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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暴雨夜圍南越幫老巢

2026-05-20 07:14:25 作者: 直播下單用券

  黃峰走後,林易那邊的帳目也理清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來匯報,嘴角咧得快到耳根,連後槽牙都隱約露了出來。

  「董事長!哈哈哈……」

  才開口,笑聲就壓不住。

  「穩住!穩住點!」

  紀楓趕緊抬手。

  不是不讓笑!

  可你這笑法,跟中了頭獎似的,生怕別人看不出你偷著樂?

  花錢的主全在酒會上呢,你這麼一咧嘴,人家還以為被坑慘了!

  「是是是!我捂著嘴笑!」

  林易忙不迭點頭。

  「到底賺了多少?讓林經理高興成這樣?」

  蘇文天終於按捺不住,笑著問。

  林易一聽,肩膀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蘇先生,這次真發了!」

  「剛核完——進帳四百九十億港幣!」

  拍賣當場結款,工作人員只管數到帳數字。

  

  「刨掉成本,淨賺一百二十億港幣!」

  打英資這一仗,總投入四百一十億港幣。

  返給霍家、蘇文天、吳正明的一百九十億本金,

  新世紀基金實投二百二十億;

  後續債權騰挪,左手換右手又搭進去一百多億。

  若照市價硬買,頂多勉強回本。

  所以紀楓才堅持要辦這場拍賣——

  有競就有價,有爭就有溢!

  錢,從香江富豪兜里掏出來;

  股權與債權,也由他們接過去;

  接下來的收購,自然水到渠成。

  各取所需,誰都不虧。

  聽到這個數,霍庭州等人眼神微亮。

  鄭玉銅更是眼睛一熱。

  他可是真金白銀掏過腰包的!

  起初沒上車,後來拿股權、債權,全是現鈔換的。

  但片刻之後,眾人便各自平靜下來。

  紀楓能賺錢,早就是圈內共識。

  上了他的船,從來沒人吃過虧。

  鄭玉銅也這麼想——

  哪怕花了錢,能搭上紀楓,照樣值!

  「阿楓,你這招一出,我都想反悔,把分紅換成股權債權了!」

  霍庭州笑著打趣。

  「哈哈哈……」

  五個人頓時笑作一團,笑聲在雨前的悶熱里炸開。

  ……

  咔嚓!!

  一道慘白電光劈開墨色天幕,轉瞬即逝。

  暴雨緊跟著傾盆而下。

  香江的雨季,向來不講道理。

  郊外,一座廢棄多年的電器廠。

  南越幫的老巢。

  別看掛了幫會名頭,也撈過幾筆快錢,可真論家底,連中等社團的零頭都夠不上。

  只能縮在這棟漏雨掉皮的舊廠房裡苟著。

  這些南越仔,清一色偷渡來的。

  世紀末經濟狂飆,亞洲四小龍騰空而起。

  香江更是被捧成遠東最亮的那顆星。

  宣傳冊上寫滿「機會」「自由」「一夜翻身」,活脫脫一座黃金聖殿。

  南越仔們攥著皺巴巴的船票、假證件,爭先恐後往裡擠,做夢都想在香江登頂。

  可一腳踏進來才明白——

  這地方真是天堂。

  不過是富人的天堂,窮人的煉獄。

  尤其他們這種黑戶,想正經找份工?

  比登天還難。

  能幹的只有扛麻包、端盤子、洗碗刷鍋。

  進正規工廠?

  門都沒有。

  為了活命,也為了那點虛火似的野心,乾脆豁出去干狠活:搶、偷、綁、殺、劫貨,樣樣不挑。


  底線?早扔海里餵魚了。

  臉面?壓根沒長過。

  尋常一個雨夜,卻成了他們的末日。

  黑夜深處,人影從四面八方無聲聚攏。

  黑西裝、領帶、雨傘——整整齊齊,像一支默劇里的儀仗隊。

  老舊電器廠,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一輛寶馬緩緩停穩。

  小弟立刻撐傘上前拉開車門。

  阿樂踩著鋥亮皮鞋下車,一身純白西裝,在雨夜裡刺眼得很。

  如今的阿樂,早不是當年碼頭混飯吃的毛頭小子。

  九龍全境,盡在他手。

  道上有人喊他「地下九龍皇帝」。

  可阿樂心裡清楚:這頂帽子是大老闆親手扣上的,差事,就得辦得滴水不漏。

  電話一響,人就動了。

  他叼起一支煙,火機「啪」地一打,深深吸了一口。

  「那群雜碎,真在裡面?」

  「千真萬確!樂哥!外圍全控死了,只等您一聲令下!」

  小弟垂手立著,聲音壓得極低。

  「不急。」

  阿樂吐出一縷青白煙,「熊爺馬上到。大老闆點了將,讓他的人跟我們一起清場。」

  他眯起眼,望向廠門口那扇鏽死的鐵門。

  「九龍,不留南越仔。敢碰大老闆的線——這群王八蛋,是真不想喘氣了。」

  話音未落——

  一輛奔馳,外加四輛黑色商務車,齊刷刷剎在廠門外。

  阿樂手一抖,煙直接掐滅,順手奪過小弟手裡那把黑傘,拔腿就朝奔馳車衝去。

  哪還有半分「地下九龍皇帝」的架勢?

  分明是條聞聲搖尾的忠犬。

  新城的人見怪不怪。

  阿樂是老大沒錯,可車上下來的,是大老闆貼身養的刀。

  「熊爺!」

  勁裝裹身的熊開山跨步下車,阿樂立刻躬身喊道。

  和新城那些西裝革履的打手不同,熊開山像剛從戰區撤下來的——

  黑色作戰服,鴨舌帽壓低,肩線繃得生硬。

  他身後那幫人,也全是同樣打扮。

  嘩啦……嘩啦……

  商務車門接連彈開。

  二十條漢子跳下車,雨水順著鋼盔、戰術背心、衝鋒鎗冰冷的槍管往下淌。

  個個眼神如刀,靜得瘮人。

  新城那幫穿西裝的愣在原地,嘴都合不攏。

  這真是大老闆的心腹?

  不是飛虎隊臨時借調的?

  「人都關在裡頭?」

  熊開山掃了一眼那扇歪斜的鐵門,開口問。

  「都在!一個沒漏!」

  阿樂趕緊收回盯著衝鋒鎗的目光,點頭如搗蒜。

  心裡卻直犯嘀咕:大老闆的安保隊,怎麼比港府特勤還狠?

  這種陣仗,警務處真睜隻眼閉隻眼?

  「不光是骨幹,連南越幫的龍頭阮一世,也在裡面!」

  「嗯?誰?阮一世?」

  聽到這個名字,熊開山那張常年結冰的臉,猛地一僵。

  嘴角一抽,差點失態。

  「沒錯!」

  阿樂應聲點頭。

  熊開山咂了咂嘴,反覆念叨這名字,脊背忽然一涼。

  「這名字——絕了!老兄弟命真苦,打生下來就沒嘗過『樂』字是什麼滋味!」

  「哪還用等到老?現在瞅一眼就直想抹眼淚!」

  噗嗤……

  阿樂原本還有點懵,聽完這話腦中電光一閃,沒憋住,當場笑出聲。

  話音未落,一道慘白閃電劈開天幕。

  「我草!!」

  一聲炸雷似的嚎叫緊跟著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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