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笑了笑,未置可否道:
「是啊,怎麼會這樣!」
這時,救護車到了。
呂本全很快被扶上了擔架。
經過楊鳴的身邊時,他轉過頭來,看著楊鳴道:
「楊書記,我已經盡力了!」
沈浩忍不住大聲道:
「呂市長,你盡什麼力了?」
呂本全不理會沈浩,看了看楊鳴,閉上了眼睛。
楊鳴也不吱聲,揮手讓醫生抬走。
劉濁被警方帶走,呂本全被救護車送至醫院。
楊鳴直接往省委、省政府大院去。
他要當面向省委書記賀戰旗匯報,剛才發生了的事情。
他來到了賀戰旗的辦公室門口,裡邊傳來了省長史恆彪的聲音。
他頓了一下。
史恆彪在場就更好,當面向賀書記和他匯報!
他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轉身走進了秘書辦公室。
他告訴秘書,他現在急著要見賀書記,有重要情況匯報。
秘書說,史省長在賀書記的辦公室,他們在討論工作。
楊鳴說史省長在更好,一同向史省長匯報。
秘書猶豫了一下,說情況很嚴重嗎?
楊鳴說非常嚴重,且必須要馬上匯報。
秘書沒有再說什麼,引著楊鳴往賀戰旗的辦公室去。
兩個人來到了門口,秘書走了進去,楊鳴在外面等著。
不一會兒,秘書出來,讓楊鳴進去。
楊鳴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
看到楊鳴的那一瞬,史恆彪臉色沉了下來。
不管賀戰旗多麼欣賞楊鳴,對楊鳴一直有成見的史恆彪,左看右看,對楊鳴總是看不順眼。
剛才秘書進來,說楊鳴求見,他就感到很奇怪。
幾個小時之前,他在大院裡就遇到楊鳴,現在又來了!
他還真把省委、省政府大院當成他的辦公室了!
他斜眼看了看楊鳴,沒有吱聲。
賀戰旗道:
「楊書記,坐下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楊鳴道:
「好的,謝謝書記!」
秘書給楊鳴倒了杯茶,轉身往外走去。
史恆彪對賀戰旗道:
「書記,既然發生了重大事件,讓秘書做個記錄吧。」
賀戰旗點頭,把秘書叫住,讓他在旁邊做筆錄。
楊鳴道:
「書記,省長,這個消息很不好!
就在半個多小時前,扶林市市委書記劉濁被警方帶走。
北南市市長呂本全被劉濁的飛刀擊中,被送進了醫院!」
史恆彪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心裡怦怦直跳。
要知道,劉濁和呂本全他都器重過!
且在很多公開場合,他對他們讚賞有加!
市公安局副局長牛勝發和刑偵支隊副隊長鄭支明落馬和吳右被拘留後,很多疑點聚集到呂本全的身上。
楊鳴有理由懷疑牛勝發、鄭支明和吳右謀害他的背後主謀是呂本全
所以,他快速地跟呂本全做了切割!
這一切剛做好,劉濁又犯事進去。
他要不要找理由也做個切割?
心裡翻騰著,沒等賀戰旗開口,史恆彪便問道:
「怎麼會出現這樣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麼?」
楊鳴微微點頭,把事情發生的前後詳細地道了出來。
賀戰旗靜靜地聽著,腦子不停地轉著。
依楊鳴的匯報,劉濁是借著到北南考察,想謀害楊鳴!
史恆彪腦子一片混亂。
劉濁和呂本全兩個傻蛋!
楊鳴是什麼人?這麼低劣沒有智商的謀殺行動,也想把楊鳴殺了!
他聽得出來,至始至終,楊鳴一直都在放長線。
然後,該收線的時候也不收,就看著他們表演!
片刻後,史恆彪開口道:
「楊書記,聽你的匯報,我感覺到他們是衝著謀殺你去的。
他們為什麼要謀殺你?
這個總有個原因吧?」
賀戰旗一下子愣住。
史恆彪的詢問,帶著一股「被謀殺者有罪論」的味道。
賀戰旗不悅地向史恆彪看去。
雖然不高興,但他也不能當著楊鳴的面,給史恆彪臉色。
不管什麼時候,一把手都要考慮二把手的面子,更何況史恆彪是個特別要面子的人!
面對史恆彪帶著情緒的詢問,楊鳴心裡早有準備。
史恆彪本來對自己就沒有好感,現在聽到劉濁對自己下手,他肯定不舒服,肯定會找出一些跟自己過不去的問題來。
所以,他的詢問,必須回答得讓他無言以對!
片刻後,楊鳴道:
「省長,這個很簡單!
一般涉及到別人的利益,肯定讓別人不爽。
你想想,我都讓人家不爽了,人家對我狠下殺手,那不是正常嗎?」
賀戰旗沒有吱聲。
史恆彪道:
「楊書記,你這樣的回答太籠統,你還是讓我們摸不著頭腦!」
楊鳴乾脆道:
「省長,我動了他們的蛋糕!
他們的一些不廉行為,被我捕捉到了!」
史恆彪臉都變了,轉頭向賀戰旗看去。
賀戰旗終於發了聲。
「你說說,你怎麼就動了他們的蛋糕?」
楊鳴道:
「我們市紀委在一次正常的例行檢查中,發現剛到任不久的呂本全市長,他負責分管的一個工程給了扶林市的一個公司承建。
卻發現那個公司的資質,根本不能承建那麼大的工程。
於是,他們就查了一下那家公司。
無意中發現,呂市長和劉書記有互換工程的嫌疑。
於是,我們展開了調查。
沒想到,調查剛開始,今天的雇凶謀殺就出現了!」
史恆彪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解。
「楊書記,聽你這麼一說,好像呂本全和劉濁是一夥的。
可是,你剛才說劉濁向呂本全飛刀,使得呂本全的肩膀受傷!
你這樣說,你不覺得矛盾嗎?」
楊鳴點頭。
「我也沉得非常矛盾!
還有更奇怪的是,呂市長和劉濁關係,是兄弟般的關係。
劉濁今天到北南考察,讓趙市長坐其他車,讓呂市長坐了過去。
整個考察,兩個人很親密友好。
同時,呂市長一直把我視為仇敵。
今天劉濁向我飛刀時,他卻跑向我,讓我趕緊躲開。
然後,劉濁就把刀飛向了他!
這所有的一切,你說怎麼解釋?」
說到最後,楊鳴已經有點咄咄逼人的氣勢。
史恆彪無言以對,轉頭對賀戰旗說道:
「書記,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麼?」
賀戰旗不動聲色道:
「史省長,你怎麼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