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茉莉正這樣想著,就猛地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巴。
接著另一隻強有力的臂膀強勢的禁錮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扯了進去。
「霍寒川?唔唔.....」
這是一間雜物間,光線灰暗,看不清人。
就算知道大概率是霍寒川,可沒真正確認前,孟茉莉的心還是提著的。
「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孟茉莉心裡那點恐慌才消失。
接著怒從心起。
她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以為是什麼歹徒,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故意嚇我?」
她的質問沒得到回答,只聽得見男人濃重的呼吸聲。
霍寒川雙眼發紅,閃著詭異的光,眼神如狼一般。
也是這個時候,孟茉莉才對霍寒川中藥有了實感。
她也才意識到,吳助理口中的藥效強是什麼意思。
這次霍寒川中的藥,應該比她之前給他下過的還要更強。
霍寒川那雙眼睛紅的嚇人。
孟茉莉終於意識到了危險。
「我去喊人,醫生已經到了,馬上就能給你打針。」
「你先放開。」
這個時候孟茉莉自然不想再跟霍寒川發生關係。
憑什麼要被霍寒川得逞?
憑什麼要給他解藥?
他是她什麼人?
況且又不是她給他下的藥。
她沒有幫他的義務。
孟茉莉試圖推開霍寒川,伸手去夠雜物間的門。
卻被霍寒川大手猛地一拽,直接壓在了門上。
他俯身壓在了她的身上,高大的身量將嬌小的她籠罩在了強勢的軀體下。
孟茉莉掙扎,霍寒川卻單手將她細小的胳膊壓至頭頂,掌住她的頭,低頭吻住她。
「幫我.......」
獨屬於孟茉莉的沁香和柔軟幾乎讓霍寒川幾乎瘋狂,大腦在不斷叫囂著,要她!要她!
本來就是她先勾引他的。
「去找孟欣幫你......」
孟茉莉話音剛落,霍寒川就掐著她溫潤纖細的後頸,霸道親了下來。
「唔唔唔!」
後頸被抵著,退無可退,只能接受一陣兇猛熱吻。
她被親得睫毛顫顫,落下的淚珠都滑進了交纏的唇齒間。
孟茉莉直接狠狠咬了霍寒川一口,血味在彼此嘴裡蔓延。
很明顯疼痛也讓霍寒川清醒了大半。
見他眼神有了焦距,不再像剛才那樣可怖。
孟茉莉冷著臉問:「現在清醒了嗎?」
「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發情了就去找孟欣,她才是你未婚妻。」
孟茉莉說完就伸手去推霍寒川,準備出去喊人。
霍寒川卻再次握住她的腰,沉重的胸膛直接壓下。
她再一次被按在了門上。
「找誰?」
霍寒川聲音陰鷙。
「找孟欣,把我送給她?」
霍寒川健碩的胸膛緊貼著孟茉莉,將她完全籠罩在懷裡。
「不然呢?」
孟茉莉冷笑著:「你們不是還有十幾天就要領證結婚了嗎?」
「不找她找誰?」
「難道你還想找我,我現在是你好兄弟的女朋友,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霍寒川猛地低頭吻住她的唇,眼神越來越幽深。
「和傅宴深分手.......」
她的唇太軟,含在嘴裡像在吃棉花糖一樣。
身體更軟,胸前的曲線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有多.......
「我憑什麼聽你的?」
「憑什麼要跟傅宴深分手?」
霍寒川眼眸晦澀幽深。
「因為是你把我變成了這樣。」
「變成什麼樣?」
孟茉莉問。
她讓他變得不像他。
明明今晚只要接受孟欣的邀請,他就不用忍受此刻這樣的折磨和煎熬。
明明他和孟欣是未婚夫妻,做這種事情也是天經地義。
可他就像是被孟茉莉下了蠱一樣。
邁不過去那道坎。
「孟茉莉,和傅宴深分手。」
霍寒川又說了一次。
「傅宴深不合適你。」
孟茉莉笑了一下,仰頭看他:「他不適合我,你適合我?」
「他能給我他有的一切,你能給我什麼?」
「你能跟孟欣退婚?」
「能給我名分?」
孟茉莉的質問也讓霍寒川沉默下來。
「之前我就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勾搭你,只是因為想嘗嘗孟欣的男人什麼滋味。」
「現在我已經嘗到了,不過如此。」
孟茉莉毫不留情戳霍寒川的心窩子。
「霍寒川,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之前是真心喜歡你吧?」
霍寒川手心攥的越來越緊,傷口處的血跡滴下來。
心裡的痛比手心的痛更劇烈。
身體因為中藥帶來的燥熱,也因為孟茉莉的話消失殆盡,整個人甚至都有些發冷。
「不喜歡我,喜歡傅宴深?」
孟茉莉笑了笑:「不行嗎?」
見霍寒川徹底清醒了,孟茉莉扯住他脖頸的領帶,迫使他低頭:
「霍寒川,好好去跟孟欣結婚,別來招惹我。」
「如果要招惹我,想睡我......」
孟茉莉頓了頓,嘴角帶著惡劣的笑:
「那就和孟欣徹底割席,如果你能做到,我說不定還會給你一個機會。」
明明知道她不是什麼好人。
明明知道這有可能是她的戲耍,但霍寒川還是下意識問了出來。
「怎麼樣割席,對你來說是徹底?」
孟茉莉扯他領帶的手更緊,霍寒川被迫俯身。
孟茉莉附在他耳邊,曖昧朝他耳朵吹氣:
「下個月十三號你們不是要領證結婚嗎?那天不可能不舉辦婚宴吧?」
就算十幾天的時間,對婚宴準備來說算很倉促。
可霍家這樣的門第,這樣多的人手,弄出一個婚宴來很正常。
傅阿姨之前應該是沒有理解霍老爺子的意思。
以為霍家會把時間往後推。
「我要你在婚宴那一天,拋下孟欣,當場悔婚。」
霍寒川愣住。
當眾悔婚。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折辱了。
如果他這樣做,孟欣就會成為最大的笑話。
不僅是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甚至在網際網路上也會沸沸揚揚。
霍寒川搖頭:「我不能這麼做。」
「孟茉莉.......」
霍寒川看向她,閉上眼:「我可以私下跟孟欣商量解除婚約......」
今晚的事情,今晚對孟欣的排斥,某種程度上讓霍寒川認清了自己的心意。
心能騙人,但身體不會。
孟欣靠過來時,他腦子裡當時只有一個想法。
不能。
不能和孟欣發生關係。
那個時候,他想到的人只有孟茉莉。
也是今晚,霍寒川才真正確認,他喜歡的人是孟茉莉。
他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心思惡劣的女人。
真的只能接受她一個人的觸碰。
「那就算了,別以為你願意跟孟欣退婚對我是恩賜。」
孟茉莉斬釘截鐵:
「你們退不退婚,在不在一起,都跟我沒什麼關係。」
「我也不缺你這個人,如果你做不到跟孟欣當眾悔婚,做不到完完全全聽我的話,按我的要求做事,那就不要提了,我不要不聽話的狗。」
「你就等著喝我和傅宴深的喜酒就行了。」
說著孟茉莉就要走,霍寒川大手一把拉住她。
「沒有商量的餘地?」
孟茉莉回頭:「沒有。」
「讓我出去,他們該找來了,你也不想讓他們撞見我們在一起吧?」
說曹操曹操到,外面竟然真的傳來了傅宴深他們的聲音。
「這一層是不是就剩這間雜物間沒找了?」
聽到傅宴深的聲音,聽到外面的腳步聲。
霍寒川下意識拉住孟茉莉,試圖將她藏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間雜物間太小,根本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比起霍寒川的緊張,孟茉莉卻很坦然。
既然已經避無可避了,那就面對好了。
「茉莉?寒川?」
隨著雜物間的門被打開,光線照進來,傅宴深孟欣他們也看見了雜物間的兩人。
……
寶們還在寫,可能有點晚,這一章寫了三個小時不止,啊啊啊啊天知道為什麼今天這麼卡(。•́︿•̀。)
二編:(試了一下,太困了,加上今晚不在狀態,只能明天補更了,寶子們,晚安!明天我多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