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傳送民國時期,悟道者阮豐
沈行想到之前飯館裡那個男人,想來是某個情報組織的眼線。
他現在有兩選擇,一是重新躲回山里,以影之淚的藏匿本事,沒人能找到他。
二是直面呂家,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管他干不幹得過,先幹了再說。
不過思緒片刻,他選擇了第三種。
傳送去六庫仙賊通的民國時期,去取完整的聖人盜之法,提升自己的戰力。
之後再回來,以全盛之姿,試試那站在異人界頂端的呂慈,有幾分本事。
世家?十佬?瘋狗?呂家二璧?
那就碰一碰,他的刀也未嘗不利。
打定主意,沈行對廖忠道:「不用擔心我,你護好我爺就行,告訴公司高層,我沒跑是接了他們的活兒,呂家的人我是替公司殺的。」
雖然事實並非如此,但口號總得先喊出來。
日後也好問公司討要好處,總不能白當棋子不是,不占回來點兒便宜,那是渾身難受。
「放心,呂家怎麼也找不到你爺頭上,只是......你確定麼?呂慈可不是善茬。」廖
忠道。
「呵,我也不是。」
掛斷電話,沈行沒再遲疑,調出萬界寶錄,默念傳送。
這次的傳送感不再是之前那種被黏膜包裹,穿梭虛空的感覺,而是一種滄海桑田,一眼萬年的時間流逝感。
恍惚間,不知過了多久,沈行重新感覺自己腳踏實地。
【傳送完成,位置:一人之下(民國)】
【錄主體徵錨定中......錨定完成,錄主脫離當前世界時,身體恢復至錨定狀態。】
【註:本世界物品無法帶離。】
視線恢復,沈行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界。
不再有小巷,商鋪,霓虹燈等現代設施,取而代之的是極具年代感的縣城街道。
臨街騎樓掛滿舊式招幡,汽笛與人力車軲轆聲與小販的叫賣聲交織。
街上行人形形色色,有穿旗袍的女人,穿長衫的文人,還有穿西裝的真假洋鬼子,繁華盡開,浮著一層亂世的煙火氣。
這就是民國時期麼。」
這個時期,華夏正飽受著戰亂的苦楚,百姓處在水深火熱當中,直至那個男人出現,才終結了這場亂世,拯救萬民於水火。
與傳送去異界不同,沈行此時有一種恍惚感,一種回到過去的恍惚感,說不清道不明。
想做什麼,又感覺其實什麼都不需要自己做,又覺得自己根本做不了什麼。
深吸了一一口氣,沈行整了整思緒,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解鎖任務是讓他幫助六庫仙賊的悟道者阮豐,逃脫各派的追殺,那這個前提條件就是先找到阮豐。
茫茫人海,找一個陌生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過沈行不慌,萬界寶錄既然把他傳送到這個地方,自然不是憑喜好胡亂傳送的。
環顧了一周,他邁步走進了一家茶樓。
不管什麼時候,像酒館、茶樓這種地方,都是打探情報的最佳場所。
茶樓裝潢古樸,裡面人很多,幾乎座無虛席,台上說書先生拍著摺扇,講著魯智深路見不平一聲吼,大鬧野豬林救林沖的故事。
「說那花和尚魯智深拖著水磨禪杖蹭」地從樹後跳將出來,舉杖就朝兩名公差掄去!
那水磨禪杖乃是上等鑌鐵打造,水磨拋光,足足六十二斤重,似一條鐵蟒,掄動起來風聲呼嘯,只一隔便把公差水火棍擊飛老遠!
兩公差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還手,當即跪地求饒,那魯智深是個凶胚,大光頭怒目圓睜,便要結果了二人。
只氣那林沖是個孬貨,嬌妻被人搶走日夜歡樂不說,面對收了好處要殺自己的公差,反倒是給求起情來,愧為那八十萬禁軍教頭!」
說書先生說的唾沫橫飛,講的跌宕起伏,完全挑起台下觀眾情緒。
說到魯智深這位敢作敢為的好漢時,台下觀眾一陣叫好,說到空有本事卻孬的一批的林沖時,台下一片噓聲。
沈行找了個座位坐下,立即有小二過來招呼,看到他奇裝異服沒說什麼,畢竟這年頭啥人都往這地界聚。
「客官,來點什麼,本店有上好的毛尖要不要來上一壺?」
「向你打聽個事兒,最近這片兒有沒有什麼能人異士出沒,或是有什麼事鬧得很大那種。」
沈行直言問。
民國時期不比現代,沒有公司給異人制定秩序,當今亂世,普通人的仗還打不過來,異人們更是放飛自我,在城裡打架是常事。
聞言,店小二打量了沈行一番,沒說話。
沈行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兩個字,要錢。
但懂是懂了,可他兜里分逼沒有啊。
沈行尷尬的咳了兩聲,正想著如何能白嫖的時候,餘光發現了一個小偷。
那小偷身形消瘦,光頭大嘴,二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短褂布衣,此時正從一名客人身旁經過。
他手極為靈活,兩指一夾,便將客人的錢袋順了出來,旋即收入懷中。
做完這一切,他仿佛來了底氣,大搖大擺坐到一張桌上,抬腳踩住長凳,豪氣道:「小二,來壺好茶,點心乾果,一樣別落,全給我上!」
店小二看了看沈行,見其沒說話,這才撇了撇嘴,轉身露出一個笑臉朝那邊走去。
「得嘞,這位爺,您稍等。」
沈行暗暗打量著這個光頭,不出意外,這就是六庫仙賊悟道者阮豐了。
看來這小子原本就愛偷盜,得了六庫仙賊後更是連天地生機都盜。
八奇技就是以每個人心底最真切的願望融合自身本事所悟出來的。
端木瑛的願望是讓世間沒有自己救不了的人,所以她悟得了雙全手。
阮豐的願望是吃得好,睡得好,最好還能活得久一點,所以悟得了六庫仙賊。
這傢伙原本就是個小偷,悟的奇技也跟賊脫不了關係。
阮豐很快就將一桌吃食一掃而空,之後灌了最後一大口茶後,美滋滋的聽了會兒書,便轉身走了。
只是在他離開後,又有兩桌客人站起身,不動聲色的跟在了他後頭。
沈行也同樣如此。
有道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三方人各自什麼身份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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