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迪看了一眼楊鳴,答非所問道:
「希希,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我這樣去接你,引起他的誤會不好。
再說我真的沒有時間!」
話音落下,電話那端的莊希希瞬間沒了聲息。
幾秒鐘後,莊希希大聲道:
「湯迪,你這不是一腳踏兩船嗎?
我這個女朋友你放在什麼位置?」
湯迪堅定道:
「我們曾經是男女朋友關係!
可自從你跟常博戀愛後,我們就再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了!」
莊希希知道湯迪是來真的,帶著哭腔道:
「湯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跟你早已經重新開始!」
湯迪道:
「希希,強扭的瓜不甜!
再說我真的不喜歡你,你何必這樣跟自己過不去呢?」
最後一句話,直接把莊希希打進了冷宮!
一個省長的女兒,被一個「下崗工人」的兒子說不喜歡!
傷害性很大,侮辱性更大!
這句話深深地刺疼了莊希希,她咬牙牙齒道:
「湯迪,別以為你到京城當了個小局長,你就有多小不起!
我告訴你,我要收拾你,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你一個下崗工人的兒子,你狂什麼狂?」
湯迪聳了聳肩膀,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楊鳴這才明白過來,湯迪一開始就不喜歡莊希希是有原因的。
他那麼果斷地掛電話,說明湯迪的心智是成熟的。
只是莊希希一旦知道湯迪是財政部長的兒子,她會怎麼樣?
讓楊鳴想不明白的是,既然莊希希看不起「下崗工人」的兒子,她為什麼還對湯迪窮追猛打?
當年的夏陽,知道楊鳴是農民的兒子,從來不嫌棄,從來不說一句有傷楊鳴自尊的話。
給足了楊鳴尊重和體面!
或許這就是真正的愛情!
片刻後,楊鳴道:
「湯迪,你要做好準備。
莊希希可能會動用他父親的權勢跟你過不去,也就是說你在京城掛職,有可能掛不下去。
說實話,隨便一個理由,就可以把放回廣湖去!
到時候,要不要我們出面?」
湯迪搖了搖頭。
「不要,先讓我跟他槓吧,槓不過再說!
槓不過,你們上陣幫忙,我的真實身份就曝出了。」
楊鳴拍了拍湯迪你的肩膀。
「只要你行得正,無關身份,先跟他槓再說!」
……
兄弟倆久不見,一直聊到午夜時分。
臨走,湯迪道:
「哥,明天晚上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喝酒!」
楊鳴點頭。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其他的應酬。
這兩天我可能要提前回北南,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得回去。
我本意明天晚上請你爸吃飯,也不知他有沒有時間。
這樣吧,明天我請你爸吃飯,你一塊兒出來!」
湯迪笑了。
「這樣更好!你知道我跟我爸有多久不在一起吃飯了嗎?
雖然都在京城,但能見面的時間幾乎沒有。
他忙他的,我忙我的。
我有空回家,他又出差了,或者外面有應酬。
他有空在家裡,我這邊又忙得不可開交。
如果你明天晚上能把他請出來,我這個兒子總算能見上他一面了,終於有機會跟他共桌吃飯了。」
楊鳴高興道:
「好啊,把嬸子一塊兒叫出來,很難得一家子在一塊兒吃飯。」
湯迪道:
「好,那就這麼定了!」
……
第二天上午十時許,上課休息時間,楊鳴撥打馬領導的電話。
馬領導道:
「楊鳴,你今天不上課嗎?」
楊鳴道:
「領導,現在是課休時間。
昨天晚上我本來想要向您匯報,北南市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就是找不到機會。」
馬領導道:
「那就現在吧!」
於是,楊鳴匯報了余作偉和申康明涉嫌相關刑事案件的情況。
匯報完,楊鳴向馬領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領導,北南市近段時間接連出現了幾個刑事案件。
且每一個都涉及到了我們的政府官員。
像這樣的案件,必須速戰速決,把案子查清,給老百姓一個明朗的交代!
否則,不明真相的老百姓,會以為那些違法行為,老啊跟我們政府官員有關。」
馬領導道:
「楊書記,你有什麼想法?」
楊鳴實誠道:
「領導,我原來的計劃,是想向你請假,提前回去。
可我昨晚想了很久,我想把這個工作交給歐城市長。
讓他來督促完成案件的偵破,畢竟那幾個案件,都涉及到了他身邊的手下。」
馬領導笑了,長舒一口氣,欣慰道:
「楊鳴,你終於又成長了!
這個想法非常好!就看歐城怎麼做了!」
得到馬領導的讚許,楊鳴當然很高興。
他把他自己更深層次的想法向馬領導全部道了出來。
對於馬領導來說,這些想法儘管有些不成熟。
但卻表現出了楊鳴的有勇有謀。
最後,馬領導道:
「你親自打電話給歐城,把這個任務交給他。
是騾是馬,就看他的了!」
楊鳴說好,掛了電話後,楊鳴立即撥打歐城的電話。
可是,電話無人接聽。
楊鳴再打辦公室座機,還是無人接聽。
楊鳴只好先上課。
……
此時的歐城,正在跟朱景仁和郭近林在一起。
朱景仁那天找到楊鳴,被楊鳴拒絕後,他沒有多想,第二天就飛到了北南。
他首先見了郭近林,但他沒有告訴郭近林,他在京城找了楊鳴。
他問郭近林有什麼新的想法?
郭近林其實心裡也明白,朱景仁的兒子牛仔可能沒有事,會很快無罪放出來。
他的兒子郭強就不一樣了!
根據現有證據和供詞,是他開的槍。
雖然牛仔跟他在一起,但是,牛仔連槍都沒有碰,也沒有做出任何助郭強勾扳機的行為。
所以,他以為朱景仁對這個事可能不會那麼上心。
沒想到,他竟然從京城趕回來了。
兩個人商量了很久,決定還是去找歐城,讓歐城幫助解決!
朱景仁知道歐城的性格,沒有直接闖到辦公室,而是電話給歐城,告訴他自己到北南,想去辦公室拜訪他。
歐城現在最忌諱商人到他的辦公室,但不見朱景仁又說不過去。
畢竟他在京城跟朱景仁有過一段交往。
重要的是,他最近聽他父親說,朱景仁在京城的靠山是誰誰。
想想自己也得罪不起,乾脆就見吧。
於是,他離開辦公室,來到一酒店包廂,見了朱景仁和郭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