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這就是真相嗎？」
陳與輕笑一聲，再次反問道。
「一個能成為至高神王的存在，居然會因為自身力量失控，精神分裂求死……」
「換成你，你會這樣做嗎？」
古月娜沉默。
這點說實話……
即使是她有時候也感覺到震驚。
在沒有任何外力影響的前提下……
一位至高神王究竟是怎麼做到讓自身的精神力提升遠低於力量的提升速度，最後更是造成精神分裂的？
哪怕是再弱的魂獸、人類遇到這個情況，也會停止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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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把精神力同步提升上來。
但就是這種普通人都知道的東西。
反而是幾乎走到了大道盡頭、身為至高神王的龍神不懂。
總不能龍神在精神分裂前就是一個傻子吧？
但這也不現實。
畢竟，龍神能從鳳凰那裡得到創造神位，又豈是一個傻子？
「所以，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
古月娜的聲音微微壓低了一些。
聞言，陳與輕嘆一聲。
「龍神遇見了未來。」
「未來？」
古月娜也是傻了。
她本以為是什麼陰謀。
但沒想到陳與卻說……
龍神遇見了未來？
「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
「龍神看到了未來，所以瘋了。」
陳與攤了攤手，懶洋洋的。
但當初他知曉這個真相時……
也是差點驚呆了。
「你說的是，當初時間、空間這兩位龍王窺探到龍族大災難的未來嗎？」
古月娜皺眉。
「這個不至於讓龍神陷入癲狂吧。」
「畢竟，如果不是龍神主動求死，龍族根本就沒有大災難。」
「自然不是。」
陳與搖頭。
「因為龍神看到了未來的人族會誕生一位凌駕於至高神王之上的存在。」
「而他因為直視了那位存在——」
「瘋了。」
「這說不通。」
古月娜還是不理解，她的眉頭微微擰起。
「如果龍神沒瘋，神龍界域就還在，龍神也不會死。」
「人類又如何誕生出凌駕於至高神王之上的存在？」
「因為時間不存在。」
陳與感慨道。
這下古月娜更懵逼了。
什麼叫做時間不存在？
看到古月娜這幅懵逼的表情，陳與也清楚自己說了她也聽不懂。
準確地說……
時間本質上就是物質的流動。
它只是一個概念……
並不是真實的存在。
那麼……
為什麼世人會定義時間這個概念？
因為觀察。
他前世有個科學家做過一個實驗。
將一隻貓放在了非透明箱子裡面，裡面還有一瓶毒藥。
而箱子外的人，要在不開啟箱子的前提下，來確定箱子裡的貓是死是活。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薛丁格的貓。
簡單來說，在箱子開啟之前，這隻貓處於生與死的疊加態，唯有透過觀察，才能將那無數個未來崩塌為一個既定的未來。
所以，時間是混沌的。
唯有透過觀察，才能成為既定。
正如他現在在第五小位面。
但是斗羅位面目前所處的時間線就一定和他同步嗎？
不一定。
唯有他透過觀察……
才能將其錨定為現在。
所以，「龍神因為直視而瘋掉」和「人類會誕生出一個凌駕於至高神王之上的存在」，這兩個東西它可以同時存在，並沒有先後順序關係。
這便是宇宙的魅力。
古月娜沉默了片刻。
最終還是搖頭，不再糾結這些。
其實她能感覺到陳與的話似乎涉及到了他們所在宇宙的本質。
如果她能理解的話。
或許也能踏出最後一步……
成為與龍神一樣的至高神王吧。
只可惜，她無法理解。
「雖然我還是不明白你說的東西，但是龍神隕落是事實，如今魂獸一族更是偏居一隅，不可能對人類有任何威脅。」
「我終究還是魂獸共主，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碧姬他們。」
「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聞言，陳與微微搖頭。
「我並不在乎還有沒有下一次。」
「一次不忠，便終生不用。」
「只要我無法確定你們的想法，那麼我寧願殺個乾淨，落得個清淨安穩。」
此話一出，古月娜臉色一白。
碧姬他們也沒有開口，神色各異。
像是碧姬、赤王這類，對帝天忠心耿耿的，此刻也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而萬妖王和熊君這兩貨則對帝天就沒有那麼忠心了。
他們可不想因為帝天的原因就這麼死了。
但此刻他們也害怕陳與放過他們後古月娜會秋後算帳，所以也只能忍著，看情況再做準備。
這時，陳與看向赤王，目光冷漠。
「從剛開始，你就一直瞪著本座。」
「赤王，看來你很不服啊。」
赤王怒吼一聲。
「陳與，本王不怕死！」
「你來啊！」
「我才不會屈服呢！」
陳與微微點頭。
「有意思。」
隨即，他的右手向前一探——
掌中天地！
在古月娜他們眼中……
陳與只是緩緩伸出了右手。
但是在赤王眼中……
陳與的那隻手卻是遮蔽了天地。
如同一片正在合攏的天空。
下一刻，天旋地轉。
赤王發現自己被縮小了無數倍。
此刻正站在陳與的右手上。
但陳與的右手在他眼前卻宛若支撐著天地的柱子。
他的身體晃動了一下。
那些剛剛還燃燒著的怒意和倔強都被這幅超出了他理解範疇的景象所吞噬。
他直接傻了，這是什麼力量？
陳與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下一刻……
他直接被陳與傳送到了傳靈塔。
而此刻，剛從星羅帝國回來不久的千古東風就突然看到了出現在他眼前、縮小了無數倍的赤王。
這讓他也是微微一怔。
他正發懵時……
陳與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
「交給你了。希望傳靈塔對人造魂靈的研發可以更進一步。」
聞言……
千古東風眼中迸發出驚喜之色。
如今他們傳靈塔對人造萬年魂靈還有很多技術上的問題。
但是如果可以分析一頭凶獸的話，就能很快解決掉這些問題了。
於是，千古東風對著聯邦議會大廈的方向深深鞠躬，然後恭敬道。
「是，議長！」
「傳靈塔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