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濁的嘴角不由得往上翹。
看來老天在幫著呢,去哪裡找那麼好的機會!
他高興點頭。
「好,我們從產業園出來,就給你發信息。」
楊鳴道:
「到時候,讓他們打白山秘書長的電話就行!」
劉濁轉頭對站在旁邊一直不說話的林生道:
「林秘書長,你要記住了,一會兒我們從產業園出來,打電話給白秘書長。」
林生點頭。
「好的,書記,我明白!」
聽說是林秘書長,楊鳴不由得向林生看去。
楊鳴從白山那裡知道林生,這是第一次見面。
劉濁不再說什麼,揮了揮手,往外走去。
林生緊隨其後。
看著兩個人在門口消失,楊鳴對沈浩道:
「沈科長,下午你跟我和白秘書長到郊縣去。
你要做好準備,下午可能要有一個硬仗!
對方是他們花大價錢請的頂級殺手,他們非要我的命不可!」
沈浩道:
「書記,白秘書長已經跟我說了!
你放心,我已經做好準備!」
這時,白山走了進來。
來到楊鳴的身邊,低聲道:
「呂市長跟著一起去了,他沒有坐自己的車,直接鑽進了劉書記的車!」
楊鳴微微點頭。
「好,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咱們也開始吧。
我的那輛套牌車準備好了嗎?」
楊鳴說的套牌車,就是找了一輛同款車,套楊鳴車子的牌子。
這是楊鳴出的主意,是為了迷惑對方、精準找到殺手的一招。
白山道:
「已經準備好了!司機是我在新陵縣任縣委書記時的司機。
他人品很好,開車技術一級棒。
我向他作了交代,他知道怎麼把那些殺手引過去。」
楊鳴滿意點頭。
「把殺手引開之後,殺手由刑偵支隊華隊長他們負責!
在這邊,我們全力對付劉濁和呂本全。
他們看到我安然無恙,他們不會死心,他們或許還有第二次行動!」
沈浩道:
「所以,我們必須兩手準備,做到萬無一失!」
就在這時,孫威匆匆走了進來。
楊鳴高興抬頭。
「孫局,你回來了!」
孫威快步來到楊鳴跟前,歉意道:
「書記,不好意思,我下了機,就直奔你這裡來了。」
楊鳴道:
「你在京城出差結束了?」
孫威搖了搖頭。
「沒有!我提前請假回來了。
書記,現在情況怎麼樣?」
於是,幾個人把情況向孫威道了出來。
孫威聽完,說道:
「我感覺劉濁和呂本全這邊還會有殺手!
他們這次花大價錢雇的殺手,應該是下了必勝的決心!
暗殺一旦得逞,他們身上所有的危險都將解除!
所以,這兩個人已經到了挺而走險的地步!
在這邊,我們也要布置警力,必須保證書記你的安全!」
白山接過話。
「書記,孫局說得對!
劉濁和呂本全已經到了狗急跳牆的地步了,他們既然敢這樣雇凶,不達目的是誓不罷休的!
孫局在你這邊布置警力是有必要的!」
楊鳴說道:
「好,聽孫局的!」
……
劉濁從楊鳴的辦公室出來,以為楊鳴會送他到電梯處,沒想到楊鳴連門口都不送!
他這才知道楊鳴骨子裡的「狠」!
他更知道,一路走來,他對楊鳴怎麼樣,楊鳴都一一記了下來。
只講公務上的交接,楊鳴不跟他講私情,更沒有兄弟市之間的情誼!
楊鳴很清醒,也做得出來。
公務和私情分得清清楚楚,他用行動告訴劉濁:
我跟你只是公務之間的關係,沒有一絲一毫的私情。
從來就沒有誰敢對劉濁這樣,楊鳴不僅敢這樣,還從不正眼看他!
劉濁壓著一股火來到了樓下。
此時,呂本全、市委專職副書記余作偉和蔣姍姍等已經在此等候。
他們正跟扶林市市長趙應章及幾個隨從人員說著話。
正常情況下,劉濁上樓去看楊鳴,市長趙應章也應該跟著去的。
可劉濁卻讓趙應章在樓下等著,只帶秘書長林生上去。
看到劉濁和林生走過來,沒有楊鳴,趙應章便問道:
「楊書記不在嗎?」
林生道:
「在的,他沒空!」
余作偉不高興道:
「再怎麼忙,都應該陪一陪啊。
市委書記不出來對接,我們算什麼?」
蔣姍姍瞥了余作偉一眼,沒有說什麼。
呂本全卻打著圓場道:
「書記忙不過來很正常,沒有什麼可說的!
好了,大夥都上車吧,往郊縣去!」
蔣姍姍愣了一下,立即反問道:
「呂市長,這是怎麼回事?
趙秘書通知我們是去產業園的,怎麼就到郊縣去了?」
蔣姍姍這麼一問,呂本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多嘴了!
或許就是這樣一句,如果有事情,他首先是被懷疑的對象!
腦子急速一閃,沒有回答蔣姍姍,卻轉向劉濁,剛想說什麼,劉濁說道:
「蔣市長,是我的建議!
本來我們不想去產業園,想直接到郊縣考察房地產。
可楊書記說你們已經跟產業園的老總聯繫了,他們已經做好準備。
如果我們不去,對他們不禮貌。
所以,聽楊書記的建議,我們先到產業園打個卡。
然後,我們直往郊縣考察房地產去!」
蔣姍姍聽著,心裡疑惑,轉過身給楊鳴打了個電話。
證實以後,看著眾人已經上車,也跟著上了自己的車。
此時,劉濁讓林生去坐市長趙應章的車,至於為什麼,沒有說原因。
林生應了聲,往趙應章的車子去。
呂本全上了劉濁的車。
司機是劉濁的心腹,所以,他很放心。
兩個人坐在後排座上。
呂本全轉頭問道:
「劉兄,我看到你從樓上下來,臉色不好。
楊鳴怎麼著了?」
劉濁吐出一口氣,輕聲罵道:
「他奶奶的,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於是,簡單把剛才在楊鳴辦公室的經過道了出來。
呂本全聽得憤憤不平。
「再不把他做掉,我們恐怕真的要死在他的手上!」
劉濁道:
「是啊,他已經開始行動了,如果咱們再不對他下手,咱們恐怕就成了他的階下囚了!」
呂本全驚訝。
「劉兄,怎麼回事?你得到了什麼消息?」
劉濁道:
「他已經開始查咱們倆的過往了!
而且查出了一些,說咱們互換工程!
互換工程有一個新名詞,叫做隱藏著的腐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