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車、巷戰、高樓對峙、密室周旋……
一場場硬仗接踵而至。
最終真相浮出水面:那伙盜墓賊當年吸入古墓毒瘴,基因畸變,成了半人半獸的怪物。
他們瘋狂作案、綁架安可兒,只為從她手中搶回能逆轉變異的解藥。
最後關頭,李聯傑與李若桐聯手設局,引蛇出洞。
血戰終局,怪物盡數伏誅。
全程無喘息,刀刀見肉,幀幀繃弦。
最震撼的,是李聯傑與怪物在車流不息的街道上方騰挪搏殺。
招招見力,聲聲入骨!
被疾馳轎車撞得橫飛出去,落地翻滾幾圈,竟又躍起再戰——觀眾的心跳幾乎被攥緊、拉長、懸在半空。
最終李聯傑斬滅數名怪物,勝負已分。
可片尾鏡頭一轉,懸念陡生。
李若桐抱著怪物殘軀返回實驗室。
幽暗的實驗台中央,躺著那具首領屍身——正是盜墓賊頭目,本片真正的幕後黑手。
黑暗裡,它眼皮驟然掀開,一雙血瞳灼灼亮起。
咔……
全片終。
「這就完了?它根本沒死啊!!」
「我靠!李若桐還在那裡呢,太危險了!」
「過癮!真他媽過癮!」
「這才是功夫英雄!不是飛來飛去的神仙,是拳腳帶風、筋骨作響的活人!」
「劇情太帶感了!開頭我還當是驚悚片,結果越看越上頭!」
「李聯傑絕了!」
「純功夫!不插科打諢,不耍寶賣乖,就是一招一式、快准狠穩!」
「功夫本就是殺人的術!這才叫利落!」
「踏檐而行!貼身纏鬥!借太極勁卸力停住失控轎車——神了!」
「立刻買票!二刷必須安排!」
「李若桐太靈了!她往樓梯口一縮,我手心全是汗!」
「功夫片新標杆!甩開那些插科打諢的十條街!」
香江的動作片,眼下仍繞不出老路子。
不是古裝武俠,就是功夫喜劇。
《全城警戒》卻劈開一條新道——把硬派功夫和超級英雄內核焊死在一塊。
功夫英雄!
只屬於炎國人的超級英雄。
李聯傑的形象,就定格在這四個字上:鐵骨、沉靜、不怒自威。
等於親手立下一座新門派!
銀幕暗下。
嘉和影業兩位掌舵人——鄒文槐、何關昌,對坐無言,面色沉沉。
「《全民警戒》這票房,低不了。」
鄒文槐抿著嘴,聲音發乾。
何關昌緩緩吐氣,「李聯傑這一復出,片子又這麼炸,怕是要真正坐穩山頭了。阿龍……未必壓得住他。」
「雙周一程」的舊格局,恐怕真要鬆動了。」
兩人早年都是邵氏台柱。
因與邵一夫理念相左,才另起爐灶,創辦嘉和。
七十年代硬生生把邵氏打得喘不過氣。
業內誰見不稱一聲「大佬」。
正因為懂行,才更清楚這片子意味著什麼!
可它越出色,李聯傑越耀眼,他們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不怕手下強,怕的是強了之後,轉身成了對手。
像一把自己磨好的刀,最後架在自己脖子上。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放人。」
何關昌低聲嘆道。
「寧可雪藏三年,也不能讓他跳槽到別家——現在倒好,養出個最棘手的對手!」
李聯傑本就是功夫明星。
而嘉和的頭牌,正是程龍。
兩人一照面,高下未分,火藥味先濃了三分。
放走李聯傑,豈非等於替敵人練兵?
鄒文槐扯了扯嘴角:「話是這麼說……你敢扣著他不放?」
「李聯傑是大陸來的,人生地不熟,好拿捏。可紀楓呢?我們惹得起?」
何關昌沒接話。
他知道——紀楓不是能講道理的對象。
此人早已用事實反覆印證:誰碰他的人,誰就摔得重。
他們在影壇呼風喚雨,到了紀楓面前,連水花都濺不起來。
不必提其他手段,光是砸錢,就能把你砸趴下。
更別說他背後的新城社團——一聲令下,你家院線明天就玻璃全碎、座椅翻倒。
沒法子。
只能咽下這口氣。
……
「這片子,極可能刷新香江票房紀錄。」
項強合上筆記本,語氣篤定。
目前香江影史最高票房,仍是永勝公司周星星的《逃學威龍》,438萬港幣。
這兩年電影市場瘋漲,千萬級票房已成常態,一年十幾部都不稀奇。
但這個紀錄,至今無人撼動。
就連當年的新一城,也沒能跨過這道坎。
可眼下這部《全民警戒》,卻讓項強脊背發涼。
一部改寫功夫片歷史的片子。
「票房天天漲,破紀錄?不過是時間問題!」
項勝倒是一臉淡然。
「只要把周星星那小子牢牢拴在永勝,再塞幾部好本子,沖更高數字,輕而易舉!」
周星星,眼下香江最硬的票房印鈔機。
周雲發夠威吧?
程龍夠橫吧?
倆人摞一塊,也壓不住他一個名字。
可項強聽完,眉心一擰,臉色沉了下去。
周星星的合約,只剩最後幾個月了。
半點續簽的動靜都沒有。
當年他是連人帶合同一起打包買進來的,條款苛刻得像鐵鏈子——項家賺得滿手油光,他呢?
四部賣到四千萬的片子,總共分不到三百萬。
換誰,都早該拍桌子走人了。
「那個撲街想跳槽?骨頭還沒硬齊呢!」
項太見丈夫面色不對,立馬開口寬慰。
她倒不是瞎吹——周星星真被死死按住過,合約到期後還憋著氣給項家幹了幾年。
但今時不同往日!
「這事我來擺平!」
項勝一拍大腿,攬得乾脆利落。
「不過說真的,這片子的女主,真是水靈!」
「哪天湊個局,讓她主演我的新戲,女一號,妥妥的!」
他咧嘴一笑,眼神直勾勾的。
「女一號」三個字,誰都懂裡頭的味道。
趙敏聽見,手指不自覺攥緊了包帶,臉上掠過一絲僵硬。
她好歹是正經掛著名的女友。
可項勝當著她的面,照樣口無遮攔,毫無顧忌。
這就是老闆和藝人的鴻溝——一邊站著,一邊跪著。
「手別伸太長!」
話音未落,項強冷眼掃來,目光如刀。
「你活膩了?」
「那是紀楓的人!」
項勝嗤笑一聲,嘴角一歪:「紀楓?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能翻出什麼浪?」
「江湖上剛學會走路的雛兒罷了!到底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