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第三位神王也是開口感慨。
「別的先不說。」
「他們剛才怎麼不出來?」
「既然是兄弟,怎麼不一起赴死?」
「怕是做給誰看的吧?」
第一位神王好奇道。
「該不會做給我們看的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如同在看一場並不高明的表演般的戲謔。
頓時,有神王嗤笑一聲。
「管他們做給誰看的。」
「吾等活了幾百萬年,什麼玩意沒見過?」
「這世間能成神的,又有多少是廣義上的好人。」
而除了幾位生而為神的神王以外,其餘神王皆是面露贊同之色。
能走到他們這個地步的……
雖然未必會做過什麼純粹的壞事。
但這也是因為很多事情不能用單純的好壞去評價罷了。
畢竟,立場不同。
這與單純的好壞無關。
而這時……
散去的金光又突然乍現。
再一次鋪滿了整個虛空。
瞬間,所有人都傻了。
等一下。
這位不是走了麼?
怎麼又出現了?
那些在圍觀的神王們齊齊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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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他們一個個都神色古怪地看向了戴沐白五人。
好傢夥。
這下熱鬧了。
而此刻,戴沐白五人也是愣住了。
他們的哭聲在金光重新亮起的那一瞬間戛然而止,如同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現在他們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個把唐三拖入無間地獄的存在。
祂還沒走!
此刻,戴沐白五人那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場面就這麼尷尬在那了。
而金光中,陳與則是無奈一笑。
金光散,又不代表他真的走了。
他本來確實打算離開,但感知到那五人升空的動作和那些悲憤的呼喊時,他改變了主意。
畢竟,他可是穩健到哪怕綜合實力不弱於還是位面之主時的唐昊,也依舊以巔峰准神修為示人。
最後更是藉助信仰之力的反噬陰了一波唐昊,然後等唐昊主動跳出來後……
才將其滅殺。
如此穩健……
他也必不可能就這樣直接離開。
況且,他也是知道史萊克七怪的。
唐三從被抓到被審判,那幾個一直沒出現,他就已經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不是說都是兄弟們麼?
怎麼沒一個出現。
當然,他和眾神王一樣,對這幾個人的情意也很不看好。
畢竟,戴沐白、馬紅俊兩個瓢蟲。
說句不好聽的……
這種玩意能是什么正經人?
哪怕是他前世數千年的歷史中,也沒見過幾個瓢蟲為了兄弟情意赴死的。
都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罷了。
這種東西……
說好聽叫風流。
說難聽一點的……
那叫克制不住自己。
說句抽象的……
那就是下半身動物。
你說他們之間有兄弟情意?
咋滴,一起入洞的情意麼?
酒肉朋友罷了。
而朱竹清也是稍微抽象一點。
前面各種高冷。
然後就莫名其妙愛上了。
不是。
那你前面高冷毛線呢?
寧榮榮就更別說了。
開局就是各種優越感。
最後成神了連個後代也不留。
後世寧家頂著九寶琉璃宗的名字,結果一個個全是七寶琉璃塔武魂……
不覺得搞笑嗎?
而且,你就算不想留,那讓其他人有九寶琉璃塔武魂不行嗎?
反正也就一個仙草的事情。
仙草對於凡人來說確實珍貴……
但對於神明來說,也就那樣。
所以啊。
說來說去,純自私。
享受著家族資源無條件的供給。
但真到她該付出了……
啥也不願意。
這點讓陳與都直接幻視了前世看過的一個電視劇。
裡面有個女的說過一句話。
「我的錢和你有什麼關係?」
太棒了!
如果她這句話,不是對著她幾十年的丈夫說的,陳與也是非常贊同的。
所以,作為經過了雅莉逆天操作的陳與,都有點懷疑寧榮榮是不是也帶點小仙女思維。
或許,寧榮榮多半是認為如果人人都有九寶琉璃塔武魂……
她就不是獨一無二的了。
所以,她寧願讓寧家後人繼續用著七寶琉璃塔武魂,也不願施捨一番。
逆大天了,兄弟們。
可以說……
這裡面也就奧斯卡稍微正常一點。
不過能和寧榮榮在一起幾萬年。
如今腦子被影響了……
也必然正常不到哪裡去。
況且,他明明記得初代史萊克七怪可是打著純愛名號的。
結果四對情侶,有兩對瓢蟲玩家。
這就是純愛嗎?
那真的是很愛了呢。
最後,在這寂靜之中。
陳與終於開口了。
「爾等,這是覺得本座審判不公?」
「所以,這才在這哭訴?」
瞬間,戴沐白五人直接冷汗直流。
面對這種偉岸的存在……
他們的一言一行,都將決定著自己的未來。
這可不是還在斗羅位面的時候。
他們身後還有各自的勢力撐腰,真遇到危機時刻,抬出身後勢力的名字,敵人或多或少也會忌憚一二。
現在他們要是說錯話了……
那就是真的要死了。
死無葬身之地的那種。
此刻,戴沐白顫抖著說道。
「並未不公。」
「哦?」
陳與意味深長的拉長音調。
「那諸位在哭訴什麼呢?」
戴沐白頓時也結巴了。
「我……我……我們……」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另外四人。
而見戴沐白的目光投過來,馬紅俊他們也是下意識撇過視線。
戴沐白只得轉頭,一臉惶恐地看著陳與。
見此,陳與也是輕嘆一聲。
「那就再來一場審判吧。」
話音剛落……
五人神色大駭,連連求饒。
但在那無窮的金光中……
那座審判台已然浮現。
數道金色鎖鏈劃破天際,無論戴沐白五人施展任何魂技皆是被抓住。
然後押到審判台上,一字跪開。
「本座只講對錯。」
「爾等若無錯……」
「自然可以從審判台上下來。」
話音剛落。
五人也是露出希望的目光。
在他們眼中……
自己可從未乾過什麼壞事。
但隨著,陳與意念微動。
金光化作漩渦。
一道身影從中走出。
那是一個面容憔悴、神情顯得扭曲興奮的中年男子。
他衣衫有些凌亂。
目光中帶著壓抑了很久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