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徹看向月關,故作無辜地問道。
「有什麼不妥嗎,要不要一起去面見教皇請示一下。」
月關連忙擺手。
心想讓這兩人見面為了這事又要吵起來,教皇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於是果斷拍板就這個!
換!
不多時,嶄新的標語掛了上去。
「玉小剛與豬不得入內」。
旁邊還貼了一張玉小剛的海報。
那是李寒徹特意從系統那裡兌換的惡搞畫像,畫中的玉小剛被畫成了滑稽的豬頭模樣,下方還貼心地標註了一行小字。
「前武魂殿榮譽長老,現史萊克之恥。」
圍觀群眾笑得直不起腰,紛紛感慨還是跟著李公子有樂子看,這趟武魂城沒白來!
……
李寒徹心情大好地走在街道上,身旁跟著胡列娜。
她是主動找來的,理由是給他當導遊。
武魂城大街小巷她都熟,總不能讓他一個人瞎逛。
他沒戳破,反正有個本地人帶路也不錯。
他一邊走,一邊將意識沉入聊天群,給雪清河發了條訊息。
「人呢?到哪裡了?」
遠在官道上的馬車裡,雪清河正閉目養神。
腦海中響起提示音,她睜開眼。
「怎麼,兩年多沒見,想我了?」
「自戀!其他參賽隊伍都到了,就天斗還沒影,我問問進度,免得人家說天斗帝國耍大牌。」
李寒徹秒回。
「在路上了,明天就到。你到武魂城了?那個標語看了沒?採訪一下,心裡是什麼感受?」
雪清河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跟他聊。
「能有什麼感受?一笑而過,好男不跟女斗,讓讓她。」
雪清河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彎起。
他倒是不記仇,不過比比東要是知道被他說成「好男不跟女斗」,怕是又氣的不行。
「你在武魂城裡就沒跟她起衝突?」
雪清河饒有興致地問道。
李寒徹進城的動靜肯定不小,以他的性子,不鬧個雞飛狗跳才是怪事。
「等明天你來了就知道了。」
李寒徹賣了個關子。
「你還賣起關子來了。」
「驚喜嘛!對了,小舞也來了?」
雪清河眉頭皺起。
「來了,在史萊克的隊伍里,一路上心事重重,大概在想怎麼跑路,畢竟武魂殿封號斗羅很多。」
「你去跟她說一下,放心大膽地來,有我在沒人能動得了她。」
「嘖嘖嘖,當著你未來男人的面這麼關心其他女人,真的好嗎?」
「咳咳,在這段婚姻里我才是男方。那單純是給唐三上眼藥,噁心他呢。」
雪清河看著這條訊息哼了一聲。
說得冠冕堂皇,他護小舞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她也懶得拆穿。
結束聊天后,她下了馬車,讓隊伍停下,走到史萊克的馬車前。
唐三正坐在車伕旁邊養神,聽到動靜睜開眼,便看到天斗太子殿下正站在他的馬車前。
他還沒來得及行禮,雪清河已越過他看向車廂里的小舞。
「來一下,跟你說點事。」
小舞遲疑了一下,跳下馬車跟著雪清河走了。
唐三想跟上去,卻被太子的護衛攔下。
周圍一眾史萊克學員目瞪口呆地看著小舞上了天斗太子的馬車。
雪清河摒退左右,放下車簾,沒有直接提李寒徹,而是看著小舞那躲閃的眼睛問道。
「你跟李寒徹很熟悉嗎?」
小舞心頭一跳,趕緊搖頭。
「沒有啊,只有當初在史萊克當過一段時間的同學,不是很熟。」
她說這話時,目光四處飄移,不敢與雪清河對視。
「哦?是嗎?那他為什麼一直護著你?」
雪清河慢條斯理地追問道。
把小舞逼得往後縮了又縮。
她不說話了,雪清河眼睛審視地便往前探了探身。
小舞的後背貼在了車壁上,退無可退,終於顫抖著交代道。
「可能是我對他還有一點用吧……他讓我挑撥三哥和玉小剛的關係。讓我在唐三面前不斷說玉小剛的壞話……」
她越說聲音越小,內心掙扎著要不要把李寒徹每晚夜襲她宿舍的事也交代出來。
但那些畫面太羞恥了。
踩背、白絲、按摩,還有他摸她兔尾巴。
她實在說不出口。
雪清河看了她幾秒,見她的表情除了心虛之外並沒有藏著什麼更深的隱情。
「你放心去武魂城。這是李寒徹讓我轉告給你的。」
小舞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喜。
「李寒徹現在在武魂城?」
雪清河沒有回答。
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小舞這副意外又驚喜的模樣。
她這是什麼反應,聽到李寒徹在武魂城,這麼高興?
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
次日
天斗隊伍的車隊駛入武魂城門口。
玉小剛坐在車廂最角落裡,臉色蠟黃。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他本該提前脫離隊伍獨自前往教皇殿,找比比東要那雙生武魂的修煉方法。
但當年在官道上被劫匪扒光衣服的陰影至今揮之不去,再加上接二連三的倒霉事。
如今的他竟連一個人趕路的勇氣都提不起來了。
車隊在城門口例行停下接受盤查。
然後所有人便看到了那塊新換的標語。
「玉小剛與豬不得入內」。
旁邊還貼著一張他的惡搞海報,把他畫成了一個滑稽的豬頭模樣。
天斗眾人先是一愣。
不是貼的是,李寒徹與狗不得入內嗎!
怎麼變成玉小剛與豬了?
獨孤雁第一個反應過來,彎腰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寧榮榮扒著車窗邊笑邊捶窗框,連葉泠泠都用手帕掩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骨斗羅更是直接仰天大笑。
寧風致搖著頭,嘴角卻壓不下去。
雪清河面不改色。
他昨天說給她的驚喜,原來就是這個!
史萊克眾人也看見了那張海報和標語。
馬紅俊第一個沒繃住,噗嗤笑出聲來,被弗蘭德狠狠瞪了一眼。
泰隆和其他替補隊員雖不敢笑,但憋得滿臉通紅。
小舞站在隊伍最後面,看著那張海報。
想起昨天雪清河的傳話,又想起這些年來李寒徹對玉小剛的種種針對,嘴角的笑容險些壓不住。
玉小剛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指著那標語衝過去朝守衛嘶喊道。
「這是誰幹的!!!」
他渾身劇烈顫抖,聲音都劈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