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猛地轉身。
直接逃離了這裡。
但她的腳步卻是踉蹌而急促,像是在逃離一個她無法面對的現實。
此刻,冷雨萊神情複雜,她的目光追隨著那道狼狽的身影遠去。
「姐姐,她……」
冷遙茱恢復了平靜,神情淡然地看著雅莉消失的方向,聲音冷漠。
「自作孽,不可活。」
「她本來比我們更有機會的。」
「但是她自己放棄了。」
她的語氣中沒有同情,沒有惋惜,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冷靜。
雅莉曾經擁有了一切。
陳與的庇護與身份、聯邦的資源、萬民的信仰。
但她自己卻親手放棄掉了。
她選擇了雲冥,選擇了背叛。
所以,如今的一切……
都是她應得的代價!
聞言,冷雨萊也是微微一笑。
「嘿嘿,說得也是呢。」
「對了,姐。」
「你說這香好用嘛?」
「今晚能拿下與哥麼?」
頓時,冷遙茱臉頰紅得出血,那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猛地拉住了冷雨萊的手,幾乎是拖著她走入了議會大廈中。
這妮子!
這種事情……
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下說呢!
還好她剛才及時遮蔽了聲音傳出,不然她們兩個可要完蛋了。
此刻……
她的心跳得飛快,手心都在冒汗,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這時,大門在她們身後緩緩合攏。
將那些陽光、議論和雅莉那狼狽的背影都隔絕在了外面。
而在外面……
雅莉的身影早已消失。
只有那些被她驚擾到了的路人們還在三三兩兩地議論著,彷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短暫的笑話。
但沒有人記得她,沒有人懷念她,更沒有人會在意她去哪裡了。
她曾經擁有的一切……
名聲、地位、愛慕、信仰。
但如今,都已經離她遠去了。
如同退潮時的海水,留下了她一個人,赤條條地站在那片空蕩蕩的沙灘上。
……
隨後,冷遙茱二人也是來到了議會大廈頂層。
恰好遇到了正欲離開的潘文。
他看到冷遙茱和冷雨萊後,便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他又不是傻子。
議長身為男人……
圍繞其周身的優秀女性可不少。
聯邦的世家小姐、宗門聖女、軍中女將,數不勝數。
但像是冷遙茱和冷雨萊這種深愛了議長一輩子、此生從未和其他男人有過接觸的女子可不多。
她們的痴情和專一,在陳與身邊的所有女性中都是獨一份的。
所以,他猜測未來這兩位或許有一位會成為他們的主母,這可怠慢不得啊。
「見過天鳳冕下、鳳凰冕下。」
「二位是來找議長的?」
「議長他還在工作,不如二位稍等一下?」
潘文的聲音恭敬而周到。
姿態放得很低,微微欠身。
但恭敬歸恭敬,討好歸討好。
他還不至於傻到打斷議長的工作。
畢竟,議長的理想可一直是為了聯邦人民,其他的事情都能放一放。
他跟在陳與身邊多年。
早就學會了分清輕重緩急了。
而冷遙茱與冷雨萊也是知道陳與的性格。
也正是這樣的陳與……
才會讓她們愛了一輩子。
那個一心撲在聯邦事務上、為了人民的福祉殫精竭慮的男人。
那個即便面對再多的誘惑也始終堅持原則的男人。
那個從不會因為私情耽誤公事的男人。
正是他身上的這些品質,才讓她們在漫長的歲月中從未動搖過對他的感情。
所以,即使這輩子會孤身一人。
她們也不願放棄哪怕一絲機會。
更何況,她們都等了三十多年了,自然是不在乎多等這幾個小時。
於是,冷遙茱溫柔開口,聲音輕柔而優雅。
「好,麻煩潘秘書了。」
隨後,潘文將二人帶到一處休息室便離開了。
而潘文離開後,冷遙茱和冷雨萊對視一眼,眼中閃過堅定之色。
她們無聲地交流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時起身,輕輕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然後,趁著四下無人,來到了陳與在議會大廈的專屬休息室。
那間休息室不大,但布置得簡潔而舒適,一張寬大的床鋪著深色的床單,窗簾厚重,隔音良好。
冷遙茱從懷中取出一個香爐,輕輕放置在床頭柜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投入了一枚淡粉色的香丸。
片刻之後,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開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那香氣帶著一種甜膩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氣息。
而冷雨萊則是在一旁調整著燈光的角度,將光線調得柔和而曖昧。
隨後,二人相視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果敢,然後安靜地在床邊坐下,等待著那個人的歸來。
……
夜晚。
陳與忙好工作,放下了手中的最後一份檔案,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眉心。
窗外,明都的燈火已經亮起,夜幕如同一塊深色的綢緞鋪展開來。
他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
然後推開門,走向了那間休息室。
但當他推開門,見冷遙茱和冷雨萊兩人不在時,心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以他對她們兩個的了解……
可不是坐不住的人。
但今天,她們卻不見了蹤影。
不過他也沒想太多,以為她們是有事離開了,便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但當他剛到房間門口,以他神元境的精神力便瞬間感知到了房間中有人。
那股熟悉的氣息如同一縷幽香……
在門縫中若有若無地飄散出來。
他微微一頓,腳步停在了門前。
是冷遙茱和冷雨萊。
她們在他的房間裡。
陳與也是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推開了門。
只見,一股香氣撲面而來。
那香氣甜膩而幽深,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血脈僨張的奇異的魔力。
此刻,冷遙茱姐妹正坐在他床上,穿著大膽的薄紗衣物。
雪白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彩,長發披散在肩頭,眼神中帶著一種明顯的緊張和期待。
「與哥!」
冷雨萊頓時撲向陳與。
她的身體如同柔軟的火焰,帶著決絕的、不顧一切的熱烈。
冷遙茱也是起身,朝著陳與走來。
她的臉頰紅得滴血,眼中倒映著燈光和愛意,那種羞澀和期盼交織的神情,讓她的面容格外動人。
那不是被藥物催生出的欲望,而是積壓了三十多年的情感的噴涌。
那炷香點燃的是她們自己的勇氣,是她們給自己下的最後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