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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五佬聚首希爾頓酒會

2026-05-20 07:14:18 作者: 直播下單用券

  路上耽擱一陣。

  抵達希爾頓酒店時,酒會早已開場。

  好在壓軸戲留到了最後,不然紀楓真要趕不上了!

  一進門,紀楓跟熟人簡單寒暄幾句,便徑直走向霍庭州、鄭玉銅他們。

  五個人沒怎麼商量,卻自然聚攏成一個圈。

  進可聯手,退可互援。

  日後令全球資本界頭皮發麻的「五佬會」雖尚未掛牌,但骨架已立,筋絡初生。

  場內老練的富豪們心知肚明。

  見這五人站到一處,各自眼神就活絡開了——

  有人繃緊了神經;

  有人盤算著怎麼搭上話;

  還有人暗地裡攥緊拳頭,牙根發酸。

  但真咬碎了牙的,只李佳成一個。

  香江圈子裡,他早被有意無意地晾在一邊。

  

  原因簡單:誰都知道他和紀楓不對付。

  大夥嘴上不說,心裡卻都拎得清——犯不著為他得罪紀楓。

  再說這次拍賣的可是新世紀基金的私募份額,誰不想搶個入場券?

  跟李佳成走近半步,圖什麼?

  傻子才選錯邊。

  至於李佳成,再過些日子,自己就把路走絕了,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還被當眾圍住狠削了一頓。

  「怎麼來這麼晚?」

  鄭玉銅笑著迎上來,末了還眨眨眼:「該不會半道上撞見鬼佬了吧?」

  「鬼佬倒是沒碰上,不過路上有點小插曲。」

  話音剛落,氣氛立刻沉了下來。

  連鄭玉銅也收了笑意,正色看著他。

  「洋人動的手?」

  蘇文天問。

  這樁股權買賣牽扯太大,洋人狗急跳牆,並非沒有可能。

  「兩個混混想動手,被我保鏢當場摁住了。」

  「幕後是不是洋人,現在還不好說。」

  紀楓語氣輕淡,卻帶了點篤定:「快有眉目了。」

  「你務必當心。」

  霍庭州聲音低了些,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停在遠處幾個穿西裝卻站姿松垮的人身上:「眼下盯你的人,不止香江這邊的洋面孔,日不落那邊也巴不得你倒下。」

  「更別提本地那些舔刀口的二鬼子。」

  說到這裡,他眉峰一壓,眼裡冷光一閃。

  比起洋人,這些認賊作父的地頭蛇,才真正讓人膈應。

  「我這支保鏢隊伍,若論實戰,香江排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說句硬氣的話——真要撕破臉,我隨時能端掉洋人那幾支『正規軍』。」

  這話不是吹牛。

  紀楓手下這批人,全是退伍特種兵,人數不少,分散駐守在香江各處,手裡的裝備也不是擺設。

  只是藏得深,靜得狠。

  洋人那點兵力,在他眼裡確實不夠看。

  可真把人全乾掉之後的爛攤子,他兜不住,也壓不住。

  「董事長,時間到了,可以開始了?」

  林易這時快步走近,微微躬身,聲音不高不低。

  「開吧。」

  紀楓點頭一笑:「再拖下去,怕是連支票都等得發燙了。」

  霍庭州幾人相視而笑。

  他們今天來,本就不是為競拍。

  鄭玉銅早已完成交割,霍家、包家也都拿回本金,順帶入了股、拿了債。

  這場拍賣,從頭到尾都是紀楓一個人的台子。

  收益歸他,風險由他扛。

  但他們還是來了——既是幫襯,也是瞧個熱鬧。

  「各位!」

  林易站上主台,一開口,全場頓時靜得只剩呼吸聲。

  原本還在低聲交談的人,齊刷刷轉過頭。


  不少人眼睛亮得發燙。

  他們踏進這扇門,就為等這一刻。

  「感謝諸位撥冗蒞臨!」

  客套話一句不多,林易很快轉入正題。

  「我知道,大家早按捺不住了。」

  「那就直奔今晚重頭——股權債權拍賣!」

  「首件標的:大通證券股權!」

  「占比十八個百分點,按當前股價折算,市值十七億港幣!」

  「起拍價十七億,每次加價不少於一千萬港幣,現在——開始!」

  大通證券在香江本就稀缺,穩居券商前十。

  此前市值八十多億港幣,經紀楓一輪強勢吸籌,股價連漲,總值已衝破九十餘億。

  「十七億五千萬!」

  林易話音剛落,餘音未散。

  一位穿深灰西裝、袖口露出金表的老者立刻舉手。

  他是滙豐旗下基金的掌舵人,向來不輕易出手。

  大通證券對實業老闆而言,不過是塊可有可無的招牌。

  但對干金融的——尤其是靠牌照吃飯的券商來說,它就是命根子!

  第一隻手剛落下,第二隻手已高高揚起。

  「十八億港幣!」

  加得乾脆利落,五千萬一分不少。

  那架勢,像在拍板定案,不是競價。

  林易垂眸盯著桌面反光,喉結微動,硬生生把嘴角往下壓了壓。

  ……

  「救命啊——咕嚕嚕嚕……饒命……咕嚕……」

  海面本該死寂,卻總被這聲音攪出褶皺。

  南越仔仰面漂著,手腳被麻繩捆死,另一頭牢牢系在漁船龍骨上。

  他拼命蹬腿、甩頭,可剛浮出水面半寸,就被甲板上那人用竹篙狠狠一頂,重新按進黑水裡。

  嘩啦——

  他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肺里燒得發脆,眼前開始浮出太爺穿長衫站在祠堂門檻上的影子。

  就在意識將斷未斷時,後腰猛地挨了一腳!

  整個人被踹得彈出水面。

  呼……呼……呼……

  他大張著嘴,喉嚨像破風箱,連吞帶嗆地吞咽空氣。

  他敢拿祖宗牌位發誓——這輩子從沒這麼想活過!

  啪!

  耳光比喘息更快一步。

  火辣辣的疼炸開,眼皮被震得彈開。

  下一秒,冰涼的槍管已抵住太陽穴。

  「別……別……」

  砰!

  話卡在舌根,沒擠出來。

  槍聲撕開夜海,血花濺在浪尖上,轉瞬被墨色吞盡。

  南越仔身子一軟,再不動彈。

  嘩啦!

  繩結被刀割開,另一端迅速系上鐵錨,沉沉墜入深淵。

  事情辦妥。

  旁邊那個南越仔膝蓋一軟,「咚」地跪在甲板上,褲襠濕了一片。

  原以為抓的是兩個軟骨頭,撬開嘴不過幾句話的事。

  誰料兩人咬緊牙關,硬是半個字都不吐。

  菸頭明明滅滅,老四踱到跪著那人跟前,吐出一口白霧。

  「不想跟他一樣吧?」

  他笑得和氣,可南越仔眼裡,那張臉分明是閻羅貼了層人皮。

  「我數到三。」

  「說,就留你一條命;不說——剛才那套,我們再玩一遍。」

  「誰雇的你們?」

  那人嘴唇直抖,牙關咯咯作響。

  「我真不能講!壞了幫規,全家都得填海!」

  南越幫的人,殺人放火、偷搶拐騙樣樣沾手,唯獨一條鐵律:嘴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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