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01章 亡命逐賞金,手足反相殘

第101章 亡命逐賞金,手足反相殘

2026-05-20 06:20:25 作者: 直播下單用券

  屯門一間舊酒吧里,幾個南越仔正灌著啤酒,七嘴八舌聊著懸賞榜。

  「真敢開價?這比搶金鋪還爽!」

  「一個扛把子五十萬,宰倆就是一百萬!」

  「可不是嘛!新城昨天剛拿下銅鑼灣,今天就貼榜通緝,擺明要跟新記死磕!」

  「操!新城的人命真金貴——一個小頭目,十萬塊!」

  「名單上這幾個小頭目,下手容易得很!」

  「大哥,干不干?」

  話音一落,幾雙眼睛齊刷刷盯向桌邊那個紋身粗獷的男人。

  他們全是偷渡來的南越人。

  當年聽說香江遍地黃金,一批批往這裡涌。

  他們也是其中一撥。

  可真踏上這片土地才發現——

  天堂只對富人敞開,窮人連喘氣都費勁。

  加上黑戶身份,工廠不要,寫字樓不收,最後只剩偷、搶、騙、殺四條路可走。

  而他們這群南越仔,在道上出了名的膽大手狠。

  「干!」

  老大一口乾盡杯中酒,沒半點遲疑。

  「有錢不賺,才是傻子!」

  「老大!快看門口!」

  突然一人抬手一指——

  酒吧門帘掀開,走進個滿臉鬍渣的男人,走路帶風,身後跟著兩個沉默的跟班。

  「新記扛把子,大飛!」

  

  「我X!真撞上了?!」

  「千真萬確!我親眼見過!他就是新記屯門話事人!」

  「才帶倆人出門?老天爺這是把錢往我手裡塞啊!」

  大飛在眾人眼裡,瞬間變了味道。

  什麼話事人?

  那是活脫脫五十萬港幣在走路!

  他此刻就是塊沒剝皮的肥肉,油光鋥亮,任人宰割。

  「傢伙都揣好了沒?」

  老大掃了一圈,聲音壓得低卻狠。

  「揣著呢!」

  幾個小弟齊聲應道,手早按在了腰後。

  「上!弄死他!」

  五十萬就站在那裡,連喘氣都帶著鈔票味道。

  對他們這種干一年掙不了一萬、天天啃冷飯的亡命徒來說,這誘惑比刀架脖子還燙手。

  幾條黑影立刻朝大飛圍過去。

  而他還在笑——嘴角翹著,全然不知死神已踩著高跟鞋進了包廂。

  兩條胳膊一展,就把兩個打扮火辣的外圍女摟進了懷裡。

  「大飛哥!」

  「大飛哥好壞哦~嚇死人家啦!」

  兩女扭著身子撒嬌,惹得大飛仰頭狂笑:「走!跟哥進包廂喝兩杯!」

  哐當!!

  包廂門被一腳踹飛,木屑四濺。

  正埋頭啃吻的他猛地彈起,像彈簧一樣繃直了身子,瞪向門口闖進來的南越仔一夥。

  「誰啊?」

  「瞎了眼?沒見老子正忙?活得不耐煩了?!」

  「來人!把這幾個攪局的,腿給我敲斷,拖出去餵狗!」

  吼聲未落,一道冷光倏地劈過——

  匕首在頂燈下劃出銀線,擦著大飛臉頰一閃而沒。

  「我操……」

  他喉嚨里滾出半句罵,心口一沉。

  抄起桌上啤酒瓶,照著南越仔面門就砸!

  嘩啦——

  玻璃炸開,酒水混著血星子噴了一牆。

  他扯開嗓子嘶吼:「來人啊!!」

  「搞他們!!」

  南越仔老大一聲暴喝,拔刀撲來。

  都是刀口舔血的老江湖。

  大飛更是從街邊馬仔一路砍出來的硬茬,拳腳從來不怕誰。

  嘩啦!


  酒瓶狠狠砸在他腦門上,血順著眉骨往下淌。

  緊接著一記旋風腿,踹得南越仔一個趔趄撞在沙發角。

  「啊——!!」

  尖叫聲撕破空氣。

  兩個外圍女抱成一團縮進牆角,抖得像篩糠,連大氣都不敢喘。

  包廂里頓時亂作一團。

  可別說——

  大飛真不愧是新記所有扛把子裡最能打的一個。

  以一敵五,竟沒落下半點下風。

  反手奪過南越仔的匕首,刀鋒翻轉,眨眼間就把捅傷他手臂那人逼到牆根,連捅三刀,人直接軟倒。

  南越仔本就瘦得脫相。

  來香江後常餓肚子,面黃肌瘦,手腳發虛。

  平日搶攤販、偷遊客、敲詐學生,專挑軟柿子捏。

  這回撞上大飛這種生撕活人的狠角色,骨頭縫裡都泛涼氣,根本接不住招。

  十幾分鐘過去。

  哐啷——

  一把染透暗紅的匕首被甩在地上,刀尖還在滴血。

  「呸!」

  大飛啐了一口濃痰,狠狠啐在滿地癱倒的南越仔臉上。

  「撲街!活該!」

  他咬著牙,一手死死捂住左臂傷口,另一隻手撐著門框,齜牙咧嘴往外挪。

  「大飛哥!」

  剛踏出包廂,兩個小弟就趕到了。

  「媽的!耳朵塞驢毛了?喊半天沒聽見?是不是不想混了?」

  「差一點老子就交代在這裡了!」

  他指著自己血淋淋的手臂和大腿,臉都扭曲了。

  「快扶我去醫院!」

  兩人連聲道歉,趕緊上前攙住他胳膊。

  可就在指尖觸到大飛肩膀那一瞬——

  兩人眼神陡然一變,寒得像結了冰。

  噗嗤!噗嗤!

  兩把早備好的匕首同時出鞘,從左右兩側狠狠扎進大飛腰腹,刀刃直沒至柄。

  大飛整個人僵住,瞳孔驟然放大。

  他怔住,緩緩垂下眼——兩把匕首正深深扎在自己胸口。

  「你……你們……」

  「強哥,我也想講情分!可新城出的價,實在太高了!」

  「我倆干滿一年,頂多掙十萬;人家一開口,五十萬買您這顆腦袋!」

  「對不住了強哥,只能請您先走一步,我們好拿錢!」

  撲通!

  大飛重重砸在地上,血沫不斷從嘴角湧出。

  他萬萬沒料到,南越那幫人的刀沒要他的命,反倒栽在自家兄弟手上。

  「這下五十萬穩了!」

  見人徹底斷氣,其中一人咧嘴直笑。

  可轉眼之間——

  身後那個剛一起動手的搭檔,忽然抽出第三把匕首,反手就捅進了他後心。

  那人渾身一顫,鮮血狂噴,猛地扭頭,瞳孔里全是錯愕:「為……為什麼?」

  「分你一半?我只剩二十五萬。我要整五十萬!」

  「我操……」

  噗嗤!

  刀拔出來又狠狠扎進肋下,乾脆利落,毫不遲疑。

  什麼義氣?

  什麼同門?

  混這一行,哪有什麼江湖規矩!

  那些肝膽相照、生死與共的場面,只活在戲台上。

  現實里,錢就是刀,權就是繩,誰狠誰活,誰貪誰贏。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