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打了一個響指,萊伊斯的學生們就全部回到了萊伊斯的身邊。
她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是萊伊斯的手筆。
「老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在經歷什麼了?」
「為什麼現在才把我們叫回來?」千尋氣鼓鼓地向著萊伊斯詢問道。
貌似萊伊斯不做出什麼解釋的話,她就永遠不會原諒萊伊斯。
「這也是為了磨鍊你們,從結果上來看是好的。」
「反正你們不用擔心,遇到危險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出手,你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萊伊斯如是說。
「既然你們的事情都處理完了,那是不是可以解決這裡的靈異了呢?」
花子抬起了茶壺,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也沒有選擇將茶水倒進杯子裡,而是一股腦地對著茶嘴直接喝下。
「是啊,不過在那之前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萊伊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就在花子剛想向萊伊斯詢問究竟有什麼事的時候,他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了。
那是一隻漆黑的手掌,手背上有著好幾片黑色的龍鱗。
那儼然就不是一隻人類的手掌,但是那手掌確實長在萊伊斯的右手上。
就在轉瞬之間,所有人都消失在了廁所之中。
當他們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這棟廢棄的教學樓的外面。
「我的這隻手有了壓制的作用,只要被抓住了的話,就算是強大的風暴,也不一定掙脫得了。」
萊伊斯自顧自地說,也不管有沒有人能聽得懂。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究竟要做什麼?」
雖然花子是一個幽靈,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脖子被掐住,導致呼吸不順暢。
「我要幹什麼?不…是你要幹什麼!」萊伊斯搖了搖頭,嘴角的笑容再也壓抑不住。
「殺了所有學校的學生的人應該是你吧,花子同學?」
萊伊斯的這句話,使得旁邊的幾個女生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你究竟在說什麼?」
直到現在,花子仍然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那就把話說得明白點吧,就算你要死,也要做一個知道自己為什麼死的鬼。」
「哦!對不起,我都忘了你早就死了。」
「我的感知能力本來就很強,再加上我擁有雙重的領域,所以沒有什麼東西在我面前是能逃避的。」
萊伊斯並沒有說錯,他確實有雙重的領域。
第一重,是他本來就有的淨界。
第二重,是(植物)給予他的能力。
「你跟其他的幽靈並不一樣,你身上有一種複合的感覺。」
「倒不是在說你是由好幾個學生拼成的,而是你體內的另一道靈魂並不屬於學生。」
聽到這裡的花子,卻突然笑了,笑得很是癲狂。
「哈哈哈,就憑這點,你就能推斷出是我殺的所有學生嗎?」
「別開玩笑了,一點證據都沒有,就想定別人的罪,你當你是誰?」
「想要證據?可以啊,那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吧!」
「你說你知道別人的死法,都是因為那些學生告訴你的,但其實就是這點將你的真實身份暴露給了我。」
「你是一隻地縛靈,是不可能離開廁所的。」
「而這些幽靈學生只會完成生前的任務,也就是在學校念書,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來到廁所。」
「換句話說,沒有人會來到廁所給你講故事。」
「其他的幾個學生在音樂教室被燒死的,在樓梯上被分屍的,在地下室被折磨而死的。」
「他們都不可能來到你的面前,將自己是怎麼死的告訴你。」
花子低下了頭,自己的發掩蓋住了眼睛,所以看不清楚他現在是什麼表情。
而旁邊的學生也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對勁,正在一步一步地後退著。
「你們不用擔心他被我抓住了,我的壓制在一瞬間就完成。」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可能從我的手中救下他。」萊伊斯很有自信。
「那就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一個真真正正的學員被屠殺殆盡的故事!」
「可以!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一點事情需要做,你先等我一會兒。」
萊伊斯抬起了自己另外一隻手教學樓的周圍,瞬間就燃燒起了一圈火焰。
那些火焰越來越劇烈,直到吞沒了整個教學樓,最終那些火焰化成了一條巨大的龍。
那隻龍張開了自己的雙臂,將教學樓包裹在其中。
只見,萊伊斯打了一個響指沖天的火光就燃燒了起來,整棟教學樓瞬間就灰飛煙滅,夜晚的天空被染上了一層赤紅色的光芒。
「這樣一來,你身上的限制就解除了,你再也不是一隻地縛靈,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去往任何地方。」
「但是我是不會讓你走的,為了這所學院都市,你今天必須魂飛魄散。」
「無所謂,自從被你抓住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想到了現在的結局。」
「那麼請好好聽我的故事吧,這樣我也算是用另外一種方式活了下去。」花子現在都已經無所謂了。
…
「又跳了一個,這下的話…應該會放好幾天假吧?」
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已經血肉模糊,大攤的鮮血流淌了出來,站在二樓的同學只是搖了搖頭。
「要是再多跳幾個就好了,我真的好不想上學啊,每天都要去做那麼多作業,還要上那麼多的課,簡直是把我當工具在整呢!」
聽著這慘無人道的話語,花子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們的嘴裡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的?那可是一條又一條的生命啊!」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花子同學,你那麼激動幹什麼?不就是死了幾個人嗎?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至於那麼在意嗎?」
…
「我去看了那些屍體,他們的怨靈纏上了我,因為我是唯一能接觸他們的人,從那個時候起,花子就已經死了,留下來的只有一個怨靈的複合體。」
「我一定要親手將這所學院的學生全部殺死,我要讓他們知道生命是不容褻瀆的,他們的行為就是在踐踏每一個鮮活的生命。」
「我的計劃就這樣開始了,先是那個謀劃了,讓學生們跳樓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音樂部的部長,他被我燒死在了教室里。」
「然後是那些見義不為的傢伙們,我把他們肢解了,在六樓的牆壁旁邊。」
「由於纏在我身上的怨靈太多,他們都化作了我的領域,最終沒有一個學生逃出去,所有的學生都死在了我的手中。」
「當名為花子的孩子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他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選擇,在廁所終結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