮮粥。

  他拿過一個青花瓷小碗,盛了滿滿一碗。

  點上兩滴古法小磨香油,撒上一小把翠綠的小蔥花。

  陳安端著托盤,走到楚南梔面前,將熱粥穩穩放下。

  「先喝粥。胃裡空著,寒氣容易入侵。」

  男人的嗓音低沉醇厚,帶著一股能安撫一切狂躁的奇異魔力。

  楚南梔拿起白瓷勺,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碗壁。

  她低頭舀起一勺奶白色的粥底,送入口中。

  米粒已經熬得完全開花,魚肉的鮮甜與乾貝的咸香在舌尖上完美交織。

  滾燙的暖流順著食道一路滑進胃裡。

  那種直擊靈魂的溫熱與踏實,把她從殘酷的商戰泥潭裡硬生生拉了回來。


  楚南梔眼眶一酸,大口大口地喝著碗裡的熱粥。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敵人的步步緊逼。

  全被這碗帶著蔥油火氣的夜宵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放下空掉的瓷碗,胃裡的飽腹感帶來了一陣強烈的倦意。

  楚南梔雙臂交叉,趴在不鏽鋼島台上。

  她偏過頭,看著陳安清洗廚具的背影,眼皮越來越沉。

  不過幾分鐘,平穩勻稱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廚房裡響起。

  這位在白天迎戰千億資本的女王,在陳安的灶台前,毫無防備地睡著了。

  陳安洗淨最後一把菜刀,將其插回實木刀架。

  他轉過身,放輕腳步走到楚南梔身邊。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黑色羊絨大衣,陳安動作輕柔地披在她的肩頭。

  他低下頭,目光停留在她眼底那片淡淡的烏青上。

  平時殺伐果斷的冷白皮面容,此刻透著惹人心疼的虛弱。

  陳安那雙古井無波的黑眸里,溫度一點點降至冰點。

  一抹凜冽刺骨的冷芒,在他眼底悄無聲息地划過。

  王建國那隻貪婪的髒手,伸得太長,弄髒了他的食客。

  第二天中午,江城的春雨停歇,陽光穿透雲層。

  梧桐街的老洋房外,依舊停滿了各路豪車。

  南梔私房菜館照常營業,爐火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大廳角落的一張黃花梨木餐桌旁。

  坐著三個穿著粗布對襟大褂、其貌不揚的老頭。

  他們腳上踩著最普通的千層底布鞋,混在滿屋子的西裝革履中,毫不起眼。

  但若是帝都圈子裡的頂級權貴坐在這裡,定會嚇得雙腿發軟。

  陳安端著一個黑陶砂鍋走出廚房,穩穩放在三個老頭面前的桌面上。

  揭開鍋蓋,熱氣騰騰。

  琥珀色的濃湯里,顫巍巍的紅燒肉泛著誘人的糖色光澤。

  肉塊肥瘦相間,邊緣帶著一層微焦的虎皮。

  純正的土豬油脂香混合著八角桂皮的醇厚,蠻橫地鑽進鼻腔。

  三個老頭放下手裡的紫砂茶杯,拿起竹筷。

  其中一個老頭夾起一塊紅燒肉,送入口中。

  肉皮軟糯拉絲,瘦肉吸飽了醬汁,在舌尖上爆發出核彈級別的肉香。

  老頭眯起眼睛,咀嚼了兩下,咽入腹中。

  滿足地嘆息了一聲,放下筷子,拿廚房紙巾擦了擦嘴角的醬汁。

  幾個常來吃飯的低調老頭(隱世大佬)一邊吃著紅燒肉,一邊隨口問道:「陳老闆,聽說楚家那丫頭最近遇到了點麻煩?鼎食集團那個暴發戶,挺囂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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