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
他們在海上航行的那艘船了。
「是。」
士兵們應道。
隨後,他們透過衛星局共享過來的動態地圖朝著戴家逃亡的方向追去。
……
三日後。
看著出現在他們身後的三艘軍艦,戴家眾人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不少人更是當場心神崩潰。
嚎啕大哭。
「不好,我們後面出現了軍艦!」
「難不成是星羅州的那群人發現我們逃跑了?」
「不是,那軍艦的樣式和我們星羅州的不一樣,應該是聯邦的。」
「怎麼會?聯邦的軍隊怎麼會那麼快追上我們?」
「我知道了,是衛星!」
此刻,眾人也反應了過來,在這個聯邦議會掌管一切的位面。
他們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
也不可能逃出議會的股掌之中。
即使是上天入地……
也依舊會被議會抓住。
「我還不想死啊。」
「我也是,我也不想死!」
眾人絕望不已。
突然,有人惡狠狠地看向戴浩。
「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我們還在星羅洲上享受著美酒美女,而不是在這裡逃亡。」
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附和。
「對!本來復辟帝制就只是個口號,你非要當真,現在都把大家拖下水了。你賠我以前的生活!」
「是你的錯!一切都是你的錯!只要把你抓起來獻給議會,我們一定能過回之前的日子。」
距離軍艦出現到被他們發現還不足三分鐘。
但眾人卻已不復之前和睦相處的景象,而是開始將所有的錯誤都歸咎在了戴浩身上。
彷佛他們都是單純、無辜、可憐、被戴浩欺騙的人。
但即使戴浩是家主,只要大部分人不想復辟帝制,他也不可能逆著所有人的心意強行推動。
今時今日,淪落到這種地步……
終究還是大家被貪婪蒙了眼睛。
「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戴浩突然狂笑起來。
雙眼通紅的直視著他的這些族人,不少人都心虛的撇過了視線。
不敢直視。
「好啊!好啊!」
「不愧是我的族人啊!」
「都到了這種地步了。」
「一個個不想著找到機會,逃脫議會的追捕,反而在這裡甩鍋!」
「是!」
「都是我的錯!」
「然後呢?」
「你們真的以為議會會放過你們嗎?還是說你們覺得星羅州那邊已經被捕的高層不會把我們之間的交易說出來?」
「可笑!」
「在場的人里,又有幾個不是靠著,復辟帝制的口號和行動得到了好處?」
「你們真的以為只要把我丟出去頂罪,自己能逃過議會的審判嗎?」
「諸位好歹也是接受過貴族教育的,應該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的吧?」
隨著戴浩那一聲聲……
宛若泣血般歇斯底里的怒吼。
不少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但也依舊有人不服。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說不準把你丟出去了,議會就放過我們了呢。」
「別忘了。」
「議會那邊也說過。」
「他們並不是要滅掉我們戴家。」
「只是讓我們變回普通人罷了。」
「呵。」
戴浩冷笑一聲。
「那你也別忘了。」
「放過你的前提,是你沒犯過錯。」
「在場的都是戴家的核心成員,你們中的哪一個沒享受過家族給你們的好處?」
「又有幾個,手是乾淨的?」
「族中的那些支脈或者血緣偏遠的,不也是沒跟我們一起逃亡嗎?」
「為什麼?」
「是諸位做不到嗎?」
「不!」
「因為你們都清楚,他們不僅不會跟我們一起逃亡,甚至會把我們給賣了!」
這並不是戴浩在危言聳聽。
家族那些偏遠的旁支們,幾乎沒有享受過戴家的好處,或者只享受過一點。
自然人家也不會跟著戴家這艘即將下沉的巨輪共進退……
淪落到一個被清算的下場。
反而是可以拿著他們這些核心成員的性命來當做投名狀……
成為未來新的戴家!
而隨後戴浩的這幾句話響起,剩下的幾個反骨也是沉默了下來。
即使戴浩的話存在著很多問題,但事實擺在那裡,他們犯罪了。
就算他們現在把戴浩抓起來,然後給議會送上一個完美的背鍋俠。
但又要如何保證,議會不會順手把他們也給解決了?
然後扶持出……
一個新的、聽話的戴家。
畢竟,古有世修降表。
今亦可有戴家如狗。
說來說去,終究還是藉著先祖名號苟延殘喘罷了。
沒什麼區別。
這時,身後軍艦的廣播聲響起。
「這裡是天海軍團。」
「戴浩,現在立刻束手就擒!」
「議會或許會看在你認罪態度良好的份上,給你無期徒刑的機會!」
「不要繼續頑固抵抗了!」
「否則,花生米,就是你的下場!」
此刻,一聽到無期徒刑,不少人的心思再次浮動起來了。
這東西聽著可怕,但又不是死刑。
只要好好改造……
沒多久他們就能出來了。
完全不用十八年後,又是好漢。
頓時,不少人面面相窺,隨即嘿嘿一笑將戴浩給抓了起來,然後停掉輪船,等著身後的軍艦到來。
很快,戴家也是成功抓捕入案,被押往了斗羅大陸,並在聯邦接受審判。
……
片刻後,神界。
瓊台劫萬仞,孤映大羅表。
此刻,霍雨浩正跪在主神殿外。
「進來吧。」
許久後,一道聲音緩緩響起。
如神如淵,宛若天音。
「冕下。」
進來後,霍雨浩直接跪下。
一臉的愧疚。
因為他辜負了陳與對他的期盼。
「說吧,什麼事。」
雖然陳與已經知道斗羅位面發生的一切了,不過他也懶得插手這些東西了。
因為滅了戴家,還有謝家。
滅了謝家,還有王家。
只要人還有欲望。
就總會分出個高低來。
可人一旦沒了人性,那還是人嗎。
但這個東西涉及到了哲學。
越想越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所以……
只要下面的事情不鬧到他這裡。
他就無所謂。
說他無情也好,冷漠也罷。
但如果鬧到了他這裡……
那人頭落地還是太輕了。
不殺個血流成河……
當他陳與是神台上的泥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