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旺福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這是最快最便捷的方式,逢用逢有效!」
宋江明輕輕地拍了拍盧旺福的肩膀。
「那是用來對付那些骨頭輕軟的嫌疑人,對於骨頭硬的,根本就不起作用。
如象楊鳴這樣的人,必須要用大刑才能治服他!」
盧旺福終於明白宋江明的意思,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宋隊長,你想用什麼大刑?」
話音落下,宋江明的電話響起。
宋江明看了看,沒有回答盧旺福,而是把電話接了過來。
「喂,是我!啊,人找不到了?
怎麼回事?儘快把人給我找回來!」
宋江明氣呼呼地掛了電話,盧旺福驚訝地看著宋江明。
「不會證人跑了吧?」
宋江明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茶館老闆跑了,找不到人。」
盧旺福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看來得非動大刑不可了!」
宋江明轉過頭來。
「盧所長,問一句題外話。你跟那小子有過節?」
盧旺福搖頭。
「沒有!但我們雷所長有吩咐。」
宋江明瞬間明白。
公安局長余耀武給他來電說的八個字,還有派出所長雷長湖的吩咐,都讓他明白楊鳴已經往不歸路去!
頓了片刻,宋江明說道:
「看上去那小子骨頭很硬,開始就給他用最狠的,爭取一次拿下!」
盧旺福湊了過來。
「宋隊長,你這裡有什麼高招?」
宋江明想都不想,直接說道:
「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用警棍收拾他!」
盧旺福不屑地搖了搖頭。
「我以為是什麼大招呢,幾下警棍治不了那小子!」
宋江明冷冷一笑。
「盧隊長,那你就孤陋寡聞了!
那可不是幾下警棍的事,你真的沒見識過?」
盧旺福愣愣地點了點頭。
宋江明詭異一笑。
「好,等一會兒讓你見識見識!」
……
在京城,石祥縣盛開糖紙廠的老闆方文峰正在跟客人談生意。
突然,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急步走了進來。
方文峰用眼神阻止了他。
男子只好站在邊上焦急地等著。
半個小時過去了,方文峰跟客人終於談完。
待客人離開,方文峰很不高興地對中年男子說:
「羅總,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客人,能把他拿下,咱們明年的銷路全都解決了!
所以,在我跟他談的時候,再急的事都不要打擾!」
中年男子急得眼睛發紅,湊近方文峰。
「方總,一寶出事了!」
方文峰心一抖。
「出事了?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猶豫了片刻。
「咱們先趕回石祥再說吧!」
方文峰一把揪住中年男子。
「說,現在就說!」
中年男子只好低聲說道:
「一寶被人打進了醫院!」
然後,大致地講述了事情的過程。
方文峰眼睛瞪圓。
「副鎮長楊鳴?怎麼是他?
我跟他無冤無仇,一寶也不認識他,到底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
「真實的情況現在還不是很清楚,咱們先回石祥再說吧。」
……
兩個多小時後,方文峰和他的副總羅華在市里下機,坐上專車往石祥縣去。
車子駛進石祥縣境內,車子直往殯儀館的方向去。
方文峰心裡一怔。
「這是去哪兒?」
羅華神情凝重地回答道:
「方總,一寶他現在殯儀館。」
方文峰愣在當場。
片刻後撕心裂肺。
「我兒子死了?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