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回到公務小區的家裡,腦子裡一直閃著申然的影子。
直至現在,他都不相信那個男子是申然!
他撥通了夏陽的電話。
「楊鳴,我剛想給你打過去,你的電話就過來了。」
楊鳴道:
「下雨,我剛回到房間。
孩子們今天怎麼樣?」
下雨道:
「今天玩得特別瘋,玩累了,給他們洗澡的時候,都睡著上了。」
楊鳴聽著,舒心地笑了。
他能想像得出,兩個孩子洗澡時睡著的萌態。
兩個人聊著孩子,心情舒暢。
聊到兩個孩子淘氣時,兩個人開懷大笑。
聊完孩子,他們又聊了家裡的六位老人。
楊鳴還是感謝夏陽的不易,然後,夏陽轉了話題。
「楊鳴,你那邊現在怎麼樣?
我在網上看到,說北南市的市委書記兩次被謀殺。
這是小網站的帖子,很快就被刪掉了。
我相信這是真的,你沒事吧?」
楊鳴兩次被謀殺,官方媒體沒有報導。
可網上卻傳開了。
大網站已經限制發帖,小網站還是把這個消息泄露了出去。
楊鳴為了不讓夏陽擔心,沒有跟夏陽提及此事。
現在夏陽既然已經知道,楊鳴也只好坦白。
他簡單地把整個過程道了出來。
夏陽道:
「楊鳴,一路走來,你九死一生,都闖過來了!
但是,在北南我還是擔心!
他們真是可怕,明目張胆,動刀動槍直接干!
你們那個專職副書記,也是膽大包天!
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敢實施謀殺!
且還有理由為自己開脫,真的太可怕了!」
楊鳴淡然地笑了笑。
「下雨,越是這樣,我越好對付!」
夏陽道: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任何冒險都不值!
只要你安全,平安,才能把他們繩之以法!」
楊鳴道:
「好,下雨,我都聽你的!
接下來,我一定注意安全!」
說完,楊鳴話鋒一轉。
「下雨,佳慧跟申然怎麼樣了?」
夏陽道:
「挺好的啊,兩個人正熱戀呢。
我聽佳慧說,申然說這邊有生意,經常往這邊跑。」
楊鳴聽著,更不相信那個男子就是申然!
於是,楊鳴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道了出來。
夏陽聽罷,斷然道:
「我想那個人絕對不是申然,雖然我接觸他不多。
但通過你和佳慧,對他也有所了解。
他只是個生意人,他不會介入到政治里去。」
楊鳴點頭贊同。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不相信那個就是申然!
白山已經到他的辦公室去了,我等白山的消息。」
夏陽問道:
「白山去的目的,就是當面證實,那個男子是不是他?」
楊鳴點頭。
「是的,像這樣的情況,我們不能模稜兩可,必須直接道白!」
夏陽道:
「就應該這樣做!楊鳴,萬一那個男子是申然,你該怎麼辦?」
楊鳴道:
「問清原因再說!如果真是申然,一定有鮮為人知的原因!
或者說,他是被逼迫出場的!」
夏陽沉思了幾秒鐘。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我在想,如果是申然的問題,這個事要不要告訴佳慧?
如果真是申然,對他應該是有利的,可卻對整個事件起到負面作用。
那就說明申然的人品還是有問題!」
楊鳴趕緊道:
「不,不,我不相信申然的人品有問題!
在看人的品質方面,我沒看錯過人!
還是等白山的消息吧。」
夏陽道:
「好,你也不要太擔心!你要相信自己對申然的了解!」
楊鳴道:
「我明白!」
……
白山很快趕到了申然的辦公室。
看著迎出來的申然,白山的腦子裡不斷地閃出那個男子的身影。
怎麼看,申然的身形都神似那個男子。
申然向白山伸出手來。
「歡迎歡迎,白秘書長!」
白山握著申然的手,微笑道:
「申總,不好意思,這麼晚來打擾你!」
申然道:
「沒事,沒事,我不也還在辦公室嗎?」
兩個人說著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申然給白山泡了一杯茶。
當申然把茶端到白山的跟前時,說道:
「白秘書長,這麼晚找我,肯定有重要緊急的事情!」
白山接過茶,放到茶几上,微微點頭。
「申總,我也不拐彎抹角,我就直說了!
今天晚上,你去了哪裡?
對不起,這不是審問,只是想知道你在哪裡?」
申然有些愕然。
「白秘書長,你這麼晚來找我,就是為了問這個?
這樣的話,你在電話里直接問就好!」
白山嚴肅認真道:
「不,這個事情重大,必須當面問!」
看著白山臉色嚴峻,申然也感覺到事情重大,回答道:
「今天晚上我哪裡都不去,一直就在辦公室!」
白山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搖頭。
「你就在辦公室?你不吃飯?」
申然指了指門外的垃圾桶。
「我們食堂給我送來了晚飯,你可以到門口看看。」
聽到這裡,白山又驚又喜。
那個男子不是申然,當然值得高興。
如果是申然,對楊鳴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一直認可申然的人品,要不然,他也不會為許佳慧牽線!
但也不能相信申然的一面之詞,必須把事情搞清楚。
白山直接道:
「申總,今天晚上七點鐘左右,我在金盛酒店看到了你。
這是怎麼回事?」
申然一頭霧水地看著白山。
「你沒有搞錯吧?我可沒有分身術!
如果你不相信我一直在辦公室,我可以提供我們的監控你看。
今天晚上,我真的哪裡都沒有去!」
白山拿出手機,調出那個監控視頻,遞給申然。
「申總,你看看,戴墨鏡和口罩的男子,像不像你?」
申然接過手機,認真地看著。
「是啊,看上去挺像我的。
可真的不是我!
我奇怪的是,大晚上的他戴墨鏡幹什麼?還戴著口罩!」
白山的擔心越來越小,真不是申然?
片刻後,白山指了指男子的左手。
「申總,你看看 ,他的左手明顯地動不了。
說明他的左手受傷了。」
說完,白山看向申然受傷的左手。
申然知道白山的意思,笑了笑說道:
「白秘書長,也難怪你認為是我!
連我傷著的左手都神似!
可真的不是我!」
白山拿地這手機,把畫百放大,指著男子的右手道:
「男子的這個地方有顆痣,你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