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驚訝地看著鄭支明。
「鄭隊長，你都給安排好了？」
鄭支明斜眼看向李卓。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李卓直接道：
「誰都想當官，可怎麼能當上，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路數。
你剛才所說那個路數，應該就是你的！
我要當，絕不會走你的路數！」
鄭支明斜眼看著李卓。
「別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往往就是你們這些不懂感恩的人，就走那樣的路數！」
一直不說話的林進，突然插話進來。
「鄭隊長，你說余才華在開槍自殺之前，說了一句話。
他說的是什麼？
那個監控，我看了不下百遍，怎麼沒有他開口說話的畫面？」
鄭支明詭異地笑了笑。
「你們不是說有幾個監控對著現場嗎？
查查監控就知道！」
林進搖了搖頭。
「幾個監控我們都看了，沒有看到他說話。
鄭隊長，我們可不上你的當！
你在給我們瞎指方向，影響我們破案？」
鄭支明道：
「我把實情說出來，你們怎麼破案是你們的事。」
李卓不再說什麼，轉身走了出來。
林進卻沒有出，和另一個隊員留在房間裡。
……
華形東送申康明上車後，剛轉過身，李卓已經來到了身邊。
見李卓的臉色不好，華形東問道：
「李卓，怎麼了？」
李卓搖了搖頭，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道了出來。
華形東道：
「鄭支明不簡單，他在把我們往另一個方向引。
說明我們現在這個方向是對的！」
李卓道：
「他說余才華自殺前說了一句話，讓我們去研究。
可是，我們看監控無數遍，余才華沒有說話，哪怕一個字！」
華形東道：
「我們繼續按我們原來的方向和節奏去查案，他說的余才華自殺前說的那句話，我們也要查查。」
李卓點了點頭。
「華隊，你說是沒錯！方向不變！
我在想或許余才華自殺前真的說了些什麼？
或許只是嘴巴動了，只是口型說話，沒有聲音出來。」
華形東道：
「如果真說了，那句話並不重要。
否則，鄭支明不會告訴我們，他不是傻子！」
李卓點頭。
「他的真實目的，還是想把我們的注意力引開。
哦，對了，這是申市長剛才送給他的紅包。」
李卓說著，拿出了那個紅包。
華形東接過，打開紅包，裡邊還是一千元錢。
華形東道：
「走，上車看看！」
於是，兩個人轉身往停車場走去。
不一會兒，兩個人上了車。
把紅包打開，拿出十張人民幣，一張張對著光仔細地看著，可是什麼都沒有。
華形東再次檢查紅包 里里外外仔細地看了好幾遍，沒有可疑之處。
李卓道：
「難道申市長這次純粹就是為了見面而見面，什麼都不做？」
華形東搖了搖頭。
「他們似乎有所防備，他們見面的時候，也找不出他們交流的蛛絲馬跡！」
李卓道：
「他們握手的時候，我特別盯住兩個人的手，可沒有發現疑點！」
李卓道：
「我覺得問題出在他們用增村方言說話的時候！
咱們都聽不懂！」
華形東愣了一下。
「你不是聽得懂嗎？」
李卓呵呵一笑。
「我聽不懂，我是現場學現場賣！
我只說了一句，後面就不敢說了。
我那是嚇唬他們，讓他們不再用方言說話！」
華形東樂了，輕輕地拍了一下李卓的肩膀。
「我一直以為你會呢！
這招真好！不錯，腦瓜子挺靈的。
把他們前面說的那幾段拷下來，趕緊找個增村人，讓他聽聽。」
李卓道：
「好，這個任務交給我！」
華形東道：
「他們握手的時候，我一直注意著，雖然沒有發現問題。
可我心裡莫名地感到有問題！」
李卓一頓，脫口道：
「即使握手沒有問題，他們有可能已經做了手腳！」
華形東心裡一頓，大手一揮。
「走，咱們到病房去，看看問題出在哪裡！」
……
鄭支明看著李卓出去，臉上掠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直接躺了下去，說道：
「我累了，我要睡會兒，請你們不要影響我！」
林進沒有說話，緊盯著鄭支明。
另一個隊員也沒有吱聲，卻把頭轉到一邊。
鄭支明翻了個身，背對著林進，面對著牆。
林進緊盯著床上的鄭支明，感覺到被子裡有絲毫的動作。
他突然一把把被子掀開。
他搓擦的手，被林進一眼看到。
林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鄭支明的手，大聲道：
「你在幹什麼？」
鄭支明有些慌亂。
他不知道他寫在手上的那串數字擦掉了沒有！
在跟申康明見面，他想讓申康明看看這組數字。
可是，華形東等幾個人盯著他和申康明，他根本就不敢把手打開，更不敢讓申康明看。
申康明走後，李卓毫不猶豫直接把申康明送的紅包拿走，讓他更加緊張，想著法子把手上的數字擦掉。
最重要的是，不知什麼時候，申康明把一張字條放進了他的被子裡。
他實在佩服申康明，在四個人的眼睛和頭上監控之下，還能不知不覺地把字條放進他的被子裡。
不只是心理素質的強大，更是動作之神速！
他躺進被子裡，第一時間就把字條放進褲襠里。
在他看來，這個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放好字條後，他快速地搓擦手上的數字。
才搓擦幾下，就被林進掀了被子。
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他以為華形和李卓都走了，相對安全了。
沒想到跑出個程咬金！
好在他把字條放進了褲襠！
他緊緊地攥著手。
林進意識到了什麼，一把抓住他的手，大聲道：
「把手放開！」
另一個隊員轉過頭來。
他求救似的眼睛向隊員看去，希望隊員幫他一把。
隊員心領神會，對林進說道：
「林進，怎麼回事？」
林進瞟了一眼隊員，大聲道：
「撬開他的手！」
聽林進這麼一說，鄭支明立即向隊員打眼色，意思讓他撬。
只要隊員撬他的手，林進會立即鬆開手。
到時候他立即在被子上使勁搓擦一下，手上的數字將被擦得沒有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