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00章 懸賞懸刀口,底層生反心

第100章 懸賞懸刀口,底層生反心

2026-05-20 06:20:21 作者: 直播下單用券

  自己早把話撂得清清楚楚:離紀楓的女人遠點,別碰紀楓一根汗毛!

  結果呢?

  項勝當耳旁風!

  如今銅鑼灣拱手讓人,心腹大筆橫死街頭。

  新記顏面掃地,元氣大傷!

  項強怒火中燒,直奔項勝的別墅。

  已是中午。

  項勝還在床上躺著。

  昨夜他帶著那女大學生,折騰到天蒙蒙亮才睡下。

  實在累狠了,連手機震都沒聽見。

  轟——!

  臥室門被一腳踹開,木屑飛濺。

  「啊——!」

  

  女大學生尖叫出聲,縮進被子裡,臉色煞白。

  「誰?」

  「操!誰他媽敢……」

  項勝猛然驚醒,赤著上身坐起,嗓音嘶啞,滿嘴火氣。

  人剛醒,火氣先竄上來,眼皮還黏著,嘴裡已經罵開了。

  「哥……」

  睜眼一瞧,項強黑著臉站在床邊,眉擰得像刀鋒,項勝頓時一個激靈,睡意全散,茫然發問:「你怎麼來了?」

  項強沒答,只朝那女大學生掃了一眼,聲音冷得掉渣:「馬上從這裡消失!」

  女大學生連聲都不敢出,抓起衣服就往懷裡摟,鞋都顧不上穿,光腳踩地,三步並作兩步逃出了門。

  「哥,你這幹什麼?」

  人被轟走,項勝臉上掛不住,語氣里透著不爽。

  啪——

  話音剛落。

  項強已跨步上前,手起掌落,一記耳光劈在項勝臉上。

  響得刺耳。

  項勝左頰瞬間腫起,火辣辣的灼燒感直衝腦門。

  他腦子一炸,脫口吼道:「哥!你瘋了?」

  吼是吼了,身子卻沒動半分。

  既不敢還手,也沒生出半點怨氣。

  「瘋的是你!!」

  項強額角青筋暴起,一把攥住項勝胳膊,指節泛白:「我警告過你多少遍?別碰紀楓!更別打他女人的主意!」

  「你腦子裡裝的是稻草?」

  「你是真想把命搭進去?」

  項勝卻撇嘴嗤笑:「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犯得著這麼怕?」

  「我就看上他女人,他還能咬我?」

  啪——

  話沒落地。

  又是一記耳光,比剛才更狠。

  項強真急了。

  不是生氣,是心寒。

  弟弟蠢得讓人絕望!

  「小輩?你還當他是後生晚輩?」

  「整個香江,誰敢在他面前喘粗氣?」

  「你算老幾?」

  「你知不知道,人家昨晚上就動手了!」

  「銅鑼灣八處場子全被砸爛,旗杆全拔,招牌全砸!」

  「街上躺了十幾號人!」

  項勝一聽,眼睛瞪得溜圓,滿臉不信。

  「他敢?」

  「項家的地盤他也敢踩?他活膩了?」

  驚愕轉瞬即逝,只剩一股橫勁往上頂。

  不怕。

  一點不怵。

  依舊端著那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子。

  啪!啪!啪!

  見他還在硬撐,項強再不留情,巴掌接連甩過去。

  直到項勝嘴角滲出血絲,才猛地收手。

  「項家要毀在你手裡!」

  「穿衣服!」

  「跟我去紀宅,磕頭認錯!」

  說完,項強轉身大步出門。

  幾分鐘後。

  項勝拖著腳步走進客廳。


  項強和項太已坐在沙發上等他。

  「怎麼打得這麼重?當哥的下手也太狠了!」

  項太一眼瞅見項勝臉上的紅印和血跡,立刻皺眉埋怨項強,一邊起身喊人:「快拿醫藥箱來!」

  「不必。」

  項強抬手截住。

  「現在就走,登門賠罪。」

  「我不去!」

  項勝脖子一梗,聲音拔高:「那小王八蛋都騎到項家頭頂撒尿了,還要我去低頭?大哥,你臉還要不要?」

  「你——」

  項強揚手又要打,被項太死死拽住胳膊:「別動!」

  「賠罪?現在跪著求他,有用嗎?」

  她按住丈夫肩膀,語氣沉了下來。

  「你心裡清楚紀楓是什麼分量……」

  項勝臉色變了。

  不道歉,紀楓不會停手。

  幫派火拼他不怕,可永勝那邊扛不住。

  沒了新時代集團旗下的新時代影院,票房直接腰斬,連鎖反應誰都兜不住!

  更別說項家賴以吃飯的地產業務。

  新世紀地產只要稍一施壓,項家的樓盤就能被卡死資金鍊,一夜之間清盤清算。

  這才是紀楓最嚇人的地方——

  他不動刀,專斷你的生路;

  他不流血,卻讓你活不成。

  「這時候低頭認錯,早沒用了!」

  項太語氣沉穩,條理分明。

  「銅鑼灣必須奪回來——得讓紀楓明白,項家不是任人揉捏的!」

  「新記是香江頭一號社團,真翻臉,誰也攔不住!」

  「等銅鑼灣重新攥在手裡,再登門拜訪紀楓,留他三分顏面,彼此退半步,這事才真正壓得下去!」

  項太向來腦子清楚。

  否則哪能在項強身邊穩坐幾十年,不動如山?

  話音剛落,項強眼神一亮,豁然開朗。

  新記,才是他真正的底氣。

  真逼到絕路、拼個兩敗俱傷,港府都得掂量分量,紀楓更不敢硬扛。

  打銅鑼灣,根本不是為搶地盤,而是亮刀子——讓紀楓看清新記的分量,心生忌憚,才肯坐下來談。

  「哥!動手!」

  「不光要拿回銅鑼灣,新城那幫人,一個不留!」

  項勝咬著牙,聲音發狠。

  「打……」

  項強眉心緊鎖。

  片刻之後,重重一點頭。

  ……

  夜色再度鋪滿香江。

  銅鑼灣街燈亮起,霓虹閃爍,一切照常運轉。

  被占的場子全已復牌,煙霧繚繞,人聲鼎沸。

  項家號令已下:銅鑼灣,務必收回。

  可行動遲遲未動。

  原因簡單得很——

  警察鋪開了大網,銅鑼灣成了重點盯防區。

  鬼佬雖鬆了對社團的口子,但這麼大陣仗,總不能裝瞎。

  要平息民間議論,面子工程,少不得要做足。

  新記再橫,也不能當街跟差佬硬碰。

  項強只能按兵不動。

  同一時間,阿樂依令放出懸賞令。

  扛把子,五十萬!

  紅棍,二十萬!

  小頭目,十萬!

  數字看著不多,可那是對大佬們而言。

  一個紅棍,手頭能湊出二十萬?

  難。

  普通馬仔?

  別說二十萬,兩萬都未必見得到。

  別以為混社團就腰纏萬貫——

  有錢的,永遠是龍頭、扛把子;

  底下人,大多窮得叮噹響。


  靠辦事才有進帳,平日掙的,不過比碼頭工人多幾頓飯錢。

  懸賞一掛出去,各路小弟眼睛全紅了。

  幹掉新記一個紅棍,錢到手,名也有了,何樂不為?

  尤其是新記底層那些年輕仔——

  熬資歷太慢,可若一朝掀翻頂頭上司,錢進了口袋,位置也騰出來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