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彬衝出了鐵門，大聲道：
「小王——」
提著包子的警察停了下來，轉過身。
孫文彬笑著來到跟前。
「我在裡邊值班呢，他們出去吃飯還沒回來。
我餓得不行，跟你討兩個包子先充充飢。」
小王笑眯眯地打開袋子。
「多拿幾個，我們吃過飯了。
看著飯堂還有包子，我打幾個回家。」
孫文彬不客氣地拿了四個，嘴裡連聲道謝。
轉身回到審訊室，孫文彬給楊鳴遞上包子。
「楊鎮長，趕緊吃吧。
一會兒他們吃飯回來，還要折騰你！吃飽了才有力氣跟他們抗爭！」
楊鳴也不客氣，直接拿起就往嘴裡塞。
看著楊鳴還戴著手銬，孫文彬把手銬取了下來。
然後，給楊鳴倒了一杯水。
楊鳴狼吞虎咽地吞下兩個包子，喝了幾口水。
長長地嘆了口氣。
「孫所長，謝謝你！我現在這個樣子，只有你還敢對我好！」
孫文彬認真地說道：
「你又不是壞人，為什麼不可以對你好！」
楊鳴眼裡充滿了感激。
「謝謝！謝謝你還相信我不是壞人。
即便我是好人，這輩子也玩完了！
即使法律上承認我是自衛，但畢竟人死了，我也逃不了法律的責任。
過失殺人，也要判刑。」
孫文彬拍了拍楊鳴的肩膀。
「你別傻了！如果有證據證明他追殺你。
你因為自衛反擊，致對方死亡，你一點兒責任都沒有！」
楊鳴的眼睛突地亮起，瞬間又暗了下去。
「要找到證據何其之難！
那天晚上，茶館老闆上來勸阻，還被那小子打了兩個耳光。
可我聽你們所長說，茶館老闆作證說我跟那小子是鬥毆。」
孫文彬長長地嘆了口氣。
「茶館裡的監控最能說明問題！
可我到現場的時候，雷所長已經把監控拿走。
最後說監控壞了，看不了。」
楊鳴咬了咬牙，愣了片刻，把一個包子直接往嘴裡塞。
不一會兒，楊鳴吃完了手中的包子，又喝了幾口水。
抹了一把嘴巴，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跟你們所長有過節！他把我記恨上了！」
孫文彬輕哼兩聲。
「誰不聽他的，他跟誰都有過節！」
話音落下，大鐵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孫文彬趕緊把手銬給楊鳴戴上，楊鳴身子一滑直接滑到了地板上。
然後，轉過頭來對孫文彬說道：
「孫所長，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但千萬不要當他們的面幫我，這樣既幫不了，反倒害了你！」
孫文彬剛想說什麼，已經響起鐵門打開的聲音，只好坐到桌子後面翻看記錄本。
宋江明、盧旺福和那個警察走了進來。
警察手上提著盒飯。
「趕緊吃吧，一會兒要涼了。」
孫文彬接過飯盒，看了看。
「謝謝！怎麼才一份？他不吃嗎？」
說著，孫文彬指了指楊鳴。
盧旺福過去踢了楊鳴一腳。
「給狗吃都不給他吃！一會兒讓他挺屍！」
孫文彬便不敢再吱聲，低頭吃飯。
宋江明走到楊鳴的跟前，一把把楊鳴揪了起來，示意旁邊的幾個人
「一塊兒把他弄到椅子上。」
於是，幾個人把楊鳴弄到了審訊椅子上。
宋江明走到楊鳴的跟前。
見楊鳴低著頭靠在椅子上，伸手在楊鳴的額頭上推了一把。
「供認吧，供認了就不用受那麼多的苦，而且立即可以回去。
否則，就對不起了，那些東西侍候！」
說著，宋江明指了指桌上的一袋小米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