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與也是打算將他在小位面那邊的勢力暴露一部分出來……
並將整個聯邦徹底清洗一波,也能避免有人頂風作案、官官相護!
眾議員們面面相覷。
但最後……
陳與的提議全票透過!
沒有猶豫,沒有停頓,沒有反對!
這便是陳與如今在議會的威望。
……
而隨著提議透過,會議結束後……
數萬計程車兵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了明都。
他們穿著統一的制式軍裝。
步伐一致,目光沉穩。
他們在各大路口設卡,在重點區域巡邏,在居民區附近維持著秩序……
動作熟練而安靜。
許多人也是震驚無比。
畢竟,以如今陳與的身份,基本上手中的底牌都被大家猜得差不多了。
八大軍團、戰神殿、傳靈塔、以及那些在聯邦各部門中占據要職的身影,都被視為他手中的棋子。
但這些突然出現的數萬士兵們,卻是在聯邦中並未有過任何資訊……
就好像是突然出現的。
這讓不少人也是膽寒。
要知道,即使他們手中的權力不如陳與龐大,但是數萬士兵的吃喝總歸是有跡可循的吧?
但偏偏,他們對這數萬士兵……
一無所知。
頓時,這一個個也是被嚇到了。
不少人心中更是升起了,高山仰止的敬佩之情。
但同樣……
他們也是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因為,這次陳與沒有選擇動用八大軍團以及他的嫡系部下,是否說明陳與已經對這些人沒那麼信任了?
……
明都外,西山中央軍團軍營。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而此刻,余冠志望著明都的方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些正在遠處巡邏計程車兵們依然在按照既定的路線行進著,沒有人注意到那道正在高台上沉默地站著的身影。
這時,一旁的副官神色擔憂道。
「軍團長,議長這次不知道從哪調來了數萬士兵。」
「這似乎是對我們……」
他沒有把話說完。
余冠志瞥了他一眼。
「海神島的拐賣案持續了三百多年,但議長上任三十多年卻一點都不知道。」
「甚至,如果不是發生了明都的那件事,議長至今還蒙在鼓裡。」
「你讓議長如何信任我們?」
「誒。」
副官嘆著氣,臉上也有些不服。
「可這些事情……」
「我們也一直不知道啊。」
「畢竟海神島聯合的可都是親近海神的勢力。」
「像是您所在的余家雖然和海神家族關係還算親近,但是這種驚天動地的秘密,人家也不能告訴您啊。」
余冠志沒有說話。
副官這句話倒沒說錯。
雖然海神島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但是人家該謹慎的時候還是很謹慎的。
先是藉助史萊克一眾勢力發展自身在聯邦的勢力範圍,最後,史萊克他們退出,由海神家族暗中運營。
再加上時間又過去了三百多年,很多東西都在歲月中被人家一點點抹去,哪怕如今史萊克等一眾勢力也未必還知道他們的先輩曾幹過這種事情。
畢竟,拐賣婦女兒童可不是什麼好名聲,自然是能早點洗白就早點洗白,怎麼可能會留下這部分的資訊。
最後,他輕嘆一聲。
「也不知道余家有沒有摻和進來。」
他倒是無所謂議長這次動用自身的底牌。
他可是陳與麾下,嫡系中的嫡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他有影響的。
只是,他雖然和余家曾決裂過。
但很多事情從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更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切割清楚。
一旦海神家族被連根拔起……
到時候連根帶土,不知道要有多少家族要跟著一同被清算了。
……
而正如余冠志所想。
短短三日時間……
數批士兵突然出現在明都。
整整十萬大軍!
其中士兵修為最低都有三環魂尊。
每一個人都明顯經過系統性的嚴格培養,魂力充沛、步伐沉穩、目光專注,顯然不是臨時拼湊的雜牌軍。
而那些軍官們更是從六環到八環都有不少,他們的氣息在人群中相互交織如同被編織的纜繩,沉穩而帶有張力。
更有著足足三百位封號斗羅、五十位超級斗羅、九位極限斗羅……
甚至有著三位準神強者!
如此恐怖的實力,直接讓整個聯邦無數勢力徹底失聲了。
說句不好聽的……
就這十萬人足以平推整個聯邦了。
如果是原先的聯邦或許還有機會。
畢竟,像是史萊克、唐門這些准神強者也不少。
但如今都被陳與清理了一波。
整個聯邦的准神就千古迭廷和戰神殿新殿主這兩位了。
而戰神殿新殿主可是陳與的人。
此刻,許多人也是不解。
陳與究竟是哪來的資源可以培養出這麼多強者?
要知道,培養封號斗羅和超級斗羅需要的可不僅僅只是天賦……
還有海量的天材地寶和修煉資源。
極限斗羅更是需要對法則有著一定的深刻領悟。
而准神強者,則更是需要跨越那道凡俗與神明之間的門檻。
但很快,他們就沒時間思考了。
因為這十萬大軍動了。
他們從明都出發,沿著聯邦的交通網路向各個方向延伸……
接管了一座又一座城市的城防。
然後一場自上而下的徹查開始了。
那些曾經在暗中運轉的體系……
如今,則如同被掀開蓋子的容器,露出了裡面的全部內容。
那真的是每天都有人入獄,從地方官員到世家成員,從商人到宗門弟子,一個又一個身影被帶上了囚車。
不過還好因為九寶琉璃宗那一波,聯邦監獄擴建過了。
所以也足夠容納這麼多罪人。
一時間……
聯邦官員們那真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
那些曾經在辦公室里優哉的身影,此刻都放下了手中的事務。
有的加班加點整理檔案以備檢查。
有的開始謹慎地回憶自己是否曾在某些決定中留下過模糊的痕跡。
有的則是坐在桌前,望著窗外那些正在街道上巡邏的佇列,沉默地等待著。
城市中的民眾們,則是和往常一樣繼續著各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